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夢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結巴,你瞧,剛過去一個,又來了五個,你說,他們是怎么走到這兒的?”
躲在松樹后暗哨里的絡腮胡男子,異常驚訝,用胳膊肘子碰了碰身邊的少年。
這里,已經沒有路了,所謂的路,也只是樹少一點兒,從中穿行方便一些。
“俺、俺看、看見了,不、不用你、你提醒。”少年磕磕巴巴的說,“還、還有兩、兩頭大肥豬。”
說完,不自覺的咽了咽唾沫。
“奇怪,他們帶大肥豬干嘛呢?”絡腮胡用手撫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給、給咱送、送禮?”小結巴喜悅的猜測。
“美的你,他們怎么知道咱在這兒?”絡腮胡鄙視的看了一眼,望著大肥豬兩眼冒光的小結巴。
“那、那他們干、干啥帶、帶大肥豬進山嘞?”小結巴反問。
“誰知道呢!你在這瞅著,俺去報告大當家的。”絡腮胡說完,出了暗哨貓腰向北撤去。
“去、去吧,俺、俺守、守著。”等他磕磕巴巴說完,回頭一看,絡腮胡早就沒影了。
這二人,正是傳說中土匪窩青松寨里的胡天行和小結巴,今天輪到二人來守這第一道關:朔風關。
從狼壕子進青松寨,共被土匪們設了三道關,分別是朔風關、靈澤關和飛火關。
聽聽這名字,取的文縐縐的,卻一關比一關險要,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關關都有機關設置。
胡天行和小結巴只所以不開啟機關,完全是因為趙天賜等人不具危險性。
趙天賜從懷里掏出懷表,瞅了瞅,不到一里地的山坡,坎坎坷坷、彎彎曲曲走了半個多小時。
被趙天賜打發著探路的福貴,這會兒折了回來,朝著趙天賜叫道:“大少爺,大少爺。”
“說,怎么個情況?”趙天賜抹了一把汗。
也不計較這人大嗓門,畢竟這幽深嚇人的山林里,大聲叫也是能壯壯膽的。
“上了這道坡,就是個下坡,下了坡,還是上坡,上了坡,眼前一片樹,看不到前面什么情況。”福貴指著前方,比比劃劃地說著。
“奶奶的,還不知道這路對不對呢。”趙天賜望了一眼天,罵道。
“要不,咱們回去?”福來趁機勸說。
“回你個頭,都走了這么遠了,少爺我的鞋都快磨破了,回去?那不就白走了,繼續!”趙天賜吼道。
要不說,趙天賜這人命好呢。
他走到這兒,恰巧是土匪窩青松寨的第一道關。
青河就只有這么一股土匪勢力,駐扎在深山里,大當家的就是公孫彪。
此人我行我素,做事全憑個人喜好。
對貧苦老百姓,他是從來不打不搶的,但對富人就不一樣了。
只要是富人,管他是好人壞人,只要他盯上,都逃不過被打劫一番。
人稱山里一只虎。
又因他姓公孫,慢慢的,也不知從何時起,人們談起他,都會叫他公老虎。
也正因為公孫彪常常有計劃的搶劫商隊,周邊縣政府聯合,多次出兵圍剿。
然而,到了山里,卻如泥牛入海。
別說土匪寨子,就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當看到人影子時,就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時候。
至于為何這方圓百里,只有公孫彪這一股土匪勢力?
全因公孫彪這人唯我獨尊慣了。
只要他聽到附近哪里有土匪勢力,總是想盡千方百計去收拾。
要么歸順他,要么給他滅了。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因此,他的勢力,越來越大,像滾雪球,儼然建起了屬于自己的一支隊伍。
在青河縣范圍內,狼壕子鎮雖就在山口,卻從未被打劫過。
主要是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