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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初夜發生的事，謝初曦至今有些耿耿于懷，“你好變態！”

十六歲的謝初曦哭得再厲害，武元凱再是痛徹心扉，也不得不將他從浴桶里撈出來。外頭已有太監來催促了，說王爺正在等著，請他們要快一點。武元凱低著頭，用大布巾將謝初曦渾身裹住，很仔細地把他身上的水液擦拭干凈，再給他套了一件外衫，然后就抱著他出了門，進了謝讓的寢房。

謝讓平日并不經常待在京城，但京城也有他的府邸，他擔了個奢靡的名頭，屋子里自然裝飾得極為華麗，燈盞都用的琉璃罩子，將寬大的屋子照得透亮，連人臉上的任何表情都能清楚看到。

謝初曦已經哭到快要打嗝了，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睛雖然腫，卻還顯得圓，看起來份外可愛。

謝讓已經坐在了床上，妖孽般的男人也洗過了澡，身上似乎只披了一件外衫，下面穿了一條長褲，衣襟敞開著，露出健美結實到與臉不符的肌肉來。他長發傾瀉，還是半干的狀態，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放蕩不羈。

謝初曦平日同這個叔父的交集并不多，偶爾能在老太妃的宮殿里見到，又或者是在皇親國戚都會參加的宴會上，私下里只淺淺聊過幾句，算得上陌生。他每次見這個叔父，其實都會被他的長相所震懾，有時候甚至會有點看迷了眼，但到底對他不是那種感情，所以想到自己被送到了他的床上，從心底里就覺得排斥。

可他無論怎么掙扎，他到底還是被抱到了床上。

謝讓似乎對他哭泣的模樣表現得更有興趣，眉眼都含著笑，聽到他求饒的聲音時，笑得愈發張揚肆意。他突然抓了謝初曦的手往自己胯下放，然后湊在他的耳邊，沉著嗓音道：“本王都被你勾成這樣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那還是謝初曦第一次摸到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即使隔著褲子布料，也能摸到那根的粗大已經堅硬，上面的熱度都要透出來灼傷他一樣。謝初曦嚇得抖得更厲害，眼眶里又盈出兩泡淚珠來，手掌拼命想甩開，謝讓卻抓著他的手不放，還壓了他的掌心往自己的雞巴上磨蹭，“曦兒不用怕，本王待會會讓你快活的。”

謝初曦還被武元凱抱著，他嚇得努力往后縮，一邊哭著求饒，“小凱……小凱帶我走……嗚嗚……我不要、不要這樣……”

可背后的男人僵硬不動，臉色更呈灰敗的顏色，牙齒咬得死緊，也沒動一下。

謝讓笑彎了一雙眼，伸手摸上他的臉，用指腹很溫柔地擦拭掉他的淚水，又來撫他的嘴唇，將那玫瑰色的唇瓣揉搓到更紅。他突然抬了眼睫看著武元凱，嘴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容，“聽皇嫂說，曦兒還是處子？是不是？”

武元凱渾身一顫，在他的逼視下，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費力地擠出一個“是”字。

謝讓笑道：“可本王見過你們在親嘴。”他歪了下頭，“你不會已經碰過曦兒了吧？”

武元凱瞳孔都睜大了，好一會才道：“小人不敢……”

謝讓笑了起來，“那便好。”

不聰明的謝初曦卻以為自己找到了生路，連忙道：“碰過！小凱碰過我！嗚……我跟小凱接吻過，我、我不是處子了……皇叔，你快將我放了吧……我不要、不要這樣……”

他這樣急切的模樣，謝讓看得笑出聲來，眼睛里都漾著一層溫柔，更多的是興奮，像看到寶貝一樣的表情。他捏住了謝初曦的下巴，曖昧地道：“曦兒知道什么是接吻嗎？”

謝初曦瞪他，“我當然知道！我跟小凱就接吻過！”

“那不算的。”謝讓湊了過來，嗓音低沉，“皇叔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接吻。”說著便吻住了謝初曦那兩瓣嬌嫩的嘴唇。

那是謝初曦第一次接吻，同他經歷過的親吻不一樣，不止是嘴唇跟嘴唇的輕微摩擦觸碰，而是像要將人溺斃一樣的激烈交纏。他被迫張開了嘴巴，在慌亂中迎接了對方舌頭的入侵。那根舌頭靈活如蛇，游弋在他口腔的每一寸，不止舔了他的口腔嫩肉，還將他的肉舌都纏住了。

肉舌被纏住摩擦的那一瞬，一股謝初曦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涌了上來，讓他的眼淚都止住了好一會。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產生這么強烈的快感，這讓他害怕又羞澀，拼命想退開，可身體軟綿綿的，根本沒有抗拒的力道，便只能被迫迎合。

謝讓的吻技一流，似乎故意一般，把這個吻拉扯得時間極長，還故意吸出謝初曦的舌頭，讓兩根舌頭在空氣中交纏翻滾，讓近在咫尺的武元凱看了個清清楚楚。

謝初曦很快沒了反抗的心思，他有點害怕這樣的感覺，可更多的是新奇的快感。他只覺得自己嘴巴根本合不攏，含不住的涎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對方渡口水過來的時候他也下意識吞了進去，甚至連喉嚨里都漸漸冒出呻吟聲來，一雙眼睛也變得水霧迷離的，等對方的舌頭退開的時候，他甚至有種舍不得的感覺。

謝初曦被吻懵了，呆呆愣愣地張著紅腫的嘴唇，嘴角全是透明的津液，雙舌分開的時候，中間還有銀絲黏連。謝讓見了他的模樣，又瞥了一眼滿臉痛苦的武元凱，笑得愈發歡愉，低聲道：“這才叫接吻。好孩子，學會了嗎？”

謝初曦反應過來后，一張臉羞得通紅，努力舉起手去抹自己的嘴角，“你、你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