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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喪尸？那是什么？動物？狗”楚玉生問。

“是人，”溫執禮取下縫合針針尖上勾著的一點碎肉，扯了扯縫合線。

“怎么可能，人的話怎么會異化？”楚玉生問，雖然是反問，但更多的是想知道真相的急迫。如果秦曦的傷是人造成的，便不會因為受喪尸病毒侵襲而異化，既然現在尸體出現異化，便不可能是人做的，這一點，溫執禮比他更清楚。

“尸體不會說謊，”溫執禮繼續自己的縫合，眼前雖然只是一句尸體，但他縫合的認真度絲毫不減。實際上，法醫會為了查明事實而解剖尸體，把完整或者補完整的尸體解剖的更加支離破碎，但這不代表他們就不把尸體當回事。

“致命傷在后背，深四厘米，長十五公分。筋脈被切斷導致身體無法發力，喪尸圍上來啃咬是致命傷以后的事情。如果我計算沒錯的話，喪尸圍咬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咬傷也集中在正面?！?

一直沒說話的夏明寒“嗯”了一聲，表示溫執禮說的沒有問題。

楚玉生翻了一下秦曦的頭部，確認他的傷口：“頭上沒被咬，異化怎么會這么快？”

“從肌肉形變位置來看，異化是從后背開始的?！睖貓潭Y手指輕翻，靈活地打了一個結，右手拉線，左手上的小剪刀“嚓”一下把線從結頭上方切斷。

“背后是砍傷，異化怎么會從砍傷的位置開始？”楚玉生有些急躁，失去隊友的憤怒感此時似乎開始發作。

晨晨把手放在楚玉生肩膀上，不發一言。楚玉生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急躁，用力吸了一口氣，看看躺在不銹鋼長桌上的秦曦的尸體，急躁成了隱隱的陰鷙。

楚玉生轉向一邊的夏明寒，問：“你怎么看？”

夏明寒眼睛余光略過餐廳大門又落在秦曦尸體上：“刀有問題?！?

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顯然對這個結論有著極大的信心。

溫執禮點點頭：“對，唯一的解釋就是，砍刀上有大量喪尸病毒?！?

坐在餐廳長桌上的楚玉生皺起眉頭：“喪尸病毒不接觸血液的話存活不到五秒鐘，這還是你說的，病毒只存在于喪尸異化牙髓，需要通過啃咬才能感染，這也是你說的。好，即便有人從牙髓中取到病毒，又怎么能五秒鐘內砍傷人？”

楚玉生叉起胳膊，看一眼溫執禮：“而且對方這么做，除了造成一具新喪尸，還有什么用？”

他的問題沒有得到答復，顯然溫執禮也不知道這問題的答案。晨晨看到夏明寒的目光又向著餐廳大門快速略了一下，引得晨晨也向著門口方向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