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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筱暖個子不高，是個苗條身材，再加上血水流了大半，人輕飄的像根羽毛。

“夠你收拾一陣了，這人我去給溫管家送過去。”楚玉生騰出一只手，拉了一把晨晨：“別傻愣著了。”

晨晨抬頭去看楚玉生，眼睛卻落在楚玉生背著的于筱暖身上。女孩慘白著一張臉，眼睛半開半閉。

“我害怕，”晨晨躲了躲，不管見多少次死尸，他都害怕。

“這你不怕？”楚玉生指指滿地血痕，肩膀沉了沉，將肩頭的尸體正了正。

晨晨趕緊把視線落在夏明寒身上，對楚玉生道：“不怕，我在這等你。你快點回來。”

楚玉生笑笑：“呦，我打個來回趟最多十分鐘。”

夏明寒聽出了楚玉生的調笑，但沒理會。晨晨則是什么都沒聽出來，忙說：“好的。”

楚玉生背著人下了樓，屋子里只剩下夏明寒和晨晨兩個人，還有一地的血。

夏明寒也不拖鞋，徑自往里走。

“你去哪？”晨晨問。

“廁所。”夏明寒頭也不回。

晨晨趕忙跟上。

夏明寒這才回過頭：“你也上廁所？”

晨晨搖頭。

“害怕？”夏明寒看看外面的一地血，又看看晨晨。

“嗯，”晨晨難為情地承認。

確定了晨晨不是裝的，夏明寒打開衛生間門，走到馬桶邊掀起蓋子旁若無人的呼啦啦撒尿。

晨晨站在衛生間門口，背靠著門框，眼睛看對面的門框。

不知道夏明寒是憋久了，還是因為旁邊有人不方便尿，一泡尿撒了足足一分鐘。從他那嘩啦呼啦撒尿的聲響看，晨晨覺得夏明寒多半是憋了很長時間。

一開始的幾聲響還有些不好適應，聽了一陣倒是覺得沒什么，晨晨想，在夏明寒的視角來看，這更沒什么，畢竟他們曾經睡過好多天。這樣一想，晨晨都是放松下來。

“給，”

晨晨正愣神，夏明寒遞過一個濕毛巾。

“這是？”晨晨疑惑地接過來。

“你臉上有血。”夏明寒抬手指指晨晨右側鬢角，回身從架子上取下另外一只毛巾，在自己臉上隨意擦了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