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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讓他捋一捋,聞,是他媳婦兒。衛安,是他的岳母。上次,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差點指著岳母鼻子罵死gay還把岳母和媳婦兒的醫生一起轟了出去...
操啊!這也太突然了,他還沒準備好面對這種修羅場啊?!!佘彧猛地站起身來,慌張的對著廚房玻璃門查看自己的著裝。
運動褲,沒有牙膏印子。
衛衣,沒有滴上優點。
頭發,沒有滾炸毛。
臉,很好,最重要的升好感利器還是他娘的這么好看。
然而,就在他放下心來,準備再次迎接自己半個岳母進門的時候,廚房的玻璃門卻反射出了一道粉紅色,充滿童趣的倒影——那是一直以來聞的餐廳專屬“椅子”,粉紅獨角獸。
獨角獸頭頂那根會跳迪斯科的柔軟假陰莖仿佛一顆顯示器顯示0:01的定時炸彈,瞬間叫佘彧后背沁出一片冷汗,他猛地轉頭看向玄關,就在聞對面,一道軍綠色的身影已經出現了三分之二,下一秒就會抬頭看向屋內……
操啊!!!!!!
“軍團長,請跟我來。”
聞轉過身,正準備帶身后一臉嚴肅的衛安走向餐廳,卻忽然發現餐廳有點不對勁——為什么主位上的雄蟲臉頰上忽然多出了條淺淺的紅印,不但雙手反常的插在衛衣口袋中,眼睛還一直不安的看向桌側。
聞順著雄蟲的目光看去,腳步也是忽然一頓——桌側,那匹雄主親自為他組裝的粉紅木馬正在小幅度搖晃,雖然看起來十分童趣,聞也坐得非常習慣,但那確實是一匹……情趣用木馬沒錯。
好在,木馬頭頂那根最靈魂的假陰莖已經不在了,軍雌悄悄松了口氣,不由得分析起現場的情況來——大概雄主是在軍團長進門前忽然發現那根假陰莖的不妥,直接趴在桌上抓住了假陰莖頂端,然后猛地用力一揪……
畢竟那真的是一根非常有彈性的假陰莖,雄主一時失手,被反作用力……傷害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跟在聞身后的衛安敏銳的發現了面前兩只蟲子的聚集在一處的視線,禮數周全的軍團長先是快步走到餐桌前,對佘彧行了個干脆利落的軍禮,有力問候道:
“佘彧大人,您好,我是第四軍團軍團長衛安。”
說完,才探究的看向一旁被二蟲注視的鮮艷物品,很想知道那是何方神圣。然而他的目光剛有些偏離,他那一向穩重成熟的下屬卻忽然失禮上前,徹底擋住他的視線。幾乎同時,佘彧也異常大聲的說道:
“啊那個,你來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
這兩蟲,仿佛是在阻止他看到某些東西。
衛安不由得皺眉,這種被隱瞞的感覺令他不太舒服,尤其當自己視若親子的下屬也參與其中時,他竟有種兒大不由爺的感慨。
但是一向守禮的軍團長并沒有深究,既然屋子的主蟲不想讓他看到,他也會遵守對方的意愿,不再探究。
于是衛安收回視線,對佘彧微微點頭。
“您的研究成果對第四軍團來說非常重要,希望您能允許第四軍團使用這一辦法。”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佘彧嗤笑了下,身子習慣性的后仰,想像從前面對艾伯特或林川時那樣靠在椅背上,強行“俯視”對方。可他剛剛后仰幾寸,就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挺直了后背。不僅如此,他還趕緊將大咧咧岔著的雙腿并攏,口袋中的雙手抽出,交疊放在桌面上,收斂滿臉嘲諷的表情,坐得活像個剛從幼兒園畢業的小學生——他差點都忘了,這可是他岳母!
“咳,那已經是聞的東西了,他想交給你們軍團是他的事,我什么都他么……都不知道。”
佘彧拿出這份筆記并不是想討好第四軍團,他只是想給被自己傷害到的軍雌一個合適的補償。就算衛安是他的岳母他也必須闡明自己的態度——無畏星盜團的二當家毒蛇并不準備向蟲族聯邦獻媚,向蟲族聯邦獻出筆記的是第四軍團忠心耿耿的副團長聞。
因為他說的足夠明白,衛安略做思索便想通了事情始末——然而,因為聞將佘彧昨天曾逃跑過的事情瞞得極嚴,連衛安也不曾告訴,加上聞今天格外無力的步伐和領子邊緣隱約的青紫實在是太有引導性。衛安想通的始末除了聞為軍團獻出筆記的部分,完全就是另一個版本。
如果將衛安細節豐富的腦補寫成,大概可以取名為,而且最新章節的名字便是【“雌蟲,你想要的東西,必須用身體來換。” &“為了軍團,我愿意!”】。
雖然聞向衛安證明過佘彧對他很好,林皓和林川也暗示過佘彧并非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暴戾,衛安卻仍舊不放心。因為聞與佘彧之間的舊怨是切實存在的,而聞面對佘彧時又可以說是幾乎毫無依仗,除了...身體之外。
上一次他上門時,佘彧對他的敵意毫不掩飾,這次卻將能救第四軍團于水火的研究成果交給聞,又對自己禮遇有加,種種異樣在他看來都指向了唯一一個可能性,聞用自己的身體討好了這只雄蟲。
別蟲被自己的雄主如何享用或許都是理所應當,但聞……聞是他視若親子的下屬,不能被那樣折辱玩弄。
這位嚴肅的軍團長強迫自己消化片刻,才盡可能平靜的說道:
“我們在實驗中發現有一部分能量峰值與筆記記載的有差距……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到第四軍團參觀游覽一番。”
“玩兒那當然可以了!”
佘彧想都不想就直接站起身來,頂著衛安有些奇怪的視線快速點頭——他到第四軍團幫忙,累了在聞辦公室里休息一下,很合理吧?休息的時候不想別蟲打擾,只讓聞陪著他,很合理吧?血氣方剛還扯了結婚證的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發生點什么,很合理吧?
在家里干穿軍禮服的軍雌和在軍隊里干穿軍禮服的軍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后者更刺激啊!
咳,他也不是非要跟穿軍禮服的聞來一炮,就是,就是……啊對,就是他得幫蟲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第四軍團搞不明白他的筆記他得包售后,要是發生了別的事情肯定就都是聞主動的。
“但聞得一直跟著我吧?我剛被綁架過,安保工作交給別蟲我不放心。”
不知怎的,佘彧剛說完這話,忽然覺得衛安的視線變得更加奇怪了,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紅燈區里穿著掉檔褲橫行霸道的小流氓。
他,他在岳母面前表現的,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不是,讓媳婦兒陪著自己難道也有錯嗎?!你們蟲族聯邦的岳母也太難討好了吧!!!
嗯?不對,他混亂星域的二當家為什么要討好蟲族聯邦的岳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