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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對方的計謀!
他們用了一堆障眼法,就是要我們陷入這個漩渦,只要我們陷了進去,接下來就是一出接一出的劇本,讓我們跟著他們設計的劇情團團轉(zhuǎn)。
等我們跟著劇本繞了一大圈,被他們耍弄的筋疲力盡后,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把刀子已經(jīng)戳進我們的后腰了。”
樂清秋一拍大腿說道:“正是如此。要不是你這么一說,我的確整個腦袋都糾結(jié)在他們整的這些么蛾子上,幸好你及時點醒大家,否則東牙國就要丟大臉了。
你快說說,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該怎么出招?”
"不知道,我還沒想出來,這要大家一起集思廣益。我只能先開個頭,也聽聽大家的想法。"
烏赤金當然早有腹案,但他的計劃沒法說的清楚,也不能說,不是他不信任這房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任何一人知道了烏赤金的計策,未來在任何行動上,就不免會有些欲蓋彌彰,反而容易引人疑竇。
眾人當然不相信烏赤金沒有腹案,都已經(jīng)說到“主動出招”這個份上,他不可能沒有腹案,他不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還是,烏閣主你先給點提示吧,這樣我們也好有個方向。”樂清秋無奈的說道。樂清秋領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對機關算計卻不擅長,讓樂清秋坐在御書房里動腦筋,不如讓他去雪地里伐木。
“是啊,你還是先給大家一點方向,大家才好各自發(fā)揮,否則只能在這房中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到最后還是得等你開口。”福利生說道。
“我是真沒腹案。但方向總是有的,你們聽聽。
首先,也就是由天朗那些燙手山芋怎么扔掉?那些抱怨每過一天,就會加重百倍千倍,誰都拿不準明天還會發(fā)生什么事,這些壓力雖說是在由天朗身上,日后可都要算在國主身上,不能不先解決。
對方就是利用這些少主的壓力拖住我們,讓我們動輒得咎,所以,要想個釜底抽薪的方法把這個燙手山芋丟掉才行。”
跟隨烏赤金二十多年的由天朗彷佛能抓住烏赤金的思路,雖不太確定,聽烏赤金的言外之意,是干脆甩開這些少主,不讓這些少主成為自己的壓力?由天朗謹慎的問道:“難道,要放任所有少主自生自滅,不留他們在東牙國內(nèi)?讓他們個自去面對敵人?”
“你想哪去了?怎么會是任其自生自滅?是不讓他們有機會抱怨,根本斷了抱怨的機會。關鍵就是這幾天別再有任何事發(fā)生,而不讓事情發(fā)生的最佳方式,就是直接把現(xiàn)在到法誕典禮中間的那幾天徹底抹掉。”
“你這是開玩笑吧,東牙山雖有千千萬萬的術(shù)法印訣,可從沒一條是可以把日子直接抹掉,要是能這么做,直接把出事的那些日子抹掉不就好了?”樂清秋疑惑的問著。
烏赤金的這一番話,倒是讓由天朗有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他心里暗自贊嘆烏赤金不愧是烏赤金,不枉自己追隨他這么多年。
所謂的把日子抹掉當然只是個比喻,重點是不讓那些日子發(fā)生。也就是說,只要法誕能提早幾天舉辦,就能讓對方少點機會搞事,這些少主自然就少一點抱怨。
由天朗茅塞頓開的說道:”如果我們能提早三、四天舉辦法誕,那就能少掉三、四天被對方搞事的機會,這么一來,來自諸國少主的壓力直接就少掉一半,是這樣嗎?”
烏赤金笑了一笑,搖頭說道:”你再想想,應該還有更好的方法,這個方法破綻還是很大。”
還有更好的方法?由天朗原以為這個方法已經(jīng)是絕妙好計了,烏閣主居然還有更好的方法?
年永雋掌握到烏赤金此話的精髓,脫口說出:”烏閣主的意思,應該是今天就把法誕給辦了,殺對方個措手不及。從現(xiàn)在到臘月初十還有八天,對方一定也想足了八天的損招,如果今天就把法誕給辦了,明天一早就把少主們給送走,那些損招他們只能全部爛在肚子里。
就算眼下還有很多怨言積壓在那兒,至少抱怨就只到今天為止,也不會再增加了,只要今天就把法誕辦了,就是把壓力限制在最小的范圍。是這個意思吧,烏閣主?”
烏赤金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年閣主了解我,不枉咱倆打小一起長大,這四、五十年的交情果然不是白饒的。
只是,臨時把法誕提前到今天舉辦,就得難為國主了。畢竟這是國主的法誕,當初也是經(jīng)過方方面面的考慮,這才慎重的選在臘月二十舉辦,各國也勉為其難的遷就我們訂出的時程,如今匆匆提前,一來典禮舉辦還有諸多事宜尚未完備,二來此后不免讓人指指點點……。”
福利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用理會這些枝微末節(jié)的小事,大局為重,你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由天朗面有難色的說道:“我們不預告大家法誕提前,這會不會太過失禮?”
“事有輕重緩急,都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還在乎失禮這點小事嗎?這些少主此刻都已身在東牙國內(nèi),今天參加法誕和八天后參加法誕有什么差別?他們又不需要提前沐浴更衣,吃齋念佛,好功德圓滿的來參加法誕。
此外,如果照你所說,預告大家提前三、四天舉辦法誕,好讓大家有所準備,這不也讓對手同時能有所準備,將原本計劃用在八天里的損招,一股腦在這幾天全派上用場,那又何必提前法誕呢?
最重要的是剛剛我一直提到的,打亂對方的節(jié)奏,讓對方不知道我們的下一步。提前法誕只是我們的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得繼續(xù)出招,換對方被我們迷惑。”烏赤金胸有成竹的說著。
“好計!法誕提前是由天朗該忙和的,那我們呢?”樂清秋問道。
“樂閣主,你是注定閑不了的,接下來就是輪到你的大戲。”烏赤金笑著響應樂清秋,繼續(xù)說道:”關于你的大戲,我不好替你拿主意,畢竟領兵打仗是你的職責,我只能給點意見,一切你還是得自己拿主意。”
“沒問題,我先說說我的想法,你幫我掌掌眼。
對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尤其是那一千多人的藍衣軍,他們肯定不是一夜間千里奔襲而來,肯定早已埋伏在附近多時。
要保持長時間的埋伏,必須維持足夠的后勤支持,只要有后勤支持,就必定有安營扎寨的巢點,只要能找到這些巢點,我就有把握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他們一鍋端。“
烏赤金呼應著說:“沒錯。眼下各國王儲都在東牙國境內(nèi),只要布下護國封印,一時敵人還是難以逾越,樂閣主大可不必顧慮東牙國的安危,趁此機會狙擊對方的后勤支持。對方一定認為我們會因為上百個少主的安危,而把五千東牙軍牢牢的布置在東牙國里,絕對想不到我們敢傾巢而出。
此舉還有個好處,樂閣主此次下山還可同時聯(lián)合諸國使團留在封山大道的剩余兵力,他們現(xiàn)在就是一盤散沙。若是能把他們聯(lián)合起來,既可以避免他們再受襲擊,又可以讓諸國侍衛(wèi)與我們緊密聯(lián)系,還可藉此消彌這幾天各國少主的抱怨。”
舉國兵力傾巢而出。這幾個字出自烏赤金之口,除了此刻熱血沸騰的樂清秋外,其他幾人都是聽得嗔目結(jié)舌,姑且不管這護國封印擋不擋得住敵人,光是這些王儲們知道東牙國里精銳盡出,只剩一只封印護國,那還不吵翻了天。
福利生知道烏赤金此舉必有深意,只是自己一時還摸不透,眼下不便提出意見,只能繼續(xù)察言觀色。
就在此時,烏赤金也將眼神對上了福利生,福利生知道這是烏赤金要自己做主決定的時后了。
烏赤金立刻說道:”稟告國主,我們背靠東牙山的護山封印,前有東牙國的護國封印,數(shù)百年來堅不可摧,請相信眼下這些封印可保一時安全無虞。
我同意樂閣主所言,敵人肯定有龐大的后勤支持就在附近,我推測他們的首腦也必定在其中帷幄運籌,通山大道此刻便該來次犁庭掃穴,敵人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在此刻出手,此刻正是攻其不備的時候。
就算一時掃蕩不了敵人,我們也能趁此機會把通山大道這個戰(zhàn)場給清理出來,至少能稍解我們一路被動的劣勢。”
樂清秋聽完大笑道:“果然是萬山第一智者,我只是不希望五千東牙軍一直被憋屈著,經(jīng)你這一番點撥,居然變成一套一石二鳥的計謀,烏閣主果然高人。”
烏赤金看了看福利生的反應,只見國主藏在長袖里的雙手略微顫抖,他知道國主這是心存激動之態(tài),對即將登上大位的年輕國主來說,這不但是一己的名聲尊嚴,還可能是東牙山及萬山諸國的存亡之秋。
福利生此刻也正看著烏赤金,他對烏赤金有著無比的信任,也知道烏赤金剛剛那般話,是為了他這個國主初試啼聲的精心謀劃,但是此計太過驚心動魄,即便是出自烏赤金的機杼,福利生也不免心驚膽跳。
“年閣主,你怎么看?”福利生注意到豐足閣主年永雋對主動出擊一事未發(fā)一言,不知是否另有他見。
“樂閣主與烏閣主所議乃上佳之策,年永雋全力支持。年永雋只有一個問題,護國封印自然是堅不可摧,有護國封印在,一時半會的確無需擔心外敵,但別忘了還有烏閣主不斷提到的內(nèi)奸,要是這些內(nèi)奸動起手來,那可就是關門打狗之勢。”年永雋語重心長的說道。
年永雋雖掌管豐足閣,主責東牙國民生經(jīng)濟,但實際上他才是東牙國第一高手,深知一旦五千東牙軍傾巢而出,東牙國里的安危就只能系于自己一人之手。此刻他對內(nèi)奸一事一無所知,國內(nèi)又有上百個諸國王儲,對這個重擔實在沒什么把握。
此言一出,福利生、樂清秋與由天朗也覺得有理,畢竟這些少主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之前發(fā)生在通山大道上的死傷或許還能有說法,但不顧及諸國少主安危,更讓五千東牙軍盡數(shù)出城殲敵,只要東牙國里再有任何一個少主出事,福利生這國主也別干下去了。
大家一致望著烏赤金,看他對年永雋的問題有何對策,因為這計為他所生,以他的深謀遠慮,對這個問題必然早有運籌。
烏赤金點了點頭,似是成竹在胸的說道:”我要的就是這個關門打狗。事實上,只要有年閣主坐鎮(zhèn),東牙國里的安全我是一點都不擔心,大家更別忘了咱們國主也是一等一的好手,這么多年來,只因他少主的身份尊貴,沒人敢試他的身手,他可是我恩師靈蛇山主的得意門生,想要學成出師下山,沒兩下子可是過不了他那一關的。”
年永雋尷尬的笑道:“我當少主們的侍衛(wèi)沒問題,但你讓國主也當他們的侍衛(wèi),這會不會有點不妥?”
“侍衛(wèi)?年閣主誤會了,你們哪里是侍衛(wèi),你們倆的角色是門神,站在門口威懾群小的門神。不僅如此,我們還有一個真正的主神,眼下就坐鎮(zhèn)在東牙國。”
大家對烏赤金這般莫測高深的談話給搞的云山霧罩,又是門神又是主神的,東牙國里有哪幾號人物難道大家還不知道嗎?眼下除了烏赤金沒編排到任務,其他人都用上了。
但是,烏赤金的武功向來是東牙國的笑談,他也不可能把自己說成主神。坊間甚至流傳著這么一個段子,東牙國的孩子只要吃過十二歲那年的年夜飯,就足以擔任烏赤金的師父了。這話雖是玩笑,但也反映出烏赤金武功之不堪。
“這里就不賣關子了,我講的主神,就是我的恩師,靈蛇山主,此刻他就在清風書齋坐鎮(zhèn)。”
眾人聽到靈蛇山主此刻就在清風書齋,既是驚喜莫名,更是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年永雋的疑問的確讓大家不安,此刻既然有靈蛇山主這么強大的高手坐鎮(zhèn),剛剛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對五千東牙軍傾巢而出的主動出擊自然更具信心。
福利生聽到靈蛇山主親自來到東牙國,自然是喜出望外,畢竟師父數(shù)十年來從未出過東牙山,就連自己的法誕典禮他都未曾允諾出席,因而急忙問道:“師父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沒告訴我?快帶我去向他老人家請安?”
“國主放心,師父這趟就是來祝賀你的法誕典禮,只不過他不想見外人,所以一直不曾露面。眼下他老人家有要事處理,完事后自會去找國主,國主就先讓師父忙他自己的事吧。”
靈蛇的坐鎮(zhèn)讓福利生吃下一顆定心丸,此刻他信心滿滿的對大家說道:“一切就照烏閣主和樂閣主的提議去做。樂閣主,何時能完成整軍出發(fā)?”
樂清秋意氣風發(fā)的說:“給我兩個時辰即可,兩個時辰后,國主讓我什么時候出發(fā),我就什么時候出發(fā)。”
“好!”福利生點了點頭,接著又問年永雋道:“你這邊對擎天閣的支援呢?”
“沒問題,兩個時辰后,樂閣主想要什么給什么。”年永雋同樣信心十足的說道。
“烏閣主,還有什么要補充的?”福利生最后又問了烏赤金。
烏赤金轉(zhuǎn)了一轉(zhuǎn)手中的茶杯,雙眼合成一條直線,又帶著一點詭異的說道:“一切,等對方接了招再說吧。”大話江河的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