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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把自己清理干凈。”古月歌發泄過后，整理了衣裳，隨后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主人……”霍重華在古月歌即將離開之際，抓住了古月歌的手腕，他只是虛虛地握著，不敢太大力，而后，他撐起虛弱不堪的身體，從刑床上坐起身子，看見古月歌沒有馬上離開，他這才放下握著主人的手，然后，下了刑床。當他雙腿落地才發現已經軟得不行了，他差點沒有站穩，便直接跌落在地，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氣，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古月歌。自始至終，他的主人都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想要過來扶著他的意思。霍重華吸了吸鼻子，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垂下眼眸，雙手撐起身體，朝主人跪好，然后輕聲輕語問：“主人，奴隸讓您滿意了嗎？您……消氣了嗎？”

古月歌心頭一顫。他看穿了自己，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瞞過霍重華。因為某些原因，他正在氣頭上，甚至是彷徨無助，亮魔一族之死，東方偃之死，還有更多更多的原因，他需要泄憤。而霍重華是他的奴隸，是最有資格成為他泄憤的工具。然而，被這邊折辱凌虐過后，霍重華沒有絲毫怨言，而是擔心自己做得好不好，主人會不會滿意，關心他是否得以泄憤，氣消了沒有？

霍重華如此，心里，真的有自己嗎？

古月歌垂著眸，對腳下卑微跪著的奴隸坦言道：“奴隸，本尊曾經說過，對你，本尊有無窮無盡的欲望，今晚，你讓本尊很滿意。”

主人說他很滿意……古月歌此番答復，完全超乎了霍重華的預料，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內心的歡愉，原來，得到主人的肯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這一夜他真心覺得值了。只要主人能滿意，能因為自己而消氣，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玉勢今后，不必再戴了，把自己收拾干凈，傷處上藥，便歇息吧！”

古月歌最后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調教室。即便如此，霍重華仍然朝著古月歌離開的方向，磕了一個頭，叩謝主人恩典。待他跪直身子后，又淚流滿面了，這次，是因為喜極而泣。他的主人，終于對他滿意了。

霍重華忍著傷痛，用調教室內的清水清理了身體，還有被他的血弄臟的刑架和刑床。調教室的水是涼的，如今雖然快到夏季了，可深夜里清洗傷痕累累的身體也著實讓他受罪不少，他不能施展法力來御寒，也不能動用法力來修復傷處，一切主人賜予的傷痛，他都要一一承受。

最后，清洗完的他慢慢爬出調教室，來到寢殿。古月歌已經睡下了，他不敢吵到主人，躡手躡腳地吹滅寢殿內大部分燭火，而后爬到古月歌床榻腳邊自己的狗窩，拿出和田黑玉膏，小心翼翼地涂抹身體上的傷處。

不知不覺，之前古月歌賜的三瓶和田黑玉膏，最后一瓶就又要用完了，若不是之前賞賜的護膝墊，恐怕更早就用完了。是藥三分毒，即便是仙品良藥也不例外，更何況他還這樣大量用藥，自己這副身體，若是常年如此下去，怕是要廢了。若是當真廢了，被主人嫌棄，甚至是丟棄，那他要怎么辦啊……

霍重華涂抹完傷處后，便把藥瓶放回枕頭底下，他抬頭望向上方已然入睡了的古月歌，聽著他沉沉的鼾聲，跪起身子，向他的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心中默念：“主人，晚安！”

這是他每天晚上入睡前都必須要做的事情，古月歌沒有要求他非要這么做不可，是他自己形成的一個習慣。向主人請晚安，也是他他結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后，心靈的歸宿。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接下去的幾天，古月歌都會不分時間地點使用霍重華。不僅僅在調教室，也會在寢殿，在膳房，在一斂月華，只是在寢殿內，卻從來沒有在床榻上。有時霍重華正在膳房做飯或者在一斂月華打掃時，古月歌會突然造訪，然后脫掉命令霍重華脫掉衣服，他直接按著他，提起雙腿就操干起來，在他體內射了好幾股精液后，命令霍重華必須夾緊，不許流出一滴。若有違背，加倍懲處。

余下正文請敲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