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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狐在絳仙谷暫時住下。
藥丸煉成還需一整天,在等待解藥的這段時間里,蘇深靈依舊是吃了睡,睡了吃,清醒的幾個時辰要么和師兄玩鬧要么看景,不出大門一步。
江子熙為他們擇的這方住處在東區向陽木樓最高處,景觀極好。但比起自然美景,藥童玩鬧或外人爭執的場面更有趣,蘇深靈趴在窗邊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拿包瓜子嗑起來。
鐘御盯著左搖右晃的尾巴和高高撅起的小屁股,總覺得小狐貍記吃不記打。
“過來,把藥吃了?!彼蛔舶?,把狐團子拖到懷里。
“嗯?藥丸好了嗎?”
蘇深靈撲騰兩下坐好,看見師兄從一個白瓷瓶里倒出一個黑乎乎的藥丸,小臉一皺,有些抵制:“看上去味道不太好?!?
“良藥苦口,讓你長點記性。”鐘御把藥丸懟到他嘴邊:“張嘴。”
“……哼?!毙『偽乜此谎?,心想鐘半仙一點都不懂疼人。
但這事他不能任性,只能張大嘴巴一口咽下,避免苦味停留太久。
“啊——咕——”
咽下藥丸,他迅速灌下好幾口甘泉液,砸吧砸吧嘴,很好,不難受。
“嘴真大。”鐘御看他這一通狼吞虎咽,冒出一句。
蘇深靈:“?”
“你說什么!”他氣得跳到鐘半仙懷里一頓亂錘。
鐘御好心情地笑著,任他打了幾下,這才不緊不慢按住越發氣惱的小狐貍。
“不鬧了。吃完藥睡覺,醒來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蘇深靈不情不愿地收回爪子,擺出一副大爺做派:“行吧,暫且先饒過你??毂П鞠扇ニX!”
被命令的人沒有異議,任勞任怨地伺候,卻在小狐貍蹭了一圈窩到懷里時,眸色愈漸深沉。
過了今夜恢復以后,能做的事就多了。
解藥確有效果,沒等天亮,半夜時分狐貍幼體便已恢復為成年體態。
而一如往常,蘇深靈喜歡挨著師兄睡覺卻又嫌一身毛太熱,不自覺地化為人形。因絳仙谷比峭春寒溫暖太多,他下意識地沒有化出遮擋的衣物。
鐘御睡得淺,半夢半醒間察覺到有什么東西纏上他。
這感覺太熟悉,他瞬間睜眼清醒,伸手向身側摸去。
入手一片光滑細膩,他的腦內有片刻空白。
黑暗之中,夜視極佳的他看得清楚,熟睡的小師弟正手腳并用地緊緊纏著他,不著寸縷。
“……”寂靜的黑夜,心跳聲格外劇烈清晰。
幾乎是不假思索,他一翻身,把主動送上門的小師弟壓在身下。
“靈兒?!彼麥蚀_無誤地貼上那兩瓣紅唇,輕輕摩挲、呼喚。
迷迷糊糊間,蘇深靈被親得有些癢,舔了舔嘴唇。
得到些微的回應,鐘御敏捷勾住要溜走的小舌,趁機破開、深入。
“唔……”
激烈的親吻奪走了呼吸,身下的人想要推開,撐在那一堵胸膛的雙手卻被一只大掌緊緊鉗住,失去抵抗。
另一只大手則在少年赤裸的身軀上不停游走,冰涼指尖點過纖細的腰、平坦的腹、柔軟的臀,一路的肆無忌憚,偏在入口處停了下來。
鐘御壓低身形,雙膝收緊,少年在他的禁錮之下無處可逃。
可也僅限于此,以這種方式宣泄壓抑多時的欲望。
“靈兒?!庇质且宦暤蛦荆ё∩倌晡⒛[的下唇。
人是昏睡著的,還很虛弱,他不敢再貿然前進一步。
再多不甘心,他還是只能妥協地長嘆一聲,松了手,翻身下來。
身下的反應太明顯,鐘御摟著他的小狐貍,默默地念起清心咒。
無異于飲鴆止渴。
相比之下,沒心沒肺呼呼大睡的某人就舒暢多了。
睡夢中的蘇深靈尚不知師兄腦子里已經變了色,更不知師兄趁他睡著對他做了那些事。
翌日一早,他醒來時,一睜眼便是師兄投射過來的赤裸裸、熱烈的視線。
“早上好,阿御師兄?!?
他捂嘴打了個呵欠,擦去眼角的生理淚,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用的是手。
“咦,我變回來了?”蘇深靈瞬間驚喜,舉起雙手到師兄面前:“看,我變回來了!江谷主好厲害!”
“嗯?!辩娪唵螒艘宦?,看上去并不太高興。
蘇深靈不理解:“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嗎?”
是很不舒服,鐘御想,支棱一晚又念了一晚的清心咒,怎么可能舒服。
他不回答,蘇深靈擔心地坐起身想要查看。
“你到底……??!”
被子掀開的那一刻,暖乎乎的身體與冰涼的空氣來了個親密觸碰。
這時,蘇深靈才注意到自己竟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他驚叫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藍綠深眸又驚又羞瞪向床上的人。
不用問,鐘御已經猜到小腦袋瓜里想的是什么,枕著手臂隨意解釋道:“不是我做的,你化形出來便是如此。”
這一下把故意撩撥人的帽子丟了回去。
蘇深靈聽出來了,羞得默默縮回師兄懷里,拉過被子把兩人都包裹起來。
想不到自己那么饑渴,他暗暗吃驚。
再一想,方才醒來時,師兄看他那灼熱的目光,是不是說明他這無意的撩撥還挺成功的?
蘇深靈沾沾自喜,摟著師兄腰腹的右手收緊了些,大腿也橫跨上去,卻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直直頂住。
“你……”
他羞紅了臉,悄悄抬頭看去,發現師兄也在看著他。
黑眸深沉,熱切而不加掩飾,仿佛里面蘊藏即將爆發的風暴,輕易便能將他卷進去吞噬殆盡。
蘇深靈明白了,一口咬上眼前的精壯胸肌,惡狠狠道:“你就是故意的!”
明明能幫他把衣服穿上,卻非讓他裸著,還不知道盯著他看了多久呢!
被拆穿鐘御也不惱,攬在少年后腰的左手緩緩下移,一把揪住軟軟的小屁股,笑得戲謔:“你不也是故意的?”
明明醒來后能把衣服穿上,卻一直不穿,還可勁兒往他懷里鉆。
“唔?!碧K深靈羞得捂住臉。
鐘御笑笑,沒把人逼太緊,逗弄過后問起正經事:“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蘇深靈躺著感受了會兒,動了動胳膊腿,誠實答道:“沒有。再陪我躺一會兒吧?!?
他滾回師兄懷里,卻突然“哎呦”一聲。
鐘御忙問:“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蘇深靈不自在地扭了扭,面露尷尬:“好像屁股有點癢。”
“?”
鐘御怔住一下,隨即笑道:“里面癢還是外面癢?”
“胡說什么!”蘇深靈羞惱地一拳錘上他。
鐘御不慌不忙,攥住胸口的小拳頭,心笑小狐貍這臉皮真是奇怪,平時盡說些露骨葷話,輪到說他幾句時又臊得不行。
蘇深靈不知道,夜里他光溜溜的,除了師兄還有別的生物盯上他的屁股。他伸手一摸,光滑的屁股蛋上凸起好大一個包。
他難過得不敢置信:“絳仙谷竟然有蚊子!我活了一百二十年,竟然被蚊子咬了!”
鐘御順著他的手去摸,果然摸到一個腫塊。
“絳仙谷草木多,容易滋生蚊蟲?!彼忉屢痪?,忽然笑了:“修真者體質非常,能被蚊子咬到,我活了四百多年也是頭一次見?!?
蘇深靈不服,拍掉他的手,小嘴叭叭辯解道:“那是因為我皮膚好。而且能活在修真界的蚊子,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蚊子啊。”
“嗯,那被不普通的蚊子咬一口是什么感覺?”鐘御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