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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珞按照小弟的指示,趁著班主任不注意偷偷溜出了教室,來到了圖書館外。
本打算一鼓作氣找到江止拿回東西,可當(dāng)他一站在門口,被打掃中的學(xué)長們打量了幾眼后,那來勢洶洶的氣勢瞬間就沒了。
他本就認(rèn)生,這會又心虛極了,被人打量幾眼就感覺對方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一時(shí)之間竟是不敢進(jìn)門了,就那么猶猶豫豫地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像只想要討食的流浪小獸。
“找江止嗎?”
一道溫和的女聲突然從洛珞的身后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
他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對方是一個(gè)漂亮友善的學(xué)姐,心中頓時(shí)一松,連忙回答:
“是、是的,請問他在嗎?”
學(xué)姐笑瞇瞇地說道:“在哦,別緊張,他告訴過我會有人來找他,所以讓我在這里看著,我一直都沒見你出現(xiàn),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江止就在最里頭的書架后邊——喏,就是那里,直走到最后就是啦。”
洛珞按照著學(xué)姐的指示來到了江止所在的書架前,再一個(gè)轉(zhuǎn)角,就見到了在整理書柜的江止。
陽光透過布簾柔柔地打在他的臉上,連深邃得有些不近人情的五官都變得柔和許多。
洛珞有些恍惚地看著這副寧靜而美好的畫面,思緒飄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江止了。
在他們倆的關(guān)系還沒有變得劍拔弩張前,他們也曾經(jīng)有過這樣溫情的時(shí)刻。
他們可以在大學(xué)圖書館里為對方占位子,然后一人各占桌子的一邊,互不打擾地溫習(xí)著各自的課業(yè),并在偶爾對上視線時(shí),給對方一個(gè)溫暖的微笑。
洛珞記得那個(gè)位置也是靠著窗,陽光被淡色的窗簾過濾后在男生的俊臉上打上一層柔光,融化了男生眼睫上不近人情的寒霜。
而自己就是在這樣的歲月靜好中,從那位神色專注又溫柔的男生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怦然心動的滋味。
他想,江止其實(shí)可以很溫柔。
只可惜那一份溫柔,永遠(yuǎn)都不屬于他。
洛珞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覺得胸口突然變得很悶很疼。
江止抬頭就看見洛珞的眼眶紅紅,一副難受極了的樣子,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
怎么這么嬌氣。
不穿內(nèi)褲一會就難受得不得了嗎?
江止的手無意識碰了碰裝著小褲褲的口袋,轉(zhuǎn)念一想,也對,畢竟小兔子的大腿都那么白嫩,那種地方應(yīng)該還要比大腿更嬌嫩敏感一些。
校褲的布料那么粗糙,從教學(xué)樓到圖書館的距離又那么遠(yuǎn),小兔子走了這么多路,一定疼得狠了。
一想到對方被自己欺負(fù)得那么厲害,還要忍住眼淚大老遠(yuǎn)地來找自己,江止就忍不住心軟,語氣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過來。”
男孩猶豫了一會,才有些怯怯地小步走來,看樣子是還對上午的事留著陰影。他長得瘦瘦小小的,身高只到江止的肩膀,走到人身前時(shí),立刻就被高大的身影籠罩了。
他被困在高大男生的影子里,在對方的注視下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小小聲地說:
“能不能……把、把東西還給我呀。”
洛珞忐忑極了。
他覺得江止搶走自己的內(nèi)褲是為了報(bào)復(fù)自己那天在廁所里的所做作為,江止大概是被自己猥褻的行徑惡心到了,才會想出這種方式羞辱自己,所以自己現(xiàn)在送上門來,擺明就是要被對方為難的。
江止聽了洛珞的要求,側(cè)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說好,但也沒有像洛珞想象中的那般百般刁難,而是給洛珞遞了一本書,然后淡淡地說道:
“幫我把這些書擺好,我就還你。”
洛珞愣了愣,有些拿不準(zhǔn)對方的想法,只好聽話地接過江止遞來的書本,然后按照著書架的編碼,開始擺放書本。
按照編碼來看,江止讓他整理的這些書籍都必須擺放到最高層的書架上,洛珞個(gè)子不高夠不著,所幸一旁正好擺著一個(gè)樓梯凳,只要踩著就能夠到書架。
樓梯凳總共兩層,高約一尺半,洛珞脫下鞋子抱著書站上最高層時(shí),正好比江止高出一個(gè)頭多一些。
然而有的書籍厚重,即使洛珞夠得到書架,仍舊必須把雙手舉高才能將書本穩(wěn)穩(wěn)地歸位。
于是從江止的角度望去,就能看見一個(gè)小男生站在樓梯凳上勤勤懇懇地整理書本,寬松的T恤被重復(fù)彎腰的動作卡在小巧的腰窩上方,衣擺翻卷著,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腰。
江止的眼眸微微一沉。
他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如同一頭準(zhǔn)備捕食的野獸般,無聲無息地來到了獵物身后。
他的獵物仍舊在專心一志地整理著書架,對他的接近一無所覺。
江止任由自己放肆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從挺翹的臀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因?yàn)榕e起拉直而顯得格外修長的手臂。
而且或許是天氣炎熱,男孩在來圖書館的路途中出了一些汗,江止一接近時(shí),就聞到了一絲絲香香的味道。
江止回想起上午自己未能完成的事,喉結(jié)上下滾動,微涼的指尖輕輕按上了男孩腰間的那一抹白。
接著指尖一勾,探進(jìn)了衣擺。
男孩立刻被嚇得瑟縮了一下,顫抖著想要掙扎,可又害怕自己從樓梯凳小小的踏板上摔下來,于是被制住后便再也不敢亂動,只能抖著身子,任由江止過分地將手探入衣服底下。
江止看著他無助的模樣,忍不住在心底發(fā)笑。
明明站得比自己還高,卻是一點(diǎn)壓迫感都沒有,倒是可憐無助得像一只被困在高處的小兔子,害怕得瑟瑟發(fā)抖不敢往下跳,只能乖乖地被人摸遍全身,然后才瞪大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求人把他抱下來。
然而江止又怎么可能順了他的意。
江止的眼眸一暗,抬手在腰間那兩枚可愛的小腰窩上重重地掐了一下,接著大手滑過精巧的肚臍一路往上,在胸腹肋骨處停了下來,帶著薄繭的指尖往上探去,在粉嫩敏感的小紅豆附近曖昧地打著圈。
“不、不要摸了……”
洛珞又羞又怕地面對著書架站著,他看不見江止的臉,看不清江止的動作,也得不到江止的回應(yīng)。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個(gè)狹窄的峭壁上,踏板上有限的空位讓他感到不安,還有他的雙手,還高高地捧著書本抵在書架上動彈不得——這一切都讓他十分沒有安全感,他甚至都不敢掙扎,仿佛深怕自己動作一大,就要狼狽地從樓梯凳上狠狠摔下。
而身后的人像是看準(zhǔn)了他的不安,并充分地利用了這些弱點(diǎn),惡劣地對他上下其手。
有那么一剎那,洛珞甚至產(chǎn)生了懷疑——站在他后面的,真的是江止嗎?
江止那么冷冰冰的人,怎么可能會用這么色情又下流的方式觸碰他的身體呢?
然而下一秒,耳邊傳來的清冷嗓音立刻就打消了他的疑惑。
“把書本放下,轉(zhuǎn)過來。”江止命令道。
洛珞自然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把書本放下,然后怯怯地轉(zhuǎn)過身,面向江止。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江止,又快速低頭收回了目光。
他有些看不懂江止的表情,只知道對方現(xiàn)在很兇——不是不高興的兇,而是像是下一秒要撲上來咬人的那種兇。
他有點(diǎn)害怕,害怕江止要打他。
然而他并不知道,江止那分明不是兇,而是雄性在面對喜愛之人時(shí),不小心流露出的、蓄勢待發(fā)的侵略性。
江止不是想打他。
——而是想,狠狠地侵犯他。
江止看著眼前這只仿佛要把自己蜷成一團(tuán)的小兔子,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接著他從口袋里拿出那條被他摩挲過不下百遍的白色布料,說:“抬頭。”
洛珞聽話地抬頭,在看見那一抹熟悉的白時(shí),他的雙眼幾乎是瞬間亮了起來。
他知道江止這是要把內(nèi)褲還給自己了,于是眼巴巴地望著江止,那模樣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江止果然沒有為難他,直接就把內(nèi)褲遞到了他面前,等洛珞又害羞又高興地接過后,才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