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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過去了,
安心養胎的蘇歡,算得上是行動自如,畢竟有老家主的交代,基本被谷內眾人奉為上賓,
只不過如今他原本沒有一絲余贅的堅實小腹,如今卻已脹得圓滾滾的,足有普通人類孕婦四五月大的懷胎程度,
照老家主的說法,他們變異人的精液比之尋常人類更為殊勝,所以發生如此情況不足為奇,
他說以前也是如此,蘇歡就沒太過在意,畢竟這些變異美男也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如今這個時間點,距離核災變異隨便算算也至少經歷好幾代了。
不過那俊美小少主卻癱昏至今,一面也沒見上,
老家主說他透支異能過剩,昏去幾個月也不奇怪,
蘇歡不時會去小少主的住所瞧他幾眼,看他沉沉睡去的俊俏臉蛋,倒是比醒著時候的傲嬌模樣討喜多了,
這一日,蘇歡被交代與那個輕浮刀男李月宿一同前往谷外大漠執行任務,
因為老家主說,他們變異人的胎兒,不能完全靜養,有時也要動養,而且胎教極其重要,
老家主平時把他奉為上賓,因此不管泰坦巨人、邪氣火男等異能強者,當初雖在大漠把他肏得死去活來的,在谷內卻是對他恭恭謹謹,一點也不敢得罪,
不過一提到胎兒,老家主就顯得格外慎重,雖然仍保持著禮貌,但語氣中卻隱含著一絲不容質疑的強硬,
蘇歡何等玲瓏剔透的人兒,自然不會貿然去試探老家主的底線所在,
反正他的主神任務也是異曲同工,只要好好養胎,不只在谷內能橫著走,安心活過一年之后,也就能夠輕松通關這部恐怖片世界了。
雖然他心底也是頗為好奇,能讓各負絕藝的變異強者們完全服氣,一點質疑聲音也不敢有的老家主,究竟有何驚人藝業,
雖說光看俊美小少主的本事,也稍微可見一斑了。
“蘇公子,咱們這就去谷外吧。”李月宿走了過來,眉眼低歛的向他恭敬說道。
蘇歡仔細打量了這個輕浮刀男幾眼,
當初大漠一戰,這家伙在虛空中沒現形就被小少主一弓射得差點了帳,
之后再見的時候,更是臉色蒼白到差點倒斃的癆病鬼模樣,
如今一月不見,看來是養好傷了,雖然一副刻意低調的恭敬模樣,不過臉色卻好上許多,一臉光華玉潤的神采模樣,如果不跟小少主這般等級的絕代美少年相比,也稱得上是個劍眉如飛、星瞳炯炯的俊俏少男了,
只是那微微勾起的朱紅唇瓣,卻透著一絲想藏都藏不太住的輕挑。
他與李月宿走在谷內,不時有人向他恭敬行禮,
谷內大抵分為兩種人,
一種就是如小少主、白衣人、乃至刀男火男這樣不管是美貌或者本事都無可挑剔的個中精英,
另一種則是負責谷內一切雜務的仆役下人,那就什么千奇百怪的人都有了,
好一點的,跟一般人類相差仿佛;差一點的,那可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比如剛剛路過的一“灘”正在谷徑之旁修剪花草的軟體生物,甚至李月宿玉瞳里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厭惡神情,
蘇歡倒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那“灘”人,只見那“灘”人忽然揮了揮手中剪刀,像是在向他恭敬示好,蘇歡也揮揮手投桃報李。
“像那樣的廢物,谷內很多,蘇公子其實可以不用搭理。”李月宿強忍心中不適,和顏悅色的跟蘇歡說道。
“哦,像是你嗎。”蘇歡隨口一句話,登時把李月宿嗆得不輕。
只見那灘軟體人離得遠遠的,表面上不敢露出絲毫異狀,手中剪刀卻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顯然是在竭力忍笑。
“你當初被小少主隨便一箭射得吐血,現在好點了嗎。”
蘇歡又只是隨口一說,卻讓李月宿臉色憋得越發難看,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抹笑容:“多謝蘇公子關心,我已經好了,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擔心小少主至今還昏迷到現在。”
他很是隱晦的反擊了一下,雖然小少主的昏迷,跟他八桿子打不上什么關系,
不過蘇歡何等人物,豈容這輕浮家伙在自己面前占到哪怕一丁點口頭便宜,旋即就道:“那沒啥,他還年輕,不知節制,干我干得太累了,昏久一點也是情有可原,不像有人連干都沒干,就被射成一副隨時倒斃的癆病鬼模樣,那才叫做沒用的廢物,你說是吧。”
李月宿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心頭的強烈殺意:“是,蘇公子說得不錯。”
谷內規矩,老頭子親自奉為上賓的蘇歡,并非他一介中層精英可以違逆的,
不過……這個嘴賤無比的大肚騷婊只怕還不知道今日任務的真諦所在,
可不是去隨便殺殺那些人類世界派來的廢物軍旅就能了事的,
否則他決計不敢對自己如此無禮,只怕還得反過來了。
兩人說說談談,很快就走到了谷外,
不過絕大多數時間,都是蘇歡單方面痛快無比的進行著對這個輕浮刀男的肆意言語羞辱,
李月宿被氣得很是不輕,臉上艷紅血色連閃,勉力堆出的敷衍假笑簡直假到連塑料花都不如,
好容易走過迷霧瘴,來到谷外,頓時沉下一張俊臉,蘇歡繼續隨口嘲諷了兩三句,卻沒得到任何反應,不過也著實嘲諷夠了,就稍停下來。
谷內生活一個月,他算是抓準了大勢所趨,基于不知道什么理由,反正老人待他極好,而且御下極嚴,以白衣人為首的谷內精英們,無一不是對他恭敬有加,其他雜役下人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李月宿臉色不太對勁,又是他整個月以來,第一次單獨與人出谷執行任務,不禁有點提高起了警覺,
“喂,你怎么不說話。”他試探性的問道。
“有什么好說的,我的歡公子。”李月宿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的輕挑笑容,若是還在谷內斷斷不可能看到他露出這般輕浮神情。
蘇歡更加不安了,不過好在李月宿旋即轉過話題:“依照天眼所言,前方一里外,一刻鐘后將有西土戰車路過,不確定是不是為了三輛大巴的血案而來,總之老頭子要咱們滅了那戰車。”
“不是咱們,是你。”蘇歡立即糾正他。
李月宿臉上頓時露出有點神秘的笑容,看得蘇歡微皺起眉,那笑容居然跟他臨走前在老家主臉上看到的笑容有點兒惟妙惟肖。
這家伙該不會是老家主偷偷生下的野種吧,笑起來怎么這么相似,蘇歡忍不住捧著自己圓滾滾的雪白孕肚暗暗腹誹起來,忍不住要讓人擔心他的腹內孩兒該不會胎教言教,還沒出世就習得了他這副毫無底線的嘴賤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