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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怕是沒聽過我的名聲吧!”白云潛蹲下身看著他們,“出去記得打聽打聽,看看我白云潛怕過誰。”
“老子不要你們,裴靜深他能有什么意見?”
“滾!”
等人走了,白云潛依舊不太高興,這都叫什么事兒。清芷和清瑤雖不知他這是為什么,還是說了些趣事來哄他。
反正近來京中趣事挺多,最有趣的當(dāng)屬大皇子見鬼一事,如今傳得是沸沸揚揚的。靜王同大皇子不合,她們兩個小丫環(huán)一心向著主子,自然是喜歡提這些大皇子的丑事的。
另一邊,薛管家又將人送了回去。
出府的路上,跳舞的那個似乎還想說什么,便讓薛管家給制止了。他這會兒也瞧這個不太上眼了,舞跳得不錯,規(guī)矩卻是太差。在靜王府,王妃說什么就做什么,哪里有你質(zhì)問的份兒。
倒是彈琴的那個一直很安靜,直到這會兒才說:“我二人即進(jìn)了王府,又被退回去,日后怕是再難尋個好去處了。”
她聲音輕柔悅耳,說話時還有些委屈,一般男人聽了早受不得了。薛管家卻還很穩(wěn)得住,只是說:“我會好好說的,放心吧,不會對你們有影響的。”
彈琴的那個這才笑了開來,很是感謝了一翻管家。無人注意時,偽裝夠了正常遇到這種情況的歌女態(tài)度的她才開始琢磨,這算什么事兒?
回頭是不是還要給上面報一下?
這事兒掉過頭靜王就知道了,裴靜深覺得奇怪,又聽清芷說王妃很是不高興,就去了一趟沉香院,準(zhǔn)備問問是怎么回事。
白云潛早等著他了,他一來就感慨,“你這也是不容易啊,不過挑兩個歌女,竟然兩個都不是清白的。”
這個清白,自然不是指身子而是指身份,裴靜深也沒有誤會。他只是道:“你如何得知?”
“看出來的。”白云潛沒甚意思道:“還不如看不出來呢,一眨眼兩個都有問題。”
裴靜深憶起,他最初確定下毒那事是大皇子干的,說的就是沒人能騙過他。如今看來,難道真有這么邪乎?
那是得調(diào)查一下那個跳舞的了。
白云潛唉聲嘆氣的,“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兒。”
就聽裴靜深道:“那個彈琴的,是我的人。”
“是吧,我就說她肯定……啥,你的人?”白云潛愣住了。
“是,因為別人不放心,她來一則是自己人,二來可以看著另一個。”這只是一個沒通氣,就搞出了這么一個烏龍。
另一邊,彈琴歌女也十分不解的問上司,這怎么回事兒,不是王爺讓我去的么,怎么在自家府上還被趕出來了?
趕人出來的白云潛:“……”
“你說,我再把人買回來,行么?”
第19章
人當(dāng)然是沒有再買回來,畢竟鬧成了這樣……“都怪你,多說一句能怎么著,要知道你有數(shù),我就不趕人走了。”
“別說,人家長得好才藝佳,是真不錯。”
原以為是奸細(xì)呢,結(jié)果是自己人。
總之,這事鬧到最后,全成了靜王的錯。
清芷和清瑤聽得簡直要懷疑人生,他們王爺是誰,冷靜,睿智,沉穩(wěn),淡定,關(guān)鍵性子向來說一不二,哪里能是給人背鍋的。
但如今看著,自家王爺似乎也沒有硬要爭個長短的意思。
裴靜深也覺得這事兒……昨天他吩咐下去后,就沒在管了,早上他離開時也沒見到白云潛,便想著反正不急,回頭什么時候說都成。誰能料到有些人這么能,當(dāng)場就能把人拆穿了趕走了。
只不過大概是只知道那兩歌女后頭應(yīng)該有人,卻不知道是誰。
也是,要真都知道,那就逆天了。
不過這事兒倒是出了個后續(xù),外面很快傳開了,說是靜王同靜王妃關(guān)系不好,雙方劍撥弩張的。這不,靜王買了兩個歌女,剛進(jìn)府還沒半個時辰,就被靜王妃給趕出來了,期間言語還甚是囂張。
外頭那些人,那是無風(fēng)都能起浪,更何況這回還真有這么個事兒,自然是各種編排。
更別提,那兩位皇子肯定是下場了。
尤其大皇子,這段時間被傳成了那樣,好不容易有個新鮮事兒,還不趕緊傳開了,好讓人們別在提他撞鬼的事情了。
又緩了幾日,大皇子終于不再喊著鬼鬼鬼了。不過縱然如此,他也依舊給不出任何信息。因為他當(dāng)日被拎著,角度本就不對,更是看得人忽高忽矮,臉呢?沒有臉,只有一片藍(lán)?你要問那人是怎么看路的,不知道啊,就知道沒撞墻上去。
佟國舅:“……”
其他大皇子一派的官員:“……”
這要是他們家的孩子,早上手抽了,一問三不知,到底是你被人綁了還是別人被提溜走了。
而白云潛這邊,他也就懊惱了大半天,等晚上拿到手機開玩之后,瞬間就把這事丟到腦后了。而且還是先前的話,他也把王府摸熟了,呆著有些無趣。便準(zhǔn)備去跟裴靜深說說,以后可能會時常出門,且頻率很高。
這段時間,他們相處得也夠久了,尤其先有新婚之夜脫險,再有鐵拳猛揍大皇子,再加上那件‘藍(lán)皮衣’。白云潛底牌沒少露,明顯一副無意與你們?yōu)閿车臉幼樱铱磁犰o深也不是多疑之人,雙方暫且達(dá)成了初步信任關(guān)系。
他這會兒就算到處亂跑,也不怕靜王暗中懷疑他出去是要去聯(lián)絡(luò)誰。
所以白云潛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裴靜深也應(yīng)當(dāng)不會反對,便跑去跟裴靜深提了這事。
裴靜深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人。這人照舊是那副不怎么著調(diào)的模樣,坐在那里沒個坐相,典型的紈绔子弟作派。但架不住人長得實在太好,非但不顯得沒規(guī)矩,反而很是率真可愛。
見他看過來,這才坐正了,抿唇一笑,模樣有些討好。縱然知道這都是假相,但想來也沒人能拒絕這么乖巧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