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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曦皺起眉頭，“你練的什么勞什子功法，連自慰也不許么？還有什么禁忌？若連酒也不能喝，肉也不許吃，又不能做愛，那便是活到一百歲、兩百歲，又有什么趣味？”

棲梧抿唇不語，垂著眼睫，若不是臉上還殘留著緋色，真像是冰做的美人。謝初曦一看他這副模樣，心又酥了，摟著他道：“好，朕現在不勉強你，不過朕都被你看了摸了，你也給朕瞧一眼，好不好？”他流氓地要去扯男人的衣帶，棲梧卻迅速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

“這也不許？”謝初曦多少有些覺得掃興。

棲梧輕聲道：“過幾日……”

謝初曦立即開心起來，“好，那便過幾日。”

這趟行程他有美人相伴，倒一點也不覺得無趣，路上都窩在馬車里面，讓棲梧給他講經。他其實幾乎聽不懂，整個人只是沉迷棲梧的美色和音色里，就這樣也極為滿足。

兩日后他們終于到了晉城。

晉城也是大西朝極大的城市，謝初曦先前未曾來過，經過主街的時候忍不住掀起簾子看，看到人頭攢動百姓富足的樣子，心里便有幾分高興。榮貴在旁邊見了，明知他是什么想法，卻還故意問道：“圣上樂什么？”

謝初曦笑道：“不知道，只看著大家好像過得還不錯，就忍不住想樂。”

榮貴夸贊道：“這都是圣上的功勞，圣上讓百姓平安富足，不用愁天災，不用擔人禍，圣上是個好皇帝。”

“就知道你要這么夸。”謝初曦縮回頭來，捏了下他的臉，“朕不攬功，這大多是崔相的功勞。”心里突然想到要是太子謝初容坐的皇帝，百姓說不定會更富強，就又有點悶悶的。他笑容一斂，問道：“還有多久到地方？”

榮貴道：“二殿下約的是在城外的城隍廟相見，還有半個時辰就能到了。”

謝初曦點了點頭，又問道：“何娘娘怎么樣了？”

榮貴道：“太妃娘娘大概是因為即將見到二殿下，所以精神頭比之前要好許多。”

皇帝算是秘密前來，車隊也沒有打皇家的旗號，不算張揚地過了主城出了東門，便到了城隍廟處。這城隍廟平日香火很盛，今日先被本地的官員派兵包圍起來，還清了場，謝初曦到時，周圍已經沒有閑雜人等。

晉城總督已經跪在馬車前，先是拜見，又道：“圣上要見的人已經在里面了。”

謝初曦點頭，吩咐道：“送何娘娘進去吧，至于朕，先去驛館歇著。”

榮貴有些驚訝，問道：“圣上不進去見一見二殿下么？”

謝初曦捏了捏手指，嘴角一彎，道：“朕不見。”他輕聲道：“見了更不好，還是不要見的好。”又道：“你著人好好安置他們，何娘娘若想多待上幾日也成，不用催促。”

榮貴點頭應了，出去吩咐了幾句，回來時皇帝的近衛隊便往驛館走去。榮貴稀里糊涂地上了馬車，也不顧棲梧道長還在旁側，忍不住問道：“圣上，您既不見二殿下，為何又要親來一趟？”

謝初曦嘆息道：“母后要求的。朕開始以為她是好心，后來才知道這是一個誘餌。”

榮貴更懵了，“什么？”

謝初曦輕聲道：“崔相提醒的，朕是誘餌，用來試探二哥是不是還有謀逆之心，若他當真出手，正好將他除了，以絕后患。”

榮貴怔了許久，才輕聲道：“要端王真還有那種心思，太后娘娘豈不是將圣上置于危險的境地？”

謝初曦臉上倒沒見懼色，只笑了一下，道：“所以崔相才忍不住要提醒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