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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這么回事!怎么還裂開了!”逢煙不可置信的撫摸著那對四分五裂后正逐漸變成飛灰的鹿角。剛剛他父親動用了自己的心頭血,恢復了鹿角的生機。他們父女二人正因此還欣喜不已。她也能從這對恢復生機的鹿角里感受到蓬勃的靈力。
就在他們還處于興奮之際時,一轉眼間冰藍色的鹿角裂開了,就像破冰的湖面,然后化成了藍色的飛灰快速的散去。
“是不是你吸收了!”逢江有些興奮,有些靈物被吸收了,沒有靈氣的殼子支撐不住本體就會消散。剛剛鹿角消失的雖然詭異,但那場景真的太美了,導致他一時沒反映過來。
隨手招來一個小侍女,在小姑娘恭敬的低垂著頭等待吩咐時毫不留情的擰斷她的脖子。
“試試~~”逢江指了指剛剛死去身體還溫熱的尸體,目光期待灼熱且瘋狂的看著逢煙。若是有活死人的能力,那么他們的腳步就不止局限在西域了。
逢煙緩步上前,伸出交踢了踢一動不動的尸體,默默調動體能的靈力施法,白色的光霧從指尖蔓延出來,被牽引著飄到了地上的女子身上。光霧在女子身上游離了幾息然后消散在了空氣中,地上的侍女依舊沒有一絲要活過來的樣子。
“怎么!怎么會!明明說得到鹿角就能得到他起死回生的能力的!”逢煙五官扭曲的看著雙手,如今鹿角已經消失了,她還能去哪里尋找起死回生的能力!現在單一的治愈能力已經無法讓她滿足了。她想要更多,起死回生凌駕眾生之上乃至于飛升仙界成神!
“沒事……那妖怪還在!我吃了他的肉會不會能獲得他的能力!對!叫努卡一去割下他的肉給我送來!”烽煙有些癲狂的往殿外走,鹿角消失了對她的打擊很大,普通的野鹿長出一對鹿角都要幾年的時間何況是妖,她已經年過三十了,紅顏易老她等不了那么久!
“原來你沒昏迷,也沒病重。能力也恢復了,你一直都在算計……”
看了半天戲的努卡一伸手撩開了珠簾。血跡斑斑的雙手握著鋒利森寒的彎刀,刀身閃射詭異的紅光看樣子是吸足了血的。他身上臉上都是未干涸的鮮血,鮮紅溫熱是血液順著金飾滑落,邪惡又惑人。
看樣子剛剛不少人喪命在他的手上。
“噢~~努卡一~我的孩子~”逢江熱情的迎了過來。
“這個時候你來有事嗎?你妹妹剛剛醒,我們還來不就通知你你就來了。你也很擔心煙兒嗎?你真是一個好哥哥……”
“你們一直在騙我!”剛剛在他殺死一名貴族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出去尋找恢復逢煙靈力的方法時,她還好好的能力也沒有消失,只是不屑于去醫治那些平民,覺得他們不配扯的謊罷了。
“我一直很感念你,你收養了我,讓我不再顛沛流離,我一度以為我們真的是親人,我也一直對你如同父親一樣尊重,我一直懷著最單純的善意把你們想象的善良圣潔英勇偉大。可你們呢?不過是兩只陰溝里躲躲藏藏的陰險鼠輩罷了。你們拿我當傻子我沒意見,利用我乃至于要我的命我也不在乎,可你們為什么要騙我去傷浮澤!明明知道我那么愛他你們還是絞盡腦汁的算計我騙我去傷他!”
他是被逢江救的被逢江殺了他也毫無怨言,可浮澤呢?浮澤并不欠他們什么,被自己強行帶來這里他已經很愧疚了,他還鬼迷心竅的一次次傷害他,導致浮澤最后徹底消失。他再也見不到他的浮澤了……
這對父女不是好人,可劊子手確實自己!自己是最可惡最不能原諒的!
逢煙沖過來揚起手“啪”的一巴掌清脆嘹亮,打在努卡一臉上,力道很大夾帶著失去鹿角的遷怒。
“騙你又如何?拿你當傻子又怎樣?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還敢有這么多怨言!你還想和那只妖雙宿雙棲?你配嗎!你就該一直匍匐在我的腳下當那只最乖最聽話的狗!妄圖背棄主人的狗都不會有好下場!我就是要騙你!玩弄你!挑撥你們!讓他恨你!這是背叛主人的下場!我不允許我的狗跑到別人腳下顯露忠誠!你和你的那只妖都只能是我手下的玩物!”
說完又給了努卡一重重的幾巴掌。逢江對這一切看在眼里,卻沒有出聲阻止。女兒說的沒錯狗就該有狗的樣子。
“我渴了,你去把那妖的血給我取來。順便割下他的一塊大腿肉給我。”烽煙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腕,下次還是不親自動手了,累人。
那只妖的肉是生吃還是加上藥材烹煮呢?
努卡一好似認命般的走到榻幾邊,捧起逢煙飲血時專用的那個琉璃碗,往外面走去。
父女二人相視一笑,很滿意他的服從。果然這些人就不該太慣著,適當給一鞭子讓他們清楚清楚自己的位置,才是他們作為主子該做的。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在努卡一經過逢江的時候他快速的伸手廢了他的四肢,手起抽出腰間別著的匕首利落的割開了他的手腕,一股散發著令人作嘔腥味的鮮血流到了琉璃碗中。
滿滿一碗血端到逢煙面前時,她還沒反映過來。剛剛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她從來沒想過努卡一敢這么做。
“瘋了!你竟然敢!你簡直不想活了,我要讓你還有那只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逢煙揮手打翻了努卡一手里的琉璃碗,盛滿鮮血的名貴碗碟被甩飛,落在昂貴的鑲嵌著寶石的羊毛地毯上,打了幾個滾沒有損壞分毫,就是里面的血全灑了。
逢煙還想揚起手打努卡一,被他一巴掌抽倒在地,身上的金飾隨著主人的摔倒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歡愉的不得了。
努卡一信步走過去撿起碗,又去劃開了逢江的另一只手,接了滿滿的一碗血。也不去處理正在流血的傷口,像惡鬼一般的逼近逢煙。
“你不是愛喝血嗎?今天我就讓你喝個夠……”
“來人!來人!!!”逢煙有些慌亂她的言語已經震懾不住努卡一了,剛剛努卡一的一巴掌著實讓她懼怕,不敢再耀武揚威趾高氣揚了。論武力她連柄彎刀都拿不動。現在的處境她只能求救,可她大聲的呼喚卻沒有引來一名侍衛。
“別叫了,他們都被我殺了”努卡一把碗遞到逢煙面前。
“圣女快喝吧,別又灑了,你敬愛的父親也不知還能撐過幾刀。希望他能經得起折騰,我還想讓你們多陪我玩玩呢……”
“賤奴!你敢!你大膽!你……唔……”下巴被鉗住腥咸的血不住的灌入口腔,逢煙手腳并用的掙扎對于現在的處境而言于事無補。溫熱腥咸的血液順著喉嚨滑入了胃里,她被強迫著喝下了他父親的血。
“你不是圣女嗎?你不能治愈百病嗎?你看看你的父親……”下巴揚了揚指了指那個半死不活的老男人,逢煙從驚慌中回過神,這才注意到在地上抽搐的父親,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顫抖的伸出雙手調動靈力給逢江治療傷口,期間她的眼睛一直憤恨的盯著努卡一恨不得生啖其肉。
“別擔心~我不會殺你們的……死了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了,哪能讓你們那么便宜就揭過此事,我身在地獄,地獄得要你們陪著才有趣~”說完大步走出了侍神殿。
剛剛走到大殿外的祭臺中央,一道紫色的雷電毫無預兆卻分外急切的劈下,不偏不倚的擊中了努卡一的身體。緊接著是第二道……站在祭臺正中的男人被數道雷電擊中,身形也由筆直的站變成了單膝跪地。
“哈哈哈哈……報應!你敢這么對本圣女!這是上天對你的懲罰!天都站在我這邊!!哈哈哈哈!!!”逢煙聽到雷聲跑來出來,看到天雷在劈努卡一,一掃剛剛的狼狽飛快的跑到殿門口,雙眼里都是報復后快感,此刻哪里還有往日的優雅仁慈。
“對!就是這樣!劈死這個賤奴!!!哈哈哈……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