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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這么說,我曾經似乎差點成為顧影那種人。”他指指自己,問向兩人:“我是有蘇氏的,你們知道吧?”
鐘御、連瓔不明就里,點點頭。
蘇深靈繼續講述:“在我們青丘,有三大氏族,九種尾階。我本千年降世的九尾天狐,屬祥瑞之兆。但就因為我修煉太慢,修為太低,在前一百年未能化形時,涂山氏那幾個老不死的竟然說我是被詛咒的,要除掉我以絕后患!”
“后來,長老們和涂山氏大吵三天三夜,好幾次差點動手打起來,發了好多毒誓才保下我。以前我沒心沒肺,覺得他們就是嫉妒我。現在看來,要不是長老們抗爭到底,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是稀有九尾還是詛咒妖狐,全憑他們一句話罷了。”
話到最后,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鐘御心底泛起細細麻麻的疼。
他停下腳步,擁少年入懷,輕聲道:“不是你的錯,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連瓔跟在后面聽著,嘆了一口氣,換上輕松語調給他打氣:“是啊小師弟,讓師兄好好教你,很快就能進階的!”
“怎么教?雙修嗎?”小狐貍情緒來得快,收得也快,從他懷里調皮地探出頭來。
鐘御被這變臉似的一幕搞得哭笑不得。
他把小狐貍往背上一拋,托著兩個圓圓的屁股蛋接著前進,回頭喊師妹跟上。
“先不修。今晚,純睡覺。”
*
雪月宗,中術司掌司殿。
對坐在方桌兩側的青年男子沒有一絲失去同門好友的悲傷,望向對方的眼里皆是提防。
氣氛僵持良久,身著黃衣的人先笑了出來:“吳衡,我們這算什么?草木皆兵?”
綠衣男子理了理衣擺,輕笑回應:“難說,依我看,這雪月宗的人一個比一個會唱戲,誰又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來這一套。”
朱正陽臉上的笑忽然垮掉,冷聲道:“吳衡,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在此,我明確告訴你,何洲絕不是我殺的。”
“也不是我殺的。”吳衡緊跟表示,轉又分析道:“昨日我們三人議事,不算秘密,但并未泄露我們要對顧雙雙下手的事。僅過一天,老何便被人殺害,你覺得會是誰干的?”
“你是在懷疑我?”朱正陽危險地瞇起眼。
吳衡又是一笑,像在嘲諷他:“總不可能真是顧影那傻子吧。殺了老何,搞垮顧影,再抽個時間把我也給對付了,你是不是就能把顧清韻顧雙雙母女獨自享受了去?”
朱正陽按下怒火,冷靜提醒他:“吳衡,你清醒點,休要讓人挑撥離間成功。”
“哼,我很清醒。”就是因為清醒,才不會相信你。
見說不動他,朱正陽只好搬出自己的推測:“現在做一個假設,兇手不是你我,不是顧影,你說,除了顧清韻,還能有誰?”
“我怎么啦?”
一道嬌俏女聲從門外傳來,吳、朱二人噤了聲,但見顧清韻推開門,裊裊娜娜走了進來。
“你怎么會來?門口守著的人呢?”朱正陽語氣不善,擔心方才那番話都被顧清韻聽了去。
顧清韻深吸一口氣,眼尾濕痕未干,明顯是剛剛哭過的,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兒子要沒了,怎么,連你們幾個老情人也要拋棄我了?”
原來是尋求“安慰”來了,二人想。
相視一眼,朱、吳兩人極為默契地笑著迎上去,一邊一個攬住顧清韻的纖腰,帶她去往臥房。
“可憐心肝兒,讓我們好好疼疼你。”
燈火幽暗,一室淫糜,男人的粗喘與女人的淫叫交織起伏。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動靜終于消停。
吳衡赤裸著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坐下,兩腿大剌剌分開,大蟲疲軟地耷拉著。
他放空地抿了一口茶,由衷感慨:“少一個人也沒什么不好的。何洲那死胖子一沒,床上都寬闊許多。”
朱正陽躺在床上,兩手玩著顧清韻的奶子,聞言用力一捏,逼問她道:“好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一夜夫妻百日恩,老何一死清清就來找我們兩個快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他說得無意,實則試探,一直到操完人他都沒放下對顧清韻的懷疑,比起吳衡他更相信是顧清韻殺害何洲。
顧清韻似乎沒聽出他話里有話,媚眼如絲懶懶地瞥他一眼,嬌嗔道:“敢情你和我上床時心里還惦記著何洲,怎么,你何時與他也插了一回?”
她一把打掉胸前的手,翻過身去,說著刺激他的話:“我說呢,今晚你都不如阿衡賣力,原來是不行了啊。”
這番踩一捧一的話,把場上兩人的情緒都調動起來。
朱正陽心里有事,對顧清韻多少有點抵觸,表現得是有些潦草。可顧清韻明著說他不如吳衡,挑釁他男人的尊嚴,朱正陽惱羞成怒,掰過顧清韻的大腿就插了進去。
“欠操的婊子!爺還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粗長的雞巴“噗嘰”捅進爛熟的花穴,顧清韻呻吟一聲,雙腿纏上去閉眼嗯嗯啊啊地享受起來。
吳衡坐在桌旁,一手舉著茶杯一手擼動重新硬了的陽物,饒有興味地盯緊床上淫亂一幕。
何洲這胖子不在了,剩他和朱正陽兩個俊美男人,顧清韻被操的場面也美觀許多。
又滾了半宿,三人氣喘吁吁地停下,肉體相連地癱在床上,汗與汗都黏在一起。
顧清韻動了動,穴里塞著的兩根軟掉的肉棒差點滑出來,她往下一挪臀,又勉強吃了回去。
激烈的運動似乎使她累極了,吳衡難得流露出心疼的表情,踢了一腳朱正陽,讓他滾回自己的西藥司。
朱正陽不愛搭理,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豐滿的奶子,半點不愿挪窩。
吳衡還想趕人,顧清韻伸手制止,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另一顆奶子上。
“別鬧了,跟你們說個事。”
左擁右抱的顧宗主被兩個男人同時插穴揉奶,習以為常地在床上討論正事:“何洲死了,東器司群龍無首,我想扶持他一個嫡傳弟子上來掌權。但那群人也難服我的管教,我心想,你倆誰先出面暫接東器司管權,時機成熟后再返還回去,你們意下如何?”
吳衡、朱正陽越過中間的顧清韻對視一眼,心底不約而同開始算計。
顧清韻此話,有兩層含義。
一是,好不容易沒了一個何胖子,又要來一個人和他們一起共享這個女人。
二是,中術司和西藥司,只要有一方獲得東器司的勢力,另一方便成了弱勢。
這一回,明知是個離間的陷阱,但誰都想成為兩司之主,鋌而走險、甘愿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