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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晚，細雨綿綿，陳修安剛見完父親，蝕骨的寒意似乎從他的骨縫中透了出來。

深夜，紀清賢被關門聲驚醒。他剛剛起身打開床頭燈，陳修安已經打開紀清賢臥室的門闖了進來。他的西裝微有些凌亂，甚至沾了一點血漬，外面許是下了小雨，將他的頭發梢淋濕，臉色陰沉的可怕。

“修哥…你”未等紀清賢說完這句話，便已被陳修安冰冷的聲音打斷，“脫衣服，我要用你。”

看著陳修安沉沉的面色，紀清賢打了個寒戰，但還是順從地將睡袍脫下，剛剛脫光，陳修安已走至床前，按住紀清賢頂了進去。“嗚…”沒有潤滑，血順著交合處流了下來，陳修安借著紀清賢的血潤滑，在他的體內進出。這或許根本算不上一場性愛，沒有最基礎的潤滑和擴張，也沒有一點點愛撫，只是陳修安單方面的發泄和暴力。

但是紀清賢不想讓陳修安離他那么遠，他看著陳修安有些發紅的眼睛，只想抱抱他。

他伸手去摟陳修安，卻被陳修安誤以為是要推拒。“啪——”地一聲，一耳光落在紀清賢的臉上，紀清賢的臉和身下都疼，手隨即被陳修安按到了頭頂，用皮帶死死地綁著。

紀清賢想起之前他在床上挨過的那頓鞭子，把臉轉到陳修安方便動手的位置，興許此刻的陳修安需要的就是這些，興許這樣做可以讓陳修安不那么傷心，不那么難過，那么自己短時間的疼痛又算什么呢？果然，下一刻，耳光再次落到臉上。

陳修安邊扇紀清賢耳光邊粗暴地肏弄著他，他在紀清賢體內連射了兩次，等他結束時，紀清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口小穴被肏得泥濘，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涌出，臉也被打得紅腫。陳修安心中郁氣未消，激烈性愛過后的空虛籠罩著他，他看了眼癱軟在床上的紀清賢，獨自去浴室洗澡了。

紀清賢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放心不下陳修安，他的眼神讓紀清賢揪心。他勉力站起，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從背后擁住陳修安，去吻他寬闊的脊背。

陳修安仿佛被紀清賢的吻燙得一抖，他突然意識到，在和父兄勾心斗角被傷得體無完膚后，他回到這間公寓，需要的或許壓根不是發泄般的性愛，而是這樣像愛人一樣的擁抱和溫柔的親吻。

他轉過身猛地擁住紀清賢，尋到紀清賢的唇如同野獸般的親吻索取，而紀清賢對這突如其來的吻震驚也慶幸，他抱著陳修安輕拍他的背，任由陳修安奪走他的空氣，還溫柔的取悅和挑逗著陳修安的欲望。

半晌，陳修安的情緒被安撫的差不多，他放開紀清賢，看著眼前因為他而渾身是傷的青年，在這樣的混亂與粗暴之后，眉眼彎彎地對他笑，問他：“修哥，有沒有開心一點?”

陳修安沒辦法理解，眼前的人明知道他被他用來當作發泄怒氣與欲望的工具，在被他玩弄，在被他在床上打了耳光之后，為什么還那么溫柔，為什么還在關心他是否開心？

在這一刻陳修安不知道，他待紀清賢越壞越殘忍，他就越離不開他，越渴望他，甚至愛他。或許他知道，但他刻意地忽略掉了那一瞬間的動心，現在的局勢，紀清賢的身份，方方面面的現實都不允許他動心。

但平靜的湖面已出現漣漪，哪怕陳修安自己并不知曉，也與前夜分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