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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打滿算的,心中的夢想連一個月都沒能堅持,就哭著喊著不要學了。
白云潛有時候覺得冒牌貨跟他還挺像的,當然不是指智商,而是論不要臉程度。但凡換個人,明明心理年齡都二十好幾了,還真不一定能舍得下這張臉,嚎得下去躺地上死活不起來。
李氏是巴不得這個先侯夫人生的嫡子沒出息,所以便出面幫忙勸了靖遠侯。
當時也是鬧過一場的,冒牌貨人微言輕,但李氏不同,她那時正懷著孕呢,搞了個因為此事整天操心險些小產,靖遠侯便也再不敢折騰。
也因此,對于這個站在自己這邊的繼母,冒牌貨覺得她是真的好……反正白云潛是理解不了,你說真的幾歲小孩兒搞不清楚也就罷了,他內里面好歹也是個二十幾歲的靈魂,還搞不懂哪個是為你好么?
白云潛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覺得冒牌貨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但人有時候就是容易受這種‘糖衣炮彈’的腐蝕。
誰不希望被人寵著慣著呢。
總之這事兒也就折騰了一下,后來再沒提過。
說來這事兒還在靜王府查到的事情之列呢,那份資料里面有。白云潛干咳一聲,放棄回想這些冒牌貨的記憶,而是問道:“每天都練么?”
“當然。”清瑤道:“不到卯時便起,然后練會兒劍,再去上朝。”
白云潛心想,卯時用二十四小時制的話便是五點到七點,夏天還好,冬天五點前天都沒亮啊!
果然人厲害不是平白無故的,背后全是汗啊!
“王妃,奶茶來了。”
白云潛回過神,從清芷手中接過,一邊吃一邊想著,他還沒見過裴靜深練劍呢。他琢磨了一下,準備明天早上去看看。
當然這里有個難提,他得早起。
他暗暗在心中橫量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更想看看裴靜深練劍時的模樣,于是決定明日早起一回。
這一回的早,可是前所未有的那種。他以前當輪回鏡的時候可以很久不睡覺,但變成了人自然不同。為此這一晚白云潛決定早睡,但……咳咳,總之就是沒睡著。
第二天起的還挺困難,穿好衣服就去看裴靜深練武去了。
他到的早,也不知道是今天裴靜深晚了,總之人還沒來。
白云潛左右瞅了瞅,發現旁邊正好有個石桌,便過去坐了下來。但還是好困……早知道多睡會兒再來了。
裴靜深還沒到地方就聽府上的人說,今天王妃在練武場等著。他當即看了過去,心說你們終于是捸著他的行蹤了?
這一問才知道……
“王妃沒有隱匿行蹤啊,他直接走過去的。”那暗衛道。
裴靜深:“……”
倒是他想岔了,只因這些人天天想看看王妃到底是從哪條路走的,所以他一聽還以為是終于瞅見了。
揮了揮手讓暗衛離開,裴靜深提著劍便去了練武場。這一到地方就笑了,那里等著的人已經睡著了。
坐在那里,用手托著腮,就這么睡得還挺香。
就是如今天氣漸涼,尤其是早上更涼,人醒著還好,睡著了便容易著涼。他揮手招來一個常年跟著他的暗衛,“去找清芷,讓她帶件披風過來……算了,直接去我屋里取,這邊近一些。”
暗衛點了點頭,眨眼間就不見了,順著屋頂一路到了地方,很快取了披風回來。
裴靜深走近,給白云潛披上。
心說這還沒醒,也不知道大早上的等在這里是想做什么。
他也沒往醒喊人,只是走得稍遠了些,在離這處石桌最遠的地方開始練他的劍。白云潛睡姿感人,到底坐著不行,一個沒托好腦袋往下一沉醒了過來。
一抬頭就瞧見了正在練劍的白衣身影。
一晃眼,他還以為是看到了故人。
那人是劍宗小師叔,一個劍修,同裴靜深一般,臉上常年不見笑容。不同的是裴靜深是沉著張臉,那人是冷,加之劍宗他所處的那一峰又是常年冰雪不化,便顯得連靠近都是渾身涼涼的。
不過性子很好。
白云潛曾經自愿跟著那位小師叔出去見識過一翻,跟這位當然主要是去打架,捸那些從結界處偷偷溜出來的魔族。
對方身上帶著一柄仙劍,還有一把同白云潛一般不甘寂寞的仙劍也跟著,便整天聽這兩把劍折騰,有時候去哪里都不是自己決定,而是跟著那柄不安份的劍。
白云潛當然更不安份,他去了便成了三個器靈大戰,最終獲勝,然后成功帶著一人兩劍到處招搖。
那段時間還挺瀟灑,那劍宗小師叔也愛慣著他。
時常被他鬧得無可奈何……
白云潛嘖了一聲,他來這里的時候這人已經閉關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如今出關了沒有。他想了想那張冷臉,發現自己竟只記得那如雪山一般的冰涼,卻忘了具體長什么樣子。
好像是很好看的一張臉。
裴靜深那邊并沒有發現他醒了,還在繼續。白云潛越發覺得兩人像,使起劍來都屬于比較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廢招的那種。
狠,利,快!
不夠花哨,卻能要人的命。
他們神器的眼光向來最準了,裴靜深是個人才。要是在修行界,肯定是那種同齡人望塵莫及的天才,就是在這里,不也能臨危受命,守住了大梁,并打回了疆土。
裴靜深練完劍便瞧見他正看著這邊,走了過去,“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