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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伸出來。”
當星盜有些陰郁的嗓音在軍雌耳邊響起時,聞立刻聽話的將整條舌頭伸出口腔,他為了攝取足夠氧氣而大張的嘴巴和哈赤哈赤的粗重呼吸聲令這位強悍的軍官看起來活像條笨拙的軍犬,可軍雌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看起來是什么樣子,連他口腔中那些無法吞咽的唾液從唇角流出都沒能讓他動容,仍舊堅定的完成著雄蟲的命令。
“操。”
星盜頭子再次低低咒罵了聲,便收回手,轉而將自己能叫其他雄蟲自慚形愧的鋒利尾勾伸到軍雌唇邊,一向“蠢笨”的軍雌這次卻不等他命令就自己卷起舌頭熟練舔吻,甚至還用嘴唇包住鋒利的尾勾尖端,輕輕吮吸。
因為佘彧打樁般的有力頂弄,軍雌健碩的身子搖晃不止,嘴唇也不時就會不慎叫尾勾劃破,雖然軍雌的恢復力可以在幾秒內修復這種小傷,但待到尾勾緩緩打開,伸出導管時,主臥內還是彌漫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雄嗯...雄主...”
終于幫助雄蟲打開尾勾,“軍犬”回頭注視在他后穴內馳騁的雄蟲,他仍舊保持著伸出舌頭的樣子,嘴角卻因為內心滿溢的滿足感微微上翹。
“看到了。”
佘彧鬼使神差的捏住他垂在嘴唇外的舌頭,緩緩送回口中,又用兩指在他濕熱的口腔中攪動,模仿著口交的樣子操干軍雌的喉嚨。
“唔嗯...嗯...”
聞眼神迷離,一貫緊緊抿著的淺色嘴唇已經在舔弄尾勾時變得紅腫,唇角還掛著一道反光的涎液,看起來充滿了被疼愛的痕跡。就算口腔中只是兩根纖細的手指,他也依舊溫順的侍奉著,不斷卷起舌頭討好的舔舐。
還挺招人疼的。
星盜頭子抽出手指時鬼使神差的掐住了軍雌下巴,并俯身在他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親完就連他自己也一陣愣怔,好在軍雌已經被他操得頭昏腦脹,并沒有發現這個一處即分的輕吻有多不尋常,只睜著濕漉漉、有些下垂的狗狗眼看他,等待雄主的下一個命令。
“操...把腿分開!哥要插你的...大雞巴...”
星盜惡聲惡氣的掰開軍雌緊并的雙腿,將自己擠到他健壯的兩腿之間,又撈起軍雌早就興奮得不斷流出前液的陰莖,隨意擼動兩下就將導管對準他被尿道棒開拓得微微張口的馬眼...
“準備好...”
佘彧仍舊有些緊張,他伏下身,再次吻了吻軍雌突起的蝴蝶骨與翼縫,才深吸口氣,操縱尾勾侵入雌蟲狹窄的尿道。
“嗯啊...雄,雄主...啊...”
聞的身體瞬間弓起,繃緊的大腿肌肉不斷痙攣,連撐在床頭的雙手都瞬間收緊青筋畢露,可他喉嚨中發出的呻吟聽起來卻完全不像是之前被尿道棒強行開拓時的痛苦,反而尾音顫抖,微微上揚,像是...
像是爽得受不了了。
隨著導管慢慢深入,開始攫取軍雌體內儲存的蜜液,佘彧也很快露出了恍惚的表情——怪不得蟲族聯邦所有青春期教育節目都強調尾勾,原來吸取雌蟲信息素這么...這么...
“嗯!哈啊...雄主...雄主...嗯...呃啊,我.....嗯...”
佘彧的腰身忽然發力,狠狠操干著軍雌已經被他完全操開的后穴,那個可憐的小洞幾乎不能再承受任何沖力,不斷發出迸裂邊緣的咯吱聲。
軍雌被他操干得一陣尖叫,不斷本能的前傾身體躲避巨大陰莖的撞擊,佘彧干脆直接膝行幾步,將軍雌幾乎完全頂在墻上,又狠狠一口咬在對方肩頭,發泄體內驟然產生的燥熱——軍雌的蜜液對他來說就跟磕了幾百克違禁品似的,不僅讓他得到的快感增加了一倍不止,還讓他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滿腦子只有狠狠操開軍雌的生育腔,將軍雌的肚子都射到鼓起的強烈欲望。
“嗚...嗯...太,太深了...唔..雄主...太,太深了...”
直到聞發出一陣帶著哭腔的哀鳴,星盜頭子才驟然驚醒,匆忙松開軍雌被他咬得一片血肉模糊的肩膀,一邊有些心虛的舔舐傷處,一邊緩緩放慢操干速度,查看軍雌的情況。
聞的情況實在算不上好,佘彧短短十幾分鐘的施虐令他健碩有力的身體抖得仿佛篩子,與佘彧相貼的臀肉也在這一陣大力撞擊下變得殷紅青紫,撐在床頭上的雙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概是握拳握得太過用力,還在不斷滴下鮮血。
星盜有些內疚,他牽起軍雌的雙手,展開,果不其然在掌心發現一片半月形、正快速愈合的傷痕。
“轉過來,我看看。”
“雄...雄主...我...我...”
軍雌意外的還保有幾分清醒,只是嗓音已經抖得不像話了,他小幅度的搖著頭,若不是佘彧一直盯著他,幾乎要忽略這微小的動作。
“別廢話,讓哥看看。”
佘彧直接扣住軍雌后腦,強迫對方轉過頭來,只見軍雌的額頭一片血紅,下唇也叫他自己咬得殘破不堪,顯然是剛剛一直在傷害自己以保持清醒。
最關鍵的是,聞此時仍在不停流著眼淚,本來凌厲嚴肅的眼睛下一片可憐巴巴的暈紅,連鼻尖都透出一片淺淺的粉色,也不知道他已經哭了多久。
“蠢貨,疼死你算了。”
星盜表情復雜,忍不住幫軍雌抹掉臉上的淚水,可軍雌的眼淚竟然越流越多,任他如何擦拭也無濟于事。
“我...我不疼,雄主,唔...這點小傷很快就能恢復...”
聞本想否認,話已出口卻忽然想起不能對雄主說謊,只能訕訕改口,努力板起臉為自己的話增加可信度,可以他這副凄慘的樣子,怎么正經也不過是能讓合奸變得越來越像強奸而已。
面對即便如此凄慘仍舊倔強的不肯放棄的軍雌,佘彧不由得有些擔憂,如果他真的不能在與聞的戰爭中取勝……聞又該怎么辦呢?
“聞……”
如是想著,星盜壓低了身子,一面淺吻軍雌顫抖的脊背,一面消沉的發問。
“你知道我不可能為了你留下么?”
軍雌的身體本就在不斷顫抖,可在佘彧問出這個問題后,卻神奇的覺得對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您離開前……能不能告訴我。”
聞不斷流著眼淚,話語中無法控制的帶上了哭腔。
“我絕不會妨礙您,我只是……不想像今天一樣,害怕……”
一只優秀的軍雌是不該知道什么是害怕的,優秀就代表著他們會出入最危險的戰場,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最后投入死亡的懷抱,可聞在說出害怕兩個字時,就是連嗓音都在發抖。
“如果您萬一……沒能順利離開,而是被困在了哪里,生死不明……至少讓我知道您是離開了……我……”
淚水不斷從聞眼眶中涌出,佘彧分得清,這不是因為疼痛和劇烈快感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而是貨真價實的眼淚。
“……我愛您,我不好,可我是真的想……永遠陪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