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壇海燴藕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贝髱熜职迤鹉榿斫逃B皮的小師弟:“你再不睡,小心明天沒精神。”
小狐貍被訓了,扁著個嘴不情不愿:“好吧。那我要你抱著我睡。”
“?”哪次不是抱著睡的?
忽而眼前白光閃過,懷里的狐團子變成狐耳狐尾的銀發(fā)少年。
蘇深靈一腿纏在他腰間,右手摟著背后,心滿意足:“好了,現(xiàn)在可以睡覺了?!?
鐘御感覺到心跳在逐漸加快:“……變回來?!?
“為什么?”蘇深靈不肯動,理直氣壯:“這里不比峭春寒冷,變成狐形睡覺會熱的?!?
鐘御:“……”好拙劣的借口,他都懶得拆穿。
又或許,是不愿拆穿。
小狐貍說變成狐形睡覺會熱,可現(xiàn)在這樣,鐘御只覺得更熱。
定是離了環(huán)月峰,今日沒有浸泡醴泉池修復道體的緣故,他自欺欺人地想。
嘴上嚷著不困的小狐貍很快熟睡過去,輕淺呼吸變得綿長。
鐘御輕輕按著少年的腦袋往懷里靠了靠,閉上眼,唇角微微勾起。
什么怕耽誤他清靜修行,這小狐貍,耽誤的還少嗎?
*
翌日清晨,歸衍三人如平常一樣早早起床。
近卯時,有弟子前來引路,將他們帶去后方的落梅堂。
蘇深靈往人堆里一瞅,沒有瞧見曲陽。
昨晚曲陽派人來傳消息時,托辭是身體不適無法親自前來,蘇深靈一半覺得他是看不起歸衍在撒謊,一半又因為他看起來確實柔弱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他跟著人群走,隨口問起曲陽的去向,一弟子笑著回應:“多謝小劍君關懷,曲師兄身體已無大礙,正在少宗主那邊忙著?!?
來接應的幾位弟子都頗為有禮,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蘇深靈“哦”了一聲并無其他表現(xiàn)。但隨著一行人慢慢走進雪月宗腹地,蘇深靈渾身越來越不得勁。
逐漸深入內部建筑后,弟子密集起來,遠遠地瞧見一群人從主道上走來。除開幾個眼熟的師兄弟,剩下陌生的三人皆生得一副好相貌。雪月宗弟子生性膽大放浪,不少人直接想上前調戲搭訕。
只是頭兩個年齡看起來較大的一男一女太嚴肅,繃著張臉手里還提著劍,雪月宗之人都是識時務者,輕易不敢惹性情不好的劍修,于是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最后面那個小的、長得最好看的少年。
懵懵懂懂、純潔無害,一看即是涉世未深,最容易哄騙到手的一類。
有男男女女湊了上來,借著和師兄弟打招呼的由頭,將話題偏移到三人身上:“這幾位貴客是?”
“歸衍宗的劍君?!必撠熃右牡茏踊氐馈?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并不驚訝,顧雙雙懷孕一事不算秘密,只不過宗主一脈式微,而他們又修的合歡之法并不認為這算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原來是歸衍之人,果然氣度不凡。”一男子突然靠到蘇深靈身邊,拋去一個自以為魅惑勾引的笑:“我瞧這位小劍君生得可愛得緊,可否請教閣下姓名?”
蘇深靈:“……”收起你這些低劣的把戲,站在你面前的是有蘇的九尾天狐!
他往后退了退,想懟回去,可男子身上不知使了哪種香粉,風帶衣袖嘩地全吹到他這邊來。
“咳咳咳……”蘇深靈咳嗽不停,手捂住口鼻眼淚都嗆了出來。那男子沒想到他會如此反應,愣在原地,這時另一道黑影閃瞬過來將少年包裹住。
“怎么了?”鐘御將他與外面不懷好意的人隔開,不無擔憂地問。
蘇深靈擺擺手:“咳,沒事,被香粉嗆到了,緩一緩就好。”
深呼吸幾回后,他平復下來,拉拉鐘御,繼續(xù)向前走,一邊走一邊附在他耳邊悄聲道:“腌入味兒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沒你好看,也沒你香?!?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說話聲音并不算小,能保證周圍的人都聽見。連瓔心里笑得快暈過去,走在前頭,一張故作嚴肅的面孔差點繃不住裂開。
鐘御也沒想到小狐貍在這種場合也敢公然表白,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后面尷尬羞惱的男弟子,很給面子地牽起小師弟的手,眼底笑意不加掩飾。
眾人被這一連串的發(fā)展震驚到了。
乍一看,好像是這小少年與年紀大點的男人是道侶關系,可再去觀察那個女劍修的反應,在聽到那少年的耳語后眉頭緊皺,雙目怒睜,唇角生氣地抿住。
顯然是被后面這兩人的互動氣到了。
三人的關系遠比看上去要復雜得多,而那個小少年也并不像看上去那般純真善良。
否則怎么會故意讓周圍人都聽到他在說什么。
好一個深沉心機,不僅化解外人的騷擾,能讓道侶心疼他,還能氣到情敵。
沒人再敢上前找不痛快,三三兩兩地散去。
人少了,連瓔故意放慢腳步,與師兄師弟齊排并走,壓低聲音悄悄對蘇深靈樂道:“小師弟厲害啊,手段令人嘆服?!?
“那是當然,我可是九尾天狐!”他拽拽鐘御牽著他的那只手,乖巧地討要表揚:“阿御師兄,我是不是很聰明?”
鐘御看著少年驕傲的表情,想象那雙看不見的耳朵一定在得意地抖動,心情愉快:“是,你做的很好?!?
小狐貍有很強的自保意識,他的單純并不是傻。
落梅堂大門敞開,屋內無人,很明顯,主人還沒來。
帶路的男弟子已跨了進去,三人欲隨其后,忽然,身后有人叫住他們。
“泠音劍君、蘅芷劍君?!?
顧影遠遠打了聲招呼,后面跟著曲陽等一干隨從,戴上那張?zhí)搨渭傩ψ呓骸霸S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鐘御、連瓔面無表情回了一禮。
蘇深靈卻沒動,渾身僵硬,防備地盯著他。
“這位就是曲陽提到的小劍君吧。”顧影一來便注意到這個陌生的漂亮少年,眼底是止不住的驚艷。這小少年比他想的還要好看,皮膚白嫩,腰細臀翹,滋味定不同凡響。
說著,他便忍不住地想湊近一瞧仔細。
蘇深靈忙閃身躲進鐘御懷里。
“師兄,想吐?!彼粡埧?,掛在鐘御胳膊上干嘔出來。
鐘御一驚,輕拍他的背:“怎么了?”
蘇深靈苦惱,有時候他也恨自己作為狐貍鼻子太靈。
他又是以一種不太低的聲音跟鐘御說悄悄話,或者說這種人本就不值得留面子。
“你沒聞到嗎?很濃的精元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