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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曦去洗了個澡,他不像平日一樣要泡澡,泡得渾身筋骨松軟,反而一直在催促小太監(jiān),“動作快一點。”
榮貴便笑,道:“許久未見圣上這般急切了。”
謝初曦道:“若慢了一點,崔迎潮跑了怎么辦?”他倒不是無故擔憂,實在是以前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對方太忙碌,滿朝國事大都交付在他肩膀上,經(jīng)常忙得腳不沾地,有好幾次謝初曦要將對方留下了,卻又來了急事奏報,崔迎潮便撇下他走了。
榮貴安撫道:“圣上這次病著,崔相便是再忙,也不舍得不陪您一夜。”他捧來了軟膏,“這是太醫(yī)局新送來的,說效果比之前的玫瑰軟膏還要強一些。”
他手上的瓷瓶甚是精致,看起來就不是俗物,謝初曦將蓋子揭開了,立即聞到一股淺淡的香味,像茉莉花香,瓷瓶里面盛著半凝固的白色液體,用手指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一股黏膩感。
謝初曦算不得奢靡,但極愛保養(yǎng)身體肌膚,特別是兩個肉穴,幾乎每天都要用軟膏好好養(yǎng)護著,所以養(yǎng)得又水又嫩又緊致,即便是雌穴生過三個孩子,也依然能讓男人們欲仙欲死。而今日來的是崔相,謝初曦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他讓小太監(jiān)用新膏往后穴上抹了一層,又仔細替他擴張好,弄完后,再塞了一根不大的白玉棒放在里面。
夾著臀穿上寢衣,謝初曦回了房,快入殿中時,榮貴看清他臉上的神色,連忙低聲道:“崔相還在里面等您,在看書呢。”
謝初曦心中一喜,很快又疑惑起來,“書?朕的寢屋里哪里來的書?”
榮貴笑而不語,謝初曦愈發(fā)好奇,急急往里面走去,等撩開帳幔的時候,立即想到了自己這里的書籍內(nèi)容,難得生出點羞恥感來。他定睛朝崔迎潮看去,這一眼,頓時有些蕩魂。
崔迎潮的長相不能算是極頂?shù)挠⒖。伤臍赓|卻是最好的,穿著白衣的時候,簡直像是謫仙一般,又像是文人風骨的化身,明明只是坐著看書而已,卻從拿書的修長手指到垂在身前的衣帶,都讓人覺得帶了股仙氣。
能被謝初曦藏在格子里的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讀物,當年查抄焚燒淫穢類的書畫,鬧的很是聲勢浩大,一箱一箱的書籍被拖了回來,聽說都堆成了小山丘。謝初曦好奇不已,讓榮貴去給自己帶一些精彩的回來,倒還真讓他長了不少見識。
其中男女男男的都有,最奇特的幾冊,則是男人同雙性人的。那春宮圖上畫的人體簡直跟謝初曦相差無幾,只是樣貌要比他遜色不少,但性情軟弱,先是被家中奴仆哄著睡了,又被親爹親哥給肏開了淫性,最后還被扮成女子嫁給了一戶中山狼,很是受欺辱。但這畫本編的就是一個傳奇,后來這男子被山賊擄了去,又被一位將軍救了,最后獻給了皇帝,成了后宮最受寵的嬪妃……
劇情雖然離奇荒誕,但勝在畫工精妙,所以謝初曦極是喜歡,時常都要翻上兩頁。話本中交媾的姿勢極多,謝初曦碰上生澀的男人,還會故意翻開讓他們看著話本中的姿勢來弄自己,并且因此而興奮不已。
可此刻是崔迎潮在看。
謝初曦臉都紅了,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一把將那本書奪下了,笑得有些討好,“迎潮哥哥怎么把這種東西翻出來了?平白污了你的眼。”
崔迎潮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緩緩道:“那本書,該是五年前燒掉的東西。誰替圣上去取來的?”
謝初曦連忙往他懷里鉆,攬住了他的脖子,往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榮貴替我拿的,該罰他,罰他一個月的俸祿好了。”
可憐的榮貴大概沒有想到會迎來這樣的無妄之災,還在外面盡責地守著。
崔迎潮盯著他,視線從他敞開的衣襟上掠過。謝初曦故意穿了又薄又透的寢衣,衣帶也沒有系好,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的胸膛來,動作幅度再大一點的話,連殷紅的乳尖都能看得到。崔迎潮伸出手緩緩摸上他的腰,道:“圣上不該懲罰嗎?”
謝初曦眼睛晶亮,“要不也罰我一個月的月銀好了。”
崔迎潮搖搖頭,“不夠。”
“那就兩個月?”
崔迎潮隔著衣料輕輕摩挲他的后腰,動作幅度并不大,手法也不色情,卻偏讓謝初曦軟了筋骨,呼吸聲都變重了。崔相道:“過三個月是圣上的壽辰,便罰圣上將收到的壽禮都充入國庫。”他頓了頓,“可以留下三樣喜歡的。”
謝初曦于金錢一道全無概念,每年過壽,也只是喜歡拆禮物的感覺,所以立即點頭,“就這么辦。”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鼻尖蹭上男人高挺的鼻子,低聲問道:“迎潮哥哥剛剛看到哪里了?”
崔迎潮頓了一下,手掌揉上謝初曦翹起來的臀部,才道:“同下人交媾。”
“精彩么?”謝初曦不等他回答便笑,道:“定然是精彩的,迎潮哥哥都硬了。”崔迎潮一身端正,要不是他大腿蹭到了對方的堅挺,必然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面無波瀾的男人已經(jīng)硬了起來。“原來迎潮哥哥也是普通人,見了春宮圖就會興奮。”他貼近男人的嘴唇,往他的嘴唇上呵了一口熱氣,“畫中的人好看么?有沒有我好看?”
抓著他臀部的手掌驟然一緊,大概是擠到了體內(nèi)的白玉棒,棒身恰好磨過敏感點,刺激得謝初曦發(fā)出一聲又爽又痛的尖叫。崔迎潮頓時察覺出不對勁來,瞳孔微縮,低聲問道:“里面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