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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草芥,還是別試圖隨風搖曳了,皇庭中人妄想活命。”
“動手吧,為柳家報仇。”?王有些黯然的開口。
潯之沉默,眼神渙散,似乎想起了些往事……
長垣國商賈柳家小公子柳潯之,才氣冠絕,相貌出眾,為人好善樂施,是長垣國出名的俊俏才子。長垣國雖有位無能的國主,好在皇庭眾貴族朝臣擁有著絕對話語權,也不會肆意傳出國主的風聞,國家治理得還算安逸,但僅是針對皇庭之下的“平民”,奴隸不算百姓。
柳家世代經商,雖沒占據皇庭一席,卻也在國都名聲顯赫,在柳潯之的世界里總是充滿光明的,因為他不曾見得隱藏在人心的黑暗。
潯之生活循規守矩,但對那經商著實沒興趣,雖博覽群書,但卻偏偏沉溺于書中的縹緲仙山,加上平日里家中長輩的管束,他更加向往皇庭外的世界,正好聽聞北方有一神廟所求必應,便想去求得那縹緲仙山。
那一年的柳潯之還剛束發,臉上還有幾分未褪去的稚氣,興致勃勃的溜出國都往北走,還不曾想此行會徹底改變整個人生。
越往北走潯之越是見識了被隱藏的虛妄,哪有什么百姓安康,只能見大街上權貴隨意對奴隸的撕打,平民的愚昧信仰,冷淡漠視,奴隸的食不果腹,沒有人權。起初潯之還想改變什么,但最后卻也置之若罔。
起初往北走是為了自己的樂趣,現在像是為了重獲新生,他有些惘然了。
直到看見北方神廟時,潯之才感受到了真實,而這份真實正是來源于當年的?王。
神廟不過只是皇庭為了延續愚昧信仰的產物,正如這沒有實權的?王,長垣看重神圣指定的血脈,?王只是這血脈的繼承人之一,但卻是最好掌控的繼承人,皇庭貴族才將他推及上位,打著維護正統的旗號,繼續享受奢靡的生活。
神廟修得華麗,廟外全是皇庭的騎士,潯之和平民都被攔在廟外,因為今天有大人物向神請愿,可不知為何潯之卻幸運的被放進廟中。
廟內空無一人,潯之誠心對著神像跪拜許愿。
“小公子來此何求?”潯之身后突然出現一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子,男子身材壯碩,眉心劍目,面帶微笑,給人親切的安全感,這便是?王。
潯之含蓄的回答到:“起初是求仙山。”
“哦,現在呢?”?王拿起案上的香,頗有意味的詢問。
潯之思索了片刻脫口而出:“毀滅”。
?王點著了香,插在了神像前的香爐上,篤定的說:“所求相同,定能如愿!”
潯之回過神來,他的白衣滲血,手中握著匕首,慢慢靠近?王,好似暗夜使者,用著難以言喻的神色打量著?王,然后輕輕松手。
“哐當”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十分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大殿內。
?王毫不猶豫一把把潯之拽入懷中,吻上了潯之帶血的唇,此時的潯之也激烈的回應著?王的吻,就像往常那樣,不曾變化。
?王褪下了潯之帶血的衣物,想用自己的身體擦拭干凈潯之身上的血漬,他倆的軀體緊緊纏繞在了一起,?王低頭吸吮起了潯之粉嫩的陽具,這是?王第一次把別人的肉棒含進嘴里,這也是潯之第一次體會到小嘴帶來的快感。
?王除了在第一次拿下潯之的雛菊后,之后便再沒碰過潯之,比起肉體,?王更想得到潯之精神上的愛,盡管他明白在破滅時這一切都變成了妄想。
?王沒想到在離開神廟后,再一次看到潯之的姓名是在流放的奴隸名單上,柳家被皇庭勢力制裁,不過是皇庭的手段罷了,?王向來不在意這些,但潯之,流放代表死亡,皇庭雖沒有判處死刑,但在皇庭外柳家不可能有活路,皇庭的手段?王見識過太多。
?王明白自己只是傀儡國王,想要救下潯之,必須得在皇庭內,在大眾眼皮下。于是便有了,國王震怒柳家迫害百姓,不當斂財,要當眾處死柳家滿門,又有了國王在刑場上看中柳家小公子皮相,要納小公子為妾的荒唐之舉!
泯滅信仰就是毀滅的開始,百姓因此得知了國王的荒唐,奴隸因此質疑神圣,潯之因此而活,柳家因此而亡,皇庭貴族因此放下了戒備,被流放的淵王因此有了重奪權位的決心,這一切快要如償所愿,可潯之卻恨上了?王。
潯之抓起了垮間正在為他服務的?王,示意?王趴在椅子上,潯之挺直他的長槍,緩緩進入?王緊致的后庭,直至全根沒入,開始了快速抽插,似乎想要泄憤一般。
猶豫沒太多經驗,片刻后潯之便泄了身,潯之伸手套弄起了?王的黑棍,沒兩下?王全射在潯之手中,潯之把手放在了?王嘴邊,?王一個勁的舔著潯之手上的精液。
?王后庭也在不斷流出精液,此時?王又硬了起來,這次換?王把大棒送入潯之的后庭,變著節奏開始抽送,似乎在教導潯之如何玩弄。?王能保持半個時辰不射,而潯之卻堅持不了大棒在后庭里疼痛的進出。
兩人變換姿勢,互相賣力吞吐著對方的肉棒,泄身一次又一次直至天亮。
沉重的鐘聲響起,淵王快要進入皇庭,潯之和?王整理好衣裳走出了大殿,看著皇庭下倒下的尸身,一切都將重新開始了。
“我會為我所愛之人報仇。”潯之平靜的說道。
“你還能重新來過。”?王似乎明白了潯之的所做所為,朝著城墻邊緣走去。
“好好活著,皇庭已經毀滅。”話閉?王縱身而下,潯之慌亂的跑向前,心里有說不出的痛,他曾無數次想象過今天的景象,想過?王殺死自己,或者自己殺了?王,甚至想過?王完全逃出長垣,但沒想過?王會這樣,盯著城樓下的尸身潯之再無言語。
害死自己家人的罪魁禍首都已了卻,潯之看著踏入皇庭的淵王,不,黑暗的長垣并沒完全毀滅,被百姓信仰的血脈還剩下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