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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侯從包廂離開,快速的走進衛生間。急切的打開一個沒人的隔間,直接坐在了馬桶蓋上,鎖好門。
他迷離著雙眼,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想象著剛剛哥的肉棒頂進他喉嚨深處時的窒息感。
他著迷的含了一口口水,在嘴里轉動著舌頭,回味著嘴里依然留存著的,從哥的馬眼里流出來的精水的滋味。
感覺胯下的陰莖已經硬得難受,后面的菊穴也空虛得想要盡快被東西插入。
他迫不及待的緩緩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嘴里,夾住自己的舌頭,指尖沿著舌尖向里面滑動摩挲,一路摩擦到舌根,再深深的頂進喉嚨入口出,像男人的性器官一樣在喉嚨口那里進進出出,前后抽插。
“唔。。哈。。”他緊閉著眼睛,坐在隔間里的馬桶蓋上。
張大嘴巴,被自己的纖長手指捅著喉嚨,摩擦著喉嚨根部,想象著捅進他喉嚨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手指,而是哥胯下的那根火熱堅硬的碩大肉棍。
口水順著嘴角涓涓流下,他卻不自知。繼續緊閉著雙眼,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性幻想之中,不能自拔。
他的右手也不再閑著。快速掀起自己上衣的衣角,鉆了進去。
他撫摸上了自己胸前的肉粒。腦海中徘徊著剛剛哥的手指伸進錢邵成胸前的動作。緩緩捻著一只肉粒用力掐揉,只一會兒功夫就掐得那處紅腫不堪。
他深深吸氣,手指又換到另一邊的肉粒上繼續蹂躪。
好像那只手也并不屬于他自己,而是屬于那個他性幻想中的男人,他的愛人,他的主人,他的表哥,姬子昌的。
他閉眼感受著胸前肉粒上那又痛又麻的快感,右手粗魯的揉捻著。
嘴里還含著兩根捅進自己喉嚨根部的手指,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唔唔聲,以及口齒不清的低喚:“鍋(哥)。。哥。。”
就這樣爽了一會兒,他半睜開滿是情欲的雙眼,眼角幾乎滲出淚水。
范侯那只自己揉捏著胸前肉粒的右手,開始緩緩下滑,滑過小腹,滑過陰毛,直到鉆進早已被陰莖撐起來并濕濡一片的內褲里。握住了已經在口吐白沫的陰莖。
左手也終于從自己的濕熱口腔里戀戀不舍的抽出來,緩緩向身后探去。
隨著左手后探的動作,他的屁股從馬桶蓋上抬起來,轉過身,從坐姿改成了跪姿。跪在馬桶前面的地磚上,頭靠在馬桶蓋上,屁股高高翹起。
左手的手指已經沾滿了他自己嘴里的津液,向后緩慢的滑到他那早已濕潤的菊穴。
那里早在之前,在包廂里跪地給哥口交深喉的時候,就已經變得濕漉漉泥濘不堪。
他一根手指微微用力,很是順利的連根插入了自己的屁眼里。隨后又陸續加入了三根,直到感覺到屁眼里的飽脹感,才肯罷休。
“哈。。哥。。”范侯依然緊閉著雙眼,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之中。
右手握著自己硬挺的陰莖上下揉搓,時而快速擼動整根陰莖,時而食指的指尖放在頂端龜頭的馬眼口上畫著圈圈研磨。
飽脹的屁眼里,正插著左手的四根手指。時而在屁眼里進出抽插,時而深入到底端撕磨打轉。
“哈。。要射了。。哈。。哥。。”隨著雙手的前后配合,范侯腰眼一麻,身體僵硬。先是屁眼里一陣劇烈的收縮,之后前端的陰莖也顫抖著,從馬眼的小嘴里噴出一股股濃漿。
他保持著跪姿,僵硬著身子,腦袋放在馬桶蓋上大口喘息。
直到平復了呼吸,才緩緩的站起身,盯著自己胯下已經聳拉下來的陰莖發呆。
高潮過后,情欲冷靜下來,腦中卻只余一片空虛。
感覺到菊穴里黏膩膩的難受,他隨手抽了兩張掛在墻壁上的衛生紙。
在屁眼上胡亂擦拭,邊擦邊低咒:沒用的擺設,永遠伺候不了哥的大肉棒。
差不多擦干凈之后,他從馬桶蓋上站起來,快速提好褲子,整理好衣擺。竟有些急切的想要趕快回到哥的身邊,哪怕不能得到他的真正寵愛,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只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想:不知道哥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大肉棒是依然在抽插那個該死的錢少的賤嘴和喉嚨,還是已經開始在操他的騷屁眼了。
意識到自己的這種情緒叫做嫉妒。他無奈的搖搖頭,想要甩掉這些個不該有的壞情緒。
推開門從隔斷里走出來。站在洗手臺前,洗手。
“你還真是可憐。”洗手臺邊遇到個不算熟卻還算相識的人。是羅旭?
“你怎么在這?”范侯瞇眼看他。毫不在乎被人戳穿剛剛的自瀆行為,面不改色的問。
“子昌在哪,我自然就在哪。”羅旭哼了一聲,好像這是理所當然。
“真是笑話。”范侯冷哼一聲,洗干凈手,抽了張紙巾隨意的擦拭,再扔進垃圾桶。不想再理會這個瘋子。
他們都知道這個男人在姬子昌背后做的事情。
先不提他私下偷了姬子昌的精液,找了未婚妻代孕搞出來一個未出生的胎兒。
就是說他之前搞得那些殘忍手段,把與姬子昌有過露水情緣的一些個無權無勢的男人們,弄得家破人亡的例子數不勝數。
也不知道哥到底看上了他哪一點,居然還能對他容忍至今。
“哼。我勸你不要動什么歪心思。觸動了哥的底線,有你后悔的時候。”范侯冷著臉,道。
“子昌的底線?我當然知道。”羅旭挑眉,胸有成竹的繼續說:“他的底線就是不能惹他心中有些分量的人。。”
頓了頓,頗為不忿的咬牙說:“比如你。還有那三個‘朋友’。哼,至于其他的男人嘛,不過都只是他偶爾的玩物罷了。”
“哦?呵。你倒是還有些自知之明。”范侯哼笑一聲,意有所指的看著羅旭,意在嘲諷他自知自己不過是哥的玩物而已。
“我不會只是他的‘玩物’。。終有一天。他的心中會留下我的痕跡。”羅旭眼中閃過一絲不堪,沉聲發誓。
“你就做你的白日夢吧。我要回去‘伺候’哥了。”范侯把‘伺候’兩個字重重咬唇說出,難得的竟也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又自得其樂的表情。
“幫我轉告他。他看上意大利的那塊地,我可以幫他拿下。”羅旭在范侯走出衛生間之前,急切在他身后開口說。
不想,范侯卻露出一絲既嘲諷又同情的神態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