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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7.
“陛下今日似乎氣順一些,皇后娘娘要不要替太子殿下說說情?”
小太監跪在咸熙殿中,一字不落傳話。
“勞卓總管費心。”周后端坐擺手:“芄蘭。”
芄蘭托盤上前。
周后笑著道:“你也辛苦啦。”
“謝皇后娘娘恩典。”小太監收下盤中賞賜,躬身退出。
周淵待殿門合上,方從屏風后步出:“讓曹岐山罰了九皇子,他倒是氣順了。”
周后捻著護指,嗤笑:“可不能讓我的傻皇兒一人受苦。”
周淵卻不無憂慮:“太子近日狀況確不尋常。”
“可憐太子受人蠱惑,自是神也顛、魂也倒。”
側座的周惠妃轉過身子,意有所指,出言譏諷:
“那種貨色早該受罰,搞得宮里宮外烏煙瘴氣。”
“嗯……”
周后面色不動展開手心,顯露出一張字條——
趙王有變。
她雙眼微垂,輕輕念出,緩緩地說:
“與其念叨死人的兒子,不如考慮如何處理你自家兒子……私遞密信之事。”
周惠妃聞言色變,憤恨咬牙:“真是養了條白眼狼!”
“若非從前你對趙王太過苛責,如今他也不會總想要胳膊肘往外拐。”
周后將紙條遞給芄蘭,慢聲勸解:
“妹妹啊,心中有火也不該沖小孩子撒,更何況他是個皇子。”
“還不是被那對娘倆氣的?”
周惠妃一雙無辜溫良的小鹿眼幽光沉沉,惱怒嘀咕:
“娘不是好東西,狐媚圣上,災星!兒子也不是好東西,勾引閹人,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