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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霓和祁望星兩蟲上完課,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朱霓提出了問題:“為什么學校里的性別比例那么奇怪?”
“因為本來蟲口比就極度失調(diào),雖然官方給出的比例是9比5比5比1,但是你懂的。” 祁望星手指比劃了一下,“目之所及,除了女蟲,全都是雌性男雄蟲。所以我能理解,大多數(shù)男雌蟲要么共侍一夫,要么就湊合著搭伙過日子。”
“的確,女蟲們在一起的比例大大高于男女搭配的比例。”朱霓慈母笑著看到隔壁那對正手牽手去學校大活動室的一隊女蟲,兩位漂亮的女蟲頭湊在一起說著親密的悄悄話,異常和諧,“這個世界還不算完蛋。”朱霓沒想到穿越后能看到夢里才有的場景,“我感動了。”
開學第一周的周末,安乃找朱霓來校長室問問他有沒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學生蟲數(shù)還是太少了,我還在想辦法。但是第一要素是要確保你們在校生的生活質(zhì)量。”安叔和藹地坐在老板椅上。朱霓表示理解,兩蟲寒暄了一番就離開了。
伴隨著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校長的書柜機械地旋轉(zhuǎn)了一面,從密道里出來的是一臉冷酷的水。“賭場里鬧事的已經(jīng)解決了。報酬。”水不想多費口舌,“另外我勸你不要再管朱霓的事情。他對你而言沒什么利用價值。”
“喲,你這是擔心他把你替換掉?”安乃沒有理解到水的意思,把之前吩咐手下打印的體檢表輕飄飄扔在了桌上,“他的臉確實很有用,但是他的體檢單數(shù)據(jù)比普通雌蟲差不少,專門需要服侍雄蟲也看不上他。”
安乃還是那副樣子,悠然自得的大叔晃著他的椅子,不緊不慢地繼續(xù)說:“作為我們學校的學生,總要有部分蟲犧牲小我成就大我。更何況你處理垃圾的手段我很喜歡,你也滿意這些報酬。到目前為止我可沒遇到過比你更符合我心意的蟲了。”
“承蒙厚愛,我對繼承你龐大祖業(yè)沒有興趣,這就是普通的交易,你還是另找高就吧。”水轉(zhuǎn)動著僵硬的手腕,大步邁出了校長室。
厄爾斯特地盤很大,大到里面某些地方彎彎繞繞,帝國占地面積最大,也是最黑心的的高利貸以及賭場就通過幾扇學校邊門旁的地下室進入,深埋在各個教室的地底,普通學生如果誤打誤撞進去了地下室也觸碰不到賭場真正的大門。最高等級全自動的電梯二十四小時為賭場正常運作穩(wěn)定上下,會員卡制度讓能進入的蟲族都至少擁有金錢上財富的積累。
最近道里還有些傳聞,作為厄爾斯特校長和地下老板的安叔想要尋找一個能放下心托付的二把手,將來培養(yǎng)他成為自己的接班人。傳聞說他現(xiàn)在最看好的是他名下殺手排行榜第一位的代號“善”。
雖然起的名字看起來很善良,但是真正見識過“善”手段的蟲族都沒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作為老板底下的第一清道夫為他工作了三年,敬職敬業(yè)地鏟除了種種仇敵對家。“難怪安乃那么中意他。”與安乃有交易往來的大佬們還是能獲得不少內(nèi)部消息,如果安乃哪天隱退了,他們迫不及待希望能在第一時間分一杯羹,因為厄爾斯特底下的產(chǎn)業(yè)實在是太賺了,賺到厄爾斯特正面的大學直接免費把所有帝都學生送進來免費求學都能維持百來年。
代表厄爾斯特光明面的學校也不是白開的,水,亦或是“善”,當初進來就是因為窮才被介紹來讀這個大學。安乃一開始看中了水的臉,那時候有個有權(quán)有錢的男雄蟲正在找可以用來性虐的玩具,然而水卻直接用漂亮利索的殺戮手段讓安乃眼前一亮,于是他換了個草包雌蟲送給金主,決定著重培養(yǎng)水。水則從干黑活的第一天起就注意低調(diào)自己的外貌,明白如何利用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安乃也是越來越器重水,產(chǎn)生了讓他當接班人的想法。
明明是蟲口販子,卻道貌盎然地在大眾面前表演出身而為蟲富有高尚節(jié)操,就連掛名職業(yè)都是偉光正的學校校長。水對安乃表面上還算恭敬,但是他心底里對校長沒有任何想法,因為打了不少交道所以究竟彼此是什么蟲兩者知根知底。
安乃靠著學校的資源培養(yǎng)需要的蟲才,然后用來穩(wěn)固自己的黑暗“帝國”,以此達成一個完美的閉環(huán)。
朱霓直播了幾周,盡管他每次都向他的觀眾們詢問周圍孤兒院的照片,但是他觀眾給出的孤兒院圖片還是太少了,并沒有找到自己記憶中的孤兒院大門。朱霓已經(jīng)整理出了帝都周圍比較近的孤兒院列表,想到自己身體的弟弟被孤零零地留在深宅大院里,朱霓就有一種蹺課出去找他的沖動,幸好被王淼淼攔下來了,“你弟弟在孤兒院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吧?至少你們倆在那里呆了這么久都沒有被欺負,大家都是熟蟲了也不會過于為難他。”
朱霓悶悶不樂地直播,心情不好就不開麥了,觀眾們只能聽見背景音樂和他噼里啪啦敲打虛擬鍵盤的樣子。朱霓在接觸到進階版機甲的后更是沉迷上了“天地”,現(xiàn)在除了找弟弟之外就是等待版本更新,直播間的收益還是比較穩(wěn)定的。朱霓還建了個專門用來討論游戲的群,自稱首席大弟子“你是我唯一的果汁”自告奮勇成為了比群主上線勤快十倍的群管理。
朱霓之前挑了個時間和“你是我唯一的果汁”私聊了基本信息,“你是我唯一的果汁”原名叫倪一葉。他是個富二代,家里是做科技產(chǎn)品生意的,目前在帝都幾個有名的貴族學校讀書,是個“天地”的內(nèi)測玩家,從頭玩到尾,曾經(jīng)還放出過豪言壯語說是要玩到游戲關(guān)服。
朱霓在水了自己修讀的基本課程外,還偷偷搞到過蟲紋研究較為深入鉆研的幾節(jié)課的課表,旁聽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一知半解地厲害,還是老老實實從基礎課程學起,無聊就去圖書館借書。時間長了下來發(fā)現(xiàn)蟲族的世界還真是有趣,很多重大的事情在蟲族的書本上寫得很模糊曖昧,讓蟲完全摸不著頭腦。
喜歡看朱霓直播的觀眾已經(jīng)是熱熱鬧鬧地一幫子蟲了,多虧了王淼淼的大力推廣,朱霓知道他作為股東肯定是和網(wǎng)站吩咐了不少推廣自己直播相關(guān)的東西。朱霓只好隔三差五就去請二皇子吃個飯。他發(fā)現(xiàn)王淼淼貴為二皇子,教養(yǎng)和為蟲還真帶著點皇家風范。
有次他倆吃飯吃到飯菜里有大塊的異物,朱霓表情瞬間變得異常難看,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和飯店里講那么一通,而王淼淼只是揮揮手叫來了老板,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直接讓老板免單了一整桌菜。朱霓原本想寧事息蟲,假裝沒看到結(jié)束這件事,但是六水喝著飲料說出了他以前在直播里說過的話,“老天會懲罰那些蟲子。——今天我就是老天。怎么樣,有感覺舒坦一點了吧,他家以后我會去找蟲整頓下,衛(wèi)生環(huán)境能臟亂差到這個程度。給,這是胃藥。”朱霓握著手里的一板藥片,聽著淼淼的囑托,“你現(xiàn)在不用吃,這個是速效藥,如果你感覺腸胃不舒服了馬上可以吞兩片下去。”
“謝謝王老板!喵喵可真貼心呀!”朱霓沒想到他作為一個男蟲那么貼心,不由得夸他幾句,“你這樣未來找對象一定很容易。暖男誰不喜歡呢。”
淼淼臉上飄來了一絲緋紅,“咳,還不是因為你身體不好,既然找你吃飯當然要考慮完全。小心,臺階有點陡。”朱霓有時候吃著飯就開始問他些不打緊的皇室秘辛,“我想聽點八卦不可以嗎?”二皇子啞口無言,朱霓大驚失色,難道戴著面具的他時間久了就魅力值狂降,就連他最開始的投資人都不再寵著他了。
王六水聽見朱霓嘟囔的聲音逐漸趨向扭曲與平靜的結(jié)合,趕忙安慰他,說蟲族的皇族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說是大家都很瘋吧……或是因為愛情,或是因為權(quán)力,我也不懂為什么。”“那當然的,我上次聽別人說,除了你以外其他皇室相關(guān)的蟲族都是渣。我后來回宿舍研究了三天三夜,總算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