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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漂亮又雍容華貴的五官出現在他的面前,透著血污,透著腥臭氣味,燕白看到了他,仿佛還以為自己進入了天堂,在那瞬間,整個人都被迷怔了。他還對他笑,笑出一個梨渦,白皙的肌膚上一點瑕疵也看不到,像玉做的人,而眼底又泛出點同情。
他一生黑暗,從小被撿入殺手組織里,被培養,被虐待,最終被血光劍影所覆蓋,然后是無止盡的殺戮,不問緣由的殺戮。
在接到某個訂單的時候,最終違背了門派里的規則。
但在這一行,心軟即是死,為了惡心他,門主故意將他送入了大牢——你不是自認為救了一個好官嗎?那就讓當官的來判你的罪好了。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心中卻并沒有恐懼,也沒有任何遺憾,他只是很平靜地迎來死亡。
但謝初曦救了他,還將他接下那個訂單的事情查明了,中間查出一連串的貪官,連殺手門都被剿了。
燕白身上的枷鎖沒有了,他理應得到了自由,可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更重的枷鎖。
這次卻是心甘情愿。
他把自己這條命給了皇帝,他自稱“屬下”,皇帝是“主人”,他能為主人出生入死,為主人肝腦涂地,但他卻絕不能玷污主人。
他不配!
欲望越來越濃烈,侵犯欲幾乎要達到頂點,燕白無數次想拔刀結束自己這條賤命,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做出玷污主人的事,可謝初曦有命令,他不能違抗。他內力雖然深厚,但春藥不是毒藥,他無法靠內力逼出,反而因為運行了內力,而讓藥效發揮得更強烈。
要失去理智了。
他嗅覺和聽覺本來就敏銳,此刻只聞得到皇帝身上的香氣,聽得到他的呻吟和喘息,甚至漸漸聽到了細微的水聲……在燕白決定要把自己敲暈的時候,帳幔里傳來謝初曦帶著哭腔的聲音,“燕白……燕白……”很急切,一副要求助的樣子。
燕白下意識以為他遇到了危險,想也不想就躥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躺在龍床上的皇帝。
雙腿大張,面色潮紅的謝初曦,眼睛里還含著水霧,一只手正放在股間,看到他后,嗚咽著道:“插太深了,拔不出來……”他丟開手,把雙腿間的嫩穴徹底暴露給男人看。
燕白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渾身血液都沖到了頭頂。
他第一次真切地看到謝初曦的秘處,以前他都是在房梁上緊閉上眼睛的,一眼都不敢看。
漂亮的肉唇此刻都被撐開了,小穴撐成一個圓形的洞,洞口還含著一根透明水晶做的淫具,確實是吞得太深了,只露出手柄的一點,又因為表面太過滑膩,所以謝初曦沒法抽出來。
“你幫朕、幫朕拔出來。”謝初曦的小腹也被撐高了一點,陰阜被頂得有些鼓,肉棒已經溢出許多汁水,雙腿間更是濡濕一片。
見他還沒動作,謝初曦伸手去抓他的手。男人的手好大,掌心都是粗糲的繭,指腹的繭尤其的多,謝初曦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股間放,一邊坐起來往他的身上攀,輕易將他推在自己的龍床上坐下,雙腿一跨,便跨在了他的腰上,“這樣應該好弄出來一些。”
手掌被抓著碰到了皇帝的嫩肉,燕白渾身又抖了一下,不敢看他,但滿眼都是謝初曦如凝脂般的皮肉,他再也躲閃不開。頓了片刻,燕白終于動了,眼底的小火苗燃燒成大火,徹底焚燒了他的理智。
另一只手扣住謝初曦的腰,燕白急切地往他的嘴唇上吻去,但才要接觸上,他又急急忙忙地閉開,將吻落在了謝初曦的臉上。
他不配,即便是吻臉,也已經是褻瀆。
可要褻瀆心目中的神只,又是多么大的誘惑?
粗糲的手指擠開嬌嫩的肉唇,捏住那根淫具的柄,手上不過多加了幾分氣力,便將那根東西緩緩抽出來。
“啊……嗚……啊哈……好舒服……”謝初曦興奮極了,再顧不上其他,湊在男人耳邊道:“肏朕,換真的雞巴進來肏朕,朕今夜是你的……”
是他的,謝初曦是他的!
這個誘惑實在太大,燕白再也克制不住,急切地將他撲倒在龍床上,不敢去吻他的嘴唇,顫抖地探出舌頭,舔上皇帝的嫩腳。
總裸露在他面前的雙足早已讓他心旌搖曳,以至于天下第一殺手做過最美好的夢境,便是在夢里舔這雙足,細致地、熱烈地舔它,用唇舌一寸一寸地膜拜。
“啊……好癢……啊哈……”謝初曦爽到不行,不僅被侍弄得爽,看著這個男人為自己失控的時候更爽。見他舔得沉迷,謝初曦故意用另一只腳的腳趾點了點他的喉結,輕笑道:“這么喜歡朕的腳么?”
燕白喉結一滾,眼底滿是愛慕,“喜歡。”
“賞給你吃,不過先插進來。”謝初曦淫亂地主動掰開自己的肉穴,那里已經被淫具撐出一個圓洞,現在還沒有完全閉合,露出里面粉色蠕動的媚肉,顯得饑渴極了,“把雞巴插進來喂朕。”
燕白第一次在他面前脫掉黑色的衣物,露出底下精壯結實的肌肉來。謝初曦沒想到他看起來瘦,肌肉居然這么飽滿,一塊一塊僨張著,又流滿晶晶汗液,視覺效果極佳。而且上面有許多疤痕,有大有小,看顏色都是多年前的了。
等他把褲子脫掉,露出高昂挺立的粗長陽物時,謝初曦越發覺得驚喜。
他居然有這么大!
雖然比不上薛小將軍的驢屌,但比普通男人的要大上許多,比崔相等人的都還要猙獰幾分,讓謝初曦瞬間想到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早知道就早點下手了!
遺憾自己居然隔了這么久才能吃到這根極品陽具,謝初曦愈發興奮起來,肉穴里汩汩流著淫汁,不過片刻連陰唇又再次打濕了。謝初曦舔了舔嘴唇,喘息道:“進來……肏朕,喂朕吃大雞巴……啊哈……”
神只變得淫亂,只會讓信徒愈發瘋狂,燕白徹底失去理智,雙手掐住了謝初曦的腿根,昂揚的肉棒朝他挺近,碩大龜頭在他的穴口磨了磨,磨出皇帝一聲嬌喘,然后用力地、狠狠地頂了進去。
“喔……”謝初曦爽到尖叫,雖然最開始會有些酸脹,可一旦將最大的龜頭吞進去之后,身體就只剩下被慢慢填滿的歡愉。
不知道吃過多少陽具的肉逼里再次吞入一根新鮮的極品雞巴,謝初曦興奮到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大……啊哈……朕的影衛好大……太滿了……”
腹部被撐到隆起更高的弧度,甚至顯露出陰莖的形狀來,顯得色情極了。燕白紅著眼盯著他,看他沉迷欲望的漂亮臉蛋,看他被自己撐開的穴口,看他流出的情動淫液……罪惡的陰莖插入了神只的肉穴里,被他溫柔地包裹纏吮,爽到幾乎讓他想要尖叫。
他玷污了自己的神只!
來不及懺悔,燕白此刻只想將神只玷污得更深一點,聽到他更多的淫叫。
粗黑的陽具抽出半截,帶出粉色的媚肉,再用力頂入,頂得謝初曦發出一聲愉悅的尖叫,腳趾都崩緊了,誘惑著燕白的視線。燕白便干脆抓住他的腳放在嘴邊舔,一邊兇猛抽插,帶給皇帝更大的快感。
“喔……朕好舒服……啊……雞巴好會肏……逼好爽……嗚嗚……要噴了……”謝初曦爽到不行,不止是身體里面爽,心理上也爽。
這個冷靜自持的男人在為他瘋狂,雞巴因為他而堅硬,舌頭因為他柔軟,就連身上都為他冒出那么多汗水。
最重要的,是體內的雞巴真的好硬!
這個男人只比他小上兩歲,但陰莖堪比十七八歲的少年人,硬得如同烙鐵一般,又熱乎乎的,插進來的時候,讓謝初曦爽到欲仙欲死。
柔軟的嫩逼非常淫蕩地將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宮腔輕易就吮住男人的肉冠,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噴濺出來,濡濕男人濃密的陰毛,而被舔舐的腳掌在這時候也享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好棒……朕要爽翻了……”謝初曦在床上向來放蕩,什么下流淫蕩的話都說得出來,呻吟聲又好聽,愈發刺激男人為他瘋狂。
粗硬雞巴如同打樁一般重重楔入,幾乎沒有什么技巧,每一下都是直進直出,肏得媚肉溢出更多的汁水。透明的汁液很快被磨成白漿,又多又黏的在兩個人結合處綻放。他這樣的肏干,謝初曦竟沒有堅持太久就射了出來。
操出來的精水噴得兩個人腹部上都是,宮腔也在收縮,謝初曦開始潮吹,淫液澆透男人的龜頭,整個陰道也將體內的雞巴夾得極緊,但即便是這樣,燕白也沒射。
“你好厲害。”謝初曦渾身也被汗濕了,滿頭長發散落在肩膀后腰,臉色潮紅,整個人更有絕世美人的風情。他攀著男人的肩膀,還想夸贊兩句,燕白卻已經失了理智,掐著他的腰身,將他往自己的雞巴上狠狠一按,竟又開始肏起穴來。
“嗚……啊……”謝初曦這次是真的被肏到酸脹,眼睛里都落下淚來,渾身也顫抖了一下。他是皇帝,床伴都會顧及著他的身體,等他高潮后,即便對方還沒射,也會緩一緩,等他緩和過來再繼續弄。但燕白被他喂了春藥,又隱忍了那么久,早已忍耐不住,被他一摟,又被他的嫩穴一夾,便再次兇猛地抽插起來。
“嗚嗚……別、等一下……喔……要、要被肏穿了……啊啊啊……”男人的動作越發兇猛,抽送的力道不僅大而且快,謝初曦被他干得渾身亂顫,發絲亂舞,啪啪聲不絕于耳,竟是無法招架。可他無論是命令也罷,求饒也罷,燕白都聽不進去了。
只想干他,玩弄他,將最骯臟的地方插入他的身體里面,玷污他,讓他暫時變成自己的!
男人如同野獸一般將皇帝鉗制在自己的懷里身下,他明顯沒有做愛經驗,只會蠻橫地橫沖直撞,直到將謝初曦再一次肏上高潮,然后才往他的宮腔里射出第一波精液。
“啊……好多……啊啊啊……要被燙壞了……”肉穴將雞巴吸得太緊了,男人射精的時候都抵到他的宮腔深處,讓謝初曦有一種自己會被射穿的錯覺。他又痛又爽,眼淚口水都被迫流了出來,股間一直在痙攣。
可未等他平復下來,他的影衛又再次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