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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謅了個借口匆匆離去,就為了逃到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向他的親友團尋求支援。
小竹林靜謐深處,蘇深靈啟動通靈玉簡,幾息后,玉簡光芒閃過,一道嬌媚女聲懶懶傳來。
“靈兒?怎么啦?”
蘇深靈支支吾吾:“盈盈姐,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他想不出還有別的人可以請教,只能問他的表姐蘇盈盈,她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比他豐富得多。
蘇盈盈正和伴侶司若互相舔毛,聞言一腳踹開他,搞得后者一頭霧水。
姐弟倆說悄悄話,她把司若趕到外面去,這才道:“好了,你說吧?!?
蘇深靈聽覺敏銳,怎會聽不出對面在干什么。他臉頰發(fā)熱,心中有愧打擾到姐姐和姐夫親熱,又不免遐想師兄會不會也給他舔毛。
這么一想,他鼓起勇氣問出來:“盈盈姐,那個,我們狐貍第一次,都需要準備什么呀?”
“準備?”蘇盈盈迷惑:“我和你若哥第一次是狐形呀,要什么準備?!?
“?”蘇深靈隨便想了想,自己化回狐形后那里肯定更小,師兄那么大,要是捅進來,他不死也殘。
“不行不行,不能用狐形?!彼^搖成撥浪鼓,咬咬牙,進一步詳細問道:“那你們第一次用人形時,有要注意的地方嗎?”
蘇盈盈不解:“你一只公狐貍也不該問我呀。”
蘇深靈:“……你覺得我能壓在鐘御上面?”
蘇盈盈:“……哦,抱歉?!?
她憋住笑,真誠地給出建議:“你要怕疼,讓他輕點唄。多說點好聽的,讓他心軟,知道疼人。至于其他方面,你一只有蘇狐貍還需要我來教嗎?”
蘇深靈小聲嘀咕:“可不就得你來教嘛。”想他上次,模仿雪月宗弟子的妝容,鐘御看到后驚恐的表情他現(xiàn)在也忘不了。
他把這事說了,惹來蘇盈盈一陣好笑。
“你學(xué)凡人做什么?可不是弄巧成拙?”
“那我該怎么做呀?”直接脫光撲上去嗎?會不會太隨意了?
蘇盈盈略想了一下,給他出主意:“你這樣,這樣……”
*
鐘御等到天黑也沒等到蘇深靈回來。
他再一次放出神識,意外地,在醴泉池旁捉到了人。
醴泉池是他修復(fù)道體的專屬地盤,難得的休息時刻,神識稍有放松不夠警惕。原先只有他和重離子能自由進入,現(xiàn)在多了個有重離子血脈的蘇深靈。
只要在宗門內(nèi),他每晚必定要去醴泉池,而蘇深靈這個時辰孤身一人在池邊,說不是故意等他都顯虛假。
鐘御心底忽被一股飽漲的情緒填滿。
他迫不及待地瞬移去往醴泉池。
池邊昏暗,云遮住了月,只有深綠草叢中點點螢火維持微弱的光芒。一只膽大的小蟲脫離團體飛了出來,繞著石凳打轉(zhuǎn)兩圈,映出隱在夜色下的一抹散落銀白的緋紅。
不遠處,鐘御看到了,輕輕出聲喊他:“靈兒。”
被喊到的人似乎動了動,但并沒轉(zhuǎn)過身來,依舊坐在石凳上背對著他。
鐘御慢慢走到他身后。離得近了,他看得更清,少年一襲緋色輕紗羅衣,如瀑銀絲柔順散在腦后,身子歪斜倚著,手托腮撐在石桌上,眼眸半垂,似是無聊極了。
忽有夜風(fēng)吹過,吹散了積攢的云,淡淡月華灑下,給干凈俏嫩的半邊臉頰鍍上一層柔和朦朧的光霧。睫毛輕輕撲扇,光霧上的陰影上下躲閃。
鐘御從未見過這般顏色的蘇深靈,鮮艷、張揚、鮮活。
一顆心被完全牽動起來。
他彎下腰,湊近輕喚:“靈兒。”
氣息拂到臉上,蘇深靈掀起眼皮看向他。
“你來了?!彼麥\淺笑起來,拉過他坐下。
石桌上立著一酒壺,兩個杯子里臥著清淺酒釀,鐘御拾起其中一杯,明知故問:“這是要做什么?”
蘇深靈抓住他的手,唇角一勾,反問回去:“想喝?”
“嗯,也不是很想喝?!辩娪鹆硕号男乃?,想看看小狐貍到底賣的什么藥。
蘇深靈果真急了,細眉蹙起,不滿地瞪向他:“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你必須喝!”
鐘御好笑地看著他:“為什么?給個理由?!?
“因為——”蘇深靈及時止住后面的話,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重新坐好,抬手理了理衣裳。
鐘御的目光死死釘在衣袖滑落露出的那截雪腕上。
很細,很白,他想起之前在床上胡鬧時,他一手便能將兩截手腕全部扣住。
仔細看,上面還留著點未消退的青印……
蘇深靈沒注意到師兄危險的注視,調(diào)整過心態(tài),又恢復(fù)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慵懶姿態(tài)。
“真不喝?”他這么問。
鐘御直直看向他,不言語也不動作。
“好吧。”蘇深靈無所謂地表示,端過酒杯,食指指尖在液體表面點了點,往嘴唇上一抹。
紅唇濕潤,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和少年的異色雙眸一般,像是星芒在閃。
蘇深靈身形一動,撲到師兄懷里。
“現(xiàn)在呢,喝嗎?”他摟上對方的脖子,臉湊得極盡。
鐘御垂眸看去,將他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期待、得意、矜傲,他完全能想象得出,若是他說出“不喝”二字,小狐貍只會鬧得比白天更大。
而且他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一切都順極了他的心意。
不由分說,他低下頭,嘗到了美酒的滋味。
呼吸變得急促、紊亂,醴泉池飄來的寒氣被交織的氣息包圍灼熱。不知是誰先主動,唇瓣分開時,抱在一起的人滾到了地上,輕薄的紅衣也被挑了開,散在身下,隔絕了青草尖的冰涼接觸。
蘇深靈卻被迫接受身上更寒冷的存在。
微涼指尖繞到后面,對準心心念念的粉色小點輕輕揉捏起來,試著往里探進。
鐘御深沉地低頭看他,不肯錯過他臉上的一絲變化。
“嗚……”蘇深靈被涼意一激,身體緊張地排斥。
“冷。”他委屈地埋怨,頭埋到男人的頸窩里。
鐘御抽出手指,指尖已有些潮濕,夜風(fēng)一吹,很快變得干黏。
他停了下來,沒有接下去的動作。
“怎么了?”蘇深靈蹭了半天,看他不繼續(xù),迷惑地偏頭看他。
鐘御對上他的眼睛,緩緩解釋道:“我在想,會不會太快了,你我才認識月余。”
蘇深靈:“?”
“你在說什么!你現(xiàn)在說這話,你,你怎么不說我和你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個多月呢?”
蘇深靈氣急,真怕他即興演奏退堂鼓,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事發(fā)生過。
豁出去了,他一咬牙,抬起雙腿緊緊纏住對方腰背,屁股扭來扭去,費力蹭著早就立起來對準他的大嘰嘰。
“你快進來啊?!?
少年的乞求染上哭腔,他吻上男人淡色的唇:“阿御哥哥……進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