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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還真有意思……

“我賭一次，沒壞處。”霍一臣回答，他收拾好自己，臨走前對哥哥微微一笑，“我就不打擾你和嫂子團聚了，再會。”

霍一臣一晚上說了那么多，除了嫂子兩個字還能聽外，處處都在打他的臉。

隨著霍一臣離開，霍一舟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他很久沒有吃過這種暗虧了，看著程嶼還在沒心沒肺呼呼大睡的樣子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于是拿起柜子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照著程嶼的臉全部嘩啦啦倒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從臉順著衣領流進脖子，程嶼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霍一舟的身影從模糊到清晰映入了他的眼簾，他陡然清醒了過來，抬手糊了一臉的水，皺眉，“霍一舟？怎么回事？”

霍一舟見他打了個寒戰，動作極快地扔了條毛巾給他，盯著他陰沉沉地說道，”你差點被人上了，以后離霍一臣遠一點。”

程嶼的記憶還停留在讓肖南替他叫車的時候，之后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你什么意思？”

“不會喝酒就不要喝，省得到處勾引人。”霍一舟繃著一張俊臉，湊過來捧住程嶼泛紅的俊朗臉頰，狠狠掐了幾下，“清醒了沒有？”

“你為什么在這里？”他環顧了四周，“誰送我過來的？”

“霍一臣，他不懷好意把你帶到酒店，還把我叫來……總之，你以后不許再接近他。”霍一舟坐在沙發椅上抱肘翹腿，一臉陰霾。

程嶼聽得莫名其妙，以為霍一舟又在發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不如趁早回家，說不定禮晏還沒發現他醉酒不歸。

他站起來也顧不上穿著濕乎乎一片的衣服，抬腿就準備走了。

霍一舟立刻拉住了他，手伸進外套里面掐了一把腰間的軟肉，“衣服濕成這樣，還去哪兒？”

“我要回去。”程嶼拉開霍一舟，強硬地揮開他不太規矩的手。

他不太想和霍一舟待在一起，和他單獨待著讓人很焦躁，會不由自主想起以前荒唐的種種……

那一個月，在酒店總統套房的頂樓他們也做過，和這里一樣是落地窗，霍一舟從后面摟著他，把他整個人頂在透明的玻璃幕墻上，性器和身體的敏感點都在冰冷的玻璃上被動摩擦，身后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撞壞或是把玻璃撞碎，瘋狂的快感令人目眩神迷，而眼前是朦朧的燈光和扭曲的黑夜……

霍一舟沒有放開他，反而和他想到了一處，掰過他的肩膀，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嘴唇幾乎碰了上去，“這里落地窗的夜景，和我那次操你的套房是不是很像？你想不想……”

溫軟的指腹解開襯衫撫摸著輕微戰栗的肌膚，從腰側到脊背……

程嶼感到自己可恥地硬了，后穴也開收縮起來，他并不知道這種反應有很大一部分來源于前不久才被人肏了一次，因此身體格外敏感。

他以為僅僅是因為他對霍一舟有感覺……

這種認知讓他的臉頰火辣辣地快要燒起來，他欲蓋彌彰地推開對方，“不想！”

霍一舟不甘心地又纏了上去，他熟知對方身上所有敏感之處，有意無意就要去碰觸。

程嶼火了，二人你來我往，幾乎像是打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衣衫不整地滾在了一起。

“嘀嗒”一聲房卡開啟的聲音。

程嶼轉頭一看，渾身血液瞬間就冰冷凍結了起來。

“阿晏？”

此時，程嶼騎在霍一舟身上，襯衫敞開好幾顆扣子，其余部分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而他雙手還卡著霍一舟的衣領，露出對方半個潔白的肩膀，躺在他身下的alpha著曲起一條腿，還卡著對方的腰……

青年坐在輪椅上，車輪轱轆轱轆的聲音刺耳又沉悶。

他蒼白俊美的臉色一片冷凝，“程嶼，過來！”

程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安靜而沉默地走到對方身邊站定。

“禮家小公子？初次見面，我是霍一舟。”霍一舟迅速調整好自己，臉上掛了一個隨意的笑容，伸出手來。

禮晏沒有握住對方的手，淡淡回道，“我要接程嶼回去，霍少沒事就請回吧。”

“看你……”霍一舟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嘴角弧度不減，“好像行動不方便，不如我送你們回去吧，司機還在停車場等我。”

“不用，酒店下面有人等我，不用霍少操心。”禮晏轉頭看向程嶼，“我們走吧。”

程嶼沉默地推著禮晏的椅背，又蹲下來把他滑落的薄毯蓋好，然后出了房門。

全程都沒有再看霍一舟一眼。

正常人都能看出那兩人關系不簡單，相處自如又默契的樣子自成一個單獨的空間，完全沒有其他人的位置。

霍一舟坐下來抽了一支煙，渾身的難受才稍微緩解了一點，心臟沉甸甸的像壓抑著什么，他又不蠢，被一個beta影響成這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是時候該想想以后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