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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信沒想到自己的愿望在這一天終于實現(xiàn)了。
我臨時決定飛去法國參加古董拍賣會,競標一件之前就看上的有千年歷史的古代玉佛。
飛國際航線,太遠。沒選擇私人飛機,而是讓方信訂了機票。
因為是臨時決定,所以一切從簡。我只帶了貼身秘書方信一人陪同。他做得也還稱職,推著行李,提著筆記本電腦,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后,瑣碎小事都不用我操心。
坐在頭等艙的躺椅里,我躺著閉眼休息。
十個小時的飛行旅程有些無聊,有些疲憊。又由于六小時的時差關系,生物鐘紊亂。若不是那件玉佛,我一見鐘情,非要買到手不可,也不用親自往法國跑一趟。
在我又翻了一個身,渾身不爽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悄悄的在我的大腿上揉捏。
我轉(zhuǎn)過頭睜開眼,呦呵,原來是我的小秘書方信。
方信見我只看了他一眼,并沒說什么。心中受到了很大鼓勵,更大起膽子,起身跪在我腿邊,開始給我揉捏按摩著雙腿。
“恩。不錯。繼續(xù)吧。”我滿意的開口道。我只當他還是個少年,能有這份體貼的態(tài)度,很是難得。
只是那雙給我按摩著雙腿的手,卻很快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少年的手先是在我的大腿上揉捏敲打,然后輾轉(zhuǎn)到大腿根部輕柔按摩。見我沒什么反應,居然更壯大了膽子。
少年微微把我兩條腿岔開,自己跪坐到了我兩腿中間的位置。隨后把我的一條腿放在他的膝蓋上,從小腿開始揉捏,一路向上揉捏到大腿根部。再在大腿的內(nèi)側(cè)輕輕揉捏按摩,時不時的手背會有意無意的摩擦過我跨間的巨物。
如果不小心碰到,他會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瞬間挪開。繼續(xù)從我大腿根部揉捏回小腿和腳踝。反復如此。
一條腿揉捏的差不多了,就又稍稍轉(zhuǎn)身,把另一條腿放在跪坐著的膝蓋上,同樣重復著剛才一樣的動作。按摩的手法雖然青澀,但力度適中,而且貴在認真耐心。少年就這樣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給我輪番按摩著兩條腿,差不多有兩三個小時。
我已經(jīng)在他的按摩下,睡了一覺。待我緩緩睡醒,睜開眼,看到的少年,依然還保持著我睡著之前的姿勢,手上的動作從未停止。
“累了吧。。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雖然是資本家,可也不能對待手下太過苛刻,該讓手下休息還是要休息的。我好心的開口說。
“不累。總裁。我不累。”沒想到少年卻是如此乖巧。他從始至終都是低著頭,聲音細不可聞,我沒有看清他的表情。
在我不知道的角度,少年低著頭的臉,紅到發(fā)燙。方信緊咬嘴唇,盡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心口有什么東西在不受控制的上涌。不斷的提醒他,就是今天,就是現(xiàn)在,不要再等了!他每晚心心念念的巨物現(xiàn)在就沉睡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少年吞吞口水,不敢抬頭看總裁的表情。他只知道總裁剛剛好像舒服的睡了一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醒了,正舒適的靠進躺椅里,停著舒緩的音樂,享受著身心的寧靜。
少年咬咬唇,保持著揉捏按摩男人大腿的手,小心的慢慢移向大腿根部的內(nèi)側(cè)。
當他又一次感受到從手背處傳來的男人巨物的溫度時,他定了定神,這次沒有驚嚇的移開,而是仍然把手放在大腿內(nèi)側(cè)按摩。
按摩的力度適中,經(jīng)過他有意無意般的用手背的摩擦,他既驚喜又緊張的感覺到,男人胯下沉睡的巨物好似有了反應,溫度似乎比剛剛要溫熱了幾分。
少年咽下口水,繼續(xù)低著頭,‘認真’的給男人按摩大腿內(nèi)側(cè)。纖長的手指沿著男人的三角內(nèi)褲的邊緣滑過,他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有點扎人了陰毛就在他手指下方摩擦。
少年因手指上傳來的觸感和溫度受到了刺激,頭低的更低,低得幾乎鼻尖都要碰到男人跨間明顯已經(jīng)支起來的小帳篷。
“方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如果被他這般的服侍,都硬不起來的話,我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只是畢竟這個聽話的小秘書年紀尚小,我本打算還要再養(yǎng)上兩年,沒想這么早把他吃了,于是挑眉問道。
“總裁。總裁。。”方信像是被我的問話驚醒,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他終于把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喲呵,這是種怎樣的表情的。小臉通紅,嘴唇由于一直被他自己咬著,現(xiàn)在看起來幾乎有點紅腫。額頭滿是汗珠。眼中露出的渴望般的潮水,已經(jīng)泄洪般的涌出。無論是哪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毫無招架能力。何況是我這種日日笙歌的浪子。
“用嘴。”我盯著他的眼睛半響,滿意的從中看見滿是我的倒影。少年濕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一般,聽見我啟唇吐出的兩個字,瞬間驚喜溢滿眼中,像是在一潭清水中投入一顆炸彈,欣喜若狂的猛點頭。
我好笑的看著用腦袋代替了雙手,快速拱進我跨間的方信。小東西動作倒是快,腦袋緊緊埋進我的胯下深呼吸。卻不見下一個動作。
我好笑的拍拍他的小腦袋,說:“需要我教你?”
少年仍然低著腦袋搖搖頭,我對此不滿。翹起嘴角,單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少年的下巴向上抬,迫使他把低著的腦袋抬起來看我。
“。。怎么還哭了?”竟然看見兩股眼淚從少年的眼角流出,我微微皺眉問。
“嗚。。總裁。嗯。總裁。我終于。終于能。喝。喝。你。精液了。”少年說得斷斷續(xù)續(xù),聲音也不是很清楚。我皺著眉盡力仔細的聽,才聽明白他說的意思。不免失笑。
“這么想喝我的精液?”我用手指輕輕在他的嘴唇上摩挲,笑著問。
“嗯。總裁。我。每天都想,每晚都想。。我,只要看見您。就想。想喝。。想讓您操我的嘴。。想喝。您的精液。。喝您的。。尿。。”方信抽著鼻子,既然已經(jīng)讓總裁看見自己哭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怕丑了,一股腦的把深藏在心里,每日每夜都折磨著自己的小心思全都當著總裁的面說了出來。
我對少年突然的大膽表白,倒是有些驚訝。不過也并不在意。畢竟在我胯下哭鼻子,求著要給我口交,被我操嘴的男人,多如鴻毛,早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挑眉看著胯下的這個美麗少年,淚流滿面的訴說衷腸,心中毫無波瀾。倒是覺得有點煞風景,少了些許興致。
少年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幾乎要將觸手可得的幸福推遠。憑他這半年來對我的觀察和了解,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
他趕快調(diào)整狀態(tài),雙手在臉上抹干眼淚,抬頭小心的看我,討好的說:“總裁。我這就舔。。您不用憐惜我。。就把我的嘴當菊穴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