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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舅怎么不回答下官?”他走到裴玉寰身邊,猛然抓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手慢慢撫摸著那件龍袍:“它摸起來和國舅的手一樣柔軟。”
“不......官漣漪,私下縫制龍袍可是死罪,你是不是活膩了。”裴玉寰不適地抽回手,眉眼間掠過一絲厭惡。
“死罪?呵.....”官漣漪對(duì)他的話不以為然,他揚(yáng)起唇角,忽然道:“下官有問題想請(qǐng)教國舅。”
“什么......”裴玉寰躲避著他視線。
“下官想問,奸淫國舅該以何罪論處?”
“官漣漪,你混賬——!”裴玉寰出身名門,是含著金湯匙、捧著書卷長(zhǎng)大的貴公子,哪里聽過這等污言穢語,頓時(shí)氣的渾身發(fā)抖,漲紅了一張臉,顫聲道:
“我要回府了,今日你就只當(dāng)我沒來過。”
官漣漪卻沒有攔他,他只拍了拍衣袖,好整以暇地坐下來,淡聲道:“如果國舅今晚出了這座府邸,那么明日,下官就會(huì)穿著這身龍袍,站在滿朝文武面前。”
正要跨出門檻的裴玉寰兩腿一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
“國舅可要想好了。”官漣漪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沉聲道。
裴玉寰心中了然,身后這人就是個(gè)不擇手段的瘋子,就算他今晚真這么一走了之,對(duì)方也有成千上百種方法逼他就范,走與不走,又有何分別?
再三糾結(jié)下,裴玉寰終究是硬著頭皮,回到了書桌旁邊。
官漣漪凝視著他,又從懷里取出一塊兒素色的手帕,道:“國舅的衣領(lǐng)上沾著雪,擦擦吧。”
說著,他就把手帕放在了桌面上。
裴玉寰沒有拿那塊兒手帕,這種被人打量的感覺令他無所適從,根本無暇做出更多的反應(yīng)。
官漣漪分明沒有碰他,他卻覺得自己的衣衫像被扒光,心口也被螞蟻啃著似的,酸脹疼痛。
見他一動(dòng)不動(dòng),官漣漪便笑了笑,道:“不擦也罷,橫豎都要弄臟的,不如再臟一點(diǎn)。”
聞聲,裴玉寰的眼底充滿屈辱和驚懼,燈火下,他用清雅的聲音一字一句道:“我的年紀(jì)足以做你父親了,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這話顯然刺激到了對(duì)他癡妄已久的野獸,官漣漪的表情猛然一變,竟抓過裴玉寰的發(fā)絲,把他扔到了床上。
“啊、呃——官漣漪.....!你干什么,你放肆——”
裴玉寰是瓊脂玉液養(yǎng)出來的脾性,哪經(jīng)受過這個(gè),就算心底懼怕,也忍不住怒斥出聲。
官漣漪不顧他的驚叫和廝打,只沉著臉,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衫。
盤扣崩裂的聲音像兩巴掌,扇在裴玉寰最脆弱敏感的心口,讓他的臉紅的快要滴血。
“國舅,先別叫的這么大聲,下官怕你待會(huì)兒就沒力氣了。”看到他羊脂白玉般的膚色,官漣漪深吸一口氣,眼中布滿了危機(jī):“眼下才三更天,夜還很長(zhǎng)。”
“不.....官,呃啊——”裴玉寰喑啞的痛斥尚未出口,官漣漪便按住他的雙肩,深深咬住他粉白色的肩胛骨。
“啊——!呃......不要,不......”
男人的前牙像把利刃,一下子破開裴玉寰緊密的身軀,讓他的三魂七魄都在顫抖,他忍不住抓緊身下的床褥,發(fā)出又驚又怕的呻吟。
而官漣漪接下來的舉動(dòng),更讓裴玉寰難以忍耐。
他扯碎裴玉寰胸前的衣襟,讓他白皙如玉的身子徹底暴露在燭燈下,連細(xì)密的奶眼都瞧的一清二楚。
“好小.....”官漣漪揉搓著他細(xì)嫩的乳頭和奶眼,呼出炙熱的濁氣,用興奮的神態(tài)道:“國舅可曾自己揉過?好嫩.....下官想把它弄腫弄大。”
“不.....要......”裴玉寰揚(yáng)起脖頸,手指死死掐進(jìn)掌心,貝齒幾乎把下唇咬爛:“那里不行的.....好疼,不要、”
“啊啊啊啊——呃!嗯.....!”
他話音剛落,官漣漪便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他挺立的乳尖。
“不——啊,啊啊啊——!救救.....不,要......”滅頂?shù)目旄袕姆勰鄣哪炭状蜻M(jìn)體內(nèi),讓裴玉寰哀叫連連,他從未想過被人舔那種地方會(huì)這樣快活,幾乎要讓他抖著身子射出來。
他和玲嫆在一起時(shí),因發(fā)妻病弱,裴玉寰體恤她的身體,因而在房事上兩人只是點(diǎn)到為止,不會(huì)有任何出格之舉。
外加裴玉寰對(duì)于情欲十分淡薄,便不把情愛的事放在心上。
可此刻被官漣漪舔咬胸脯時(shí),他卻覺得自己體內(nèi)像被添進(jìn)火種,瞬間引燃,燒的他四肢百骸都一片酥軟。
“呃.....啊,已經(jīng)腫了,不要,不要再舔了.....”
不一會(huì)兒,裴玉寰的乳尖就變作了熟艷的深紅色,上面沾染著官漣漪的唾液,在燈下散發(fā)出誘人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