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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剛進衣帽間的孟金枝皺著眉最后給靳風打了電話,卻依舊是無人收聽的結(jié)果。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丟到地毯上,用內(nèi)線電話撥給了管家:“給我查清楚最近靳風都在干什么?!去了哪里見了哪些人全部都要查!”
怒氣使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停,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靳大經(jīng)紀人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忙!居然接二連三地掛我電話!”
聽筒里傳來一聲恭敬的“是”,孟金枝啪的摔上電話,選了一件低調(diào)又不失優(yōu)雅的衣服換了起來,出門見到孟遲婳時,臉上已經(jīng)又掛上了如常的微笑,叫人看不出一點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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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步之遙的曲子。
孟搖光在和舞蹈老師學習探戈。
原本是不需要這個環(huán)節(jié)的,畢竟劇情中蘇嫵本來就是第一次跳探戈,鏡頭里需要的就是那種生澀與懵懂的美感,可上鏡之后余導才發(fā)現(xiàn),孟搖光不光是沒有一點舞蹈功底,甚至連最基本的肢體動作都很不協(xié)調(diào),根本拍不出美感來。
一開始她和陸凜堯一起重復拍了好幾遍,不是擋鏡頭就是踩腳,直到陸凜堯眼底明顯透露出不耐煩,余導不得不暫停了拍攝,讓陸凜堯先獨自拍攝其他部分,孟搖光則單獨在另一邊向臨時找來的舞蹈老師學習跳舞,最起碼把基本的肢體動作練得自然一點。
這一學就是大半天,等到中午余導來驗收成果的時候,舞蹈老師已經(jīng)滿頭大汗,孟搖光卻依舊沒有太多進步。
她無辜地眨眨眼睛擦著汗,嘴里還嘟囔道:“探戈太難了,不能換成普通的交誼舞嗎?我看那個挺簡單。”
“你說換就換?不如你來當導演好了?”余導氣得夠嗆,沒好氣地懟她。
“這曲探戈是整部電影里最重要的鏡頭語言,絕對不能換。”余導瞪著她:“我又不要求你立馬學會!只是最基本的肢體自然都做不到嗎?你一個富二代怎么小時候舞蹈班都沒去過嗎?”
孟搖光摸了摸脖子,沒來得及答話,一旁的靳風先趕緊上前擋在了她身前:“余導消消火消消火,搖搖她從小就四肢不協(xié)調(diào),但努力學習一下肯定能掰過來的!”
他推著余導走了,還不忘回頭沖孟搖光使眼色:“趕緊吃飯,吃完了繼續(xù)學習!”
“我今天訂了珍饈閣的海鮮餐,老余你不是最愛吃……”
靳風推著余導遠去了,舞蹈老師也擦著汗去吃飯了,孟搖光看著被放到桌上的餐盤,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卻只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
在原地呆坐了片刻,她又放下筷子站起來,重新打開了音樂,在熟悉的曲子里閉上眼睛,張開手,想象面前站著一個男人,努力回想著剛才老師教過的動作,獨自跳了起來。
午休時間大家都在吃飯,她所在的地方是劇組搭建的一個宴會廳,距離陸凜堯上午的拍攝地點較遠,音樂放得再大也不會影響拍攝,門外偶爾經(jīng)過一兩個工作人員也不會往里面瞥一眼。
午休時間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吃完午餐的陸凜堯從門外經(jīng)過,在門縫傳來的旋律中停住了腳步,側(cè)頭看去,正好看見孟搖光自在卻亂糟糟的舞步。
他略一挑眉,想起那位資深舞蹈老師一言難盡的表情,不禁饒有興趣地走近了,無聲推開房門,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孟搖光的獨舞。
“就算是全無表演經(jīng)驗的新人也沒她那么僵硬。”那位舞蹈老師在吃飯時表示:“她顯然不光是沒有任何功底,甚至給我一種連旁觀都沒有過的感覺,舞蹈對她來說好像是種外星人行為,說了在多次她也死活學不會。”
陸凜堯原本還覺得那位老師是在夸大其詞,然而此刻看著孟搖光的動作以及神態(tài),不得不承認他形容得很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