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挖坑不填了哈哈不活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啊!嗯……雄主……哈啊……好漲,不能再……嗯……不能再多了……”
艙房內,兩蟲的結合終于到了尾聲。雄蟲正伏在聞背后,將粗大的尾勾楔入雌蟲汁液四濺的肉穴中,不斷向聞生育腔內注射信息素。軍雌覆蓋著緊實肌肉的小腹已經鼓了起來,仿佛臨盆的孕雌一般,可雄蟲的注射卻還未結束,引得軍雌不得不按著自己鼓脹的下腹求饒。
“唔……雄主、生育腔……哈啊,生育腔要漲壞了。”
“馬上就好……馬上……”
佘彧也因為聞激烈的反應急出了滿頭汗珠,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不斷親吻聞的翼縫,幫助聞放松身體——其實,他并未加大信息素的注入量,聞之所以感到飽脹,完全是因為體內蟲蛋體積增大,加重了生育腔腔壁的負擔。
但這才十八周,蟲蛋還要發育整整一個半月,到時候……
佘彧咬咬牙,還是毅然決然的將自己所有信息素全部注入了聞體內。
“哈啊!啊嗯……嗚……”
就在他注入結束的瞬間,軍雌跪趴著的健壯身子轟隆一聲便倒了下去,重重跌在床鋪上動彈不得,只有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反射性的抽搐。佘彧趕緊將蟲翻過來,見聞雖然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流出涎液,一副被操得失神了的樣子,但神智還算清晰,才緩緩疏出口氣,一面拔出自己的尾勾,換上同樣可以封堵聞體內信息素的肛塞,一面將聞攔腰抱起,帶到套房浴室中清洗身體。
聞已經很久沒有被折騰成這樣了,看來在生產前,光是為了補充信息素,聞就要受不少的苦。
星盜頭子暗自思索,頗有些心疼的撫摸著聞突起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雄父的氣息,里面那枚不懂事的蟲蛋竟然又跳了起來,重重撞在他掌心。明明還只是只不足五月的蟲蛋,他卻已經有了極大的力量,若不是隔著厚實的肌肉,恐怕連佘彧的掌心都要被撞紅。
充當蟲肉緩沖墊的聞立刻痛呼出聲,身子也反射性往佘彧懷中縮了縮。
“佘傲天!反了你了!”
佘彧氣得立刻就揚起了巴掌,要不是在打下去前忽然想起肚皮是自己媳婦兒的,怕是已經一巴掌糊上去了。
“雄主!我沒事,小暉只是輕輕動了一下……”
聞趕緊握住雄蟲的手,小聲道:
“您之前說的混亂星域的性別我還有些沒搞明白,您能趁著我清醒再說一次嗎?什么男……女……不男不女……”
“慈母多敗兒,你就知道給他打掩護,你等他出來的,我蛋殼都給他敲碎!小沒良心的……”
敏銳的雄蟲哪里不知道聞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只是,現在他就算想追究那不懂事的混小子的責任,也越不過自己媳婦兒的身體,只能哼哼兩聲,順著聞遞上的臺階走下來。
“其實不管男孩女孩,在混亂星域都是可以叫兒子的,畢竟男性后代和女性后代對人類來說沒什么區別,都可以工作,都可以養家也都可以傳遞基因。男女結合后,他們下一代會遺傳父母哪方的基因也是完全隨機的。而且,其實,像我們這種外形的智慧生物,在混亂星域,都是男性。”
佘彧坐在聞身后,一面給聞擦洗身體,一面暗戳戳的以聞身上的肌肉與器官舉例。
“男性體型比女性高大,體格更健壯,體脂含量更低,有喉結,胸部是胸肌而不是乳房,生殖器與女性長得也不一樣。”
看著雄蟲纖細雪白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緩緩劃動,與自己蜜色的肌肉形成鮮明對比,聞不由得又紅了臉,他趕緊夾緊雙腿,防止雄蟲的手再次讓他興奮起來,同時小聲反駁道:
“蟲族的生殖器官外表都是這樣的,您不能這么劃分,小蟲蟲愛學習里講過的,您應該用第二性征……”
“但在混亂星域的居民眼中,尾勾和蟲翼都是武器,并不是第二性征。”
像是知道聞想反駁什么似的,佘彧下一秒便接著說道:
“所以呢,你在混亂星域不但是男性,還是個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找男朋友,哪怕找男朋友也是你睡別人的純爺們兒。要是被他們知道你是我媳婦兒,肚子里還揣了個小兔崽子,他們非得被嚇厥過去不可。”
竟然是這樣?!
那大當家說讓雄主帶“姑娘”回去其實指的并不是他……
聞的臉色瘋狂變換,一會兒因為混亂星域男性的取向應該是“女性”變得鐵青,一會兒又因為自己最后還是修正了雄蟲的“取向”而泛起暈紅,好半天才勉強恢復如常。但是,面色雖然恢復如常,他心中卻還是異常不安,若是雄主的家人都將他當成男性,而且堅持認為男性應該與女性結合……
可按雄主的說法,在混亂星域,他就確實的男性,雄主也是男性。
但他與雄主是合法夫妻,雌蟲與雄蟲結合繁衍后代是非常正常的。
等等,混亂星域和無畏星盜團里應該有很多女性的吧?雄主從前會對那些女性動心嗎?
可這個話題這么敏感,他要是問出來,會不會惹怒雄主呢?
雄主肯定不會的……
可萬一呢?畢竟雄主在混亂星域生活了整整36年,長得那么好看,實力也強勁,富有一整個星盜團,還是混亂星域的時尚弄潮兒,往雄主身邊湊的女性肯定不少……
如果雄主的家人認為是他將雄主變成了同性戀可怎么辦?他們會反對雄主跟自己這個與星盜團有舊仇的“男性”在一起嗎?他該怎么說服雄主的家人允許他與雄主在一起呢?
要是他無法說服雄主的家人,雄主的家人會強迫雄主與女性結合嗎?雖然雄主肯定不會那么做,但是他不能讓雄主為難……
千奇百怪的問題占滿了聞的頭腦,直到浴缸中的水都有些涼了,雄蟲也走出浴缸,開始烘干自己的長發,迷迷糊糊的軍雌才鼓足勇氣,支吾問道:
“那,雄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