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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謝初曦越來越放得開,只要覺得不錯的就能寵幸,甚至還把薛英也睡了。
他視武元凱為無物,裝作看不到他的痛楚,自以為這是懲罰,然而到了難產(chǎn)的時候,痛苦之間叫出的名字竟也是“小凱”。
皇帝難產(chǎn)這是極大的事,知曉的人都急得團團轉,太醫(yī)局的太醫(yī)都被叫來了,什么珍貴的藥都備著,連萱太后和崔迎潮都守在旁側。萱太后下了死令:“一定要保住圣上的性命!”
即使用了麻藥,謝初曦還是痛的不行,榮貴急的都跪下了,雙手合十一個勁地在念著各路神仙保佑。謝初曦痛到暈厥了一次,醒來就開始叫“小凱”。他流了好多淚水,雙手胡亂地抓著,嗚咽著道:“小凱,我要小凱……”
被他怨怒的人,被他刻意無視的人,終究種在了他的心上,在最脆弱的時候才情不自禁剖開來給眾人看。
武元凱也再不顧及君臣身份,也不顧及其他的,他的眼中甚至沒有了旁人,只有謝初曦布滿汗水蒼白如紙的臉。看著他痛苦,男人恨不得以身代之,握緊了他的手啞聲道:“我在,我在這里……”
他叫了好多聲謝初曦才回過神來,眼睛急忙尋找他,盯住了就不舍得移開,那雙目中流露的神情,任誰一看都知道代表了什么。
萱太后急著道:“武元凱,快!快讓他用力!”
武元凱連忙跟謝初曦說,看他似乎不明白的樣子,急切中忍不住往他的嘴唇上吻去。
興許真的熟悉的交纏感給了謝初曦力量和勇氣,嬰兒終于產(chǎn)出,在血液中發(fā)出生命中第一聲啼哭。
謝初曦流了好多血,但好在太醫(yī)們醫(yī)術高明,又有極好的藥品,終于還是把謝初曦的性命救了回來。
兩個人也釋了前嫌。
謝初曦還想得很開,“反正沒什么不一樣,咱們?nèi)齻€人還是在一起,朕現(xiàn)在是皇帝,小凱就當給朕做了妃子吧。”
兩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親密,謝初曦終究還是習慣了他的寵溺,“月子”時期更是賴著要男人陪伴,幾乎一刻也離不開他。產(chǎn)子兩個月之后就開始想著要怎么跟他發(fā)生最親近的關系。
只是他身體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太醫(yī)不允許他行房,說會虧損他的精氣,所以盡管謝初曦用盡方法挑逗,武元凱為了他的身體著想還是都忍了下來。
在快忍不住的時候,武元凱的父親辭世,依照慣例,他得回家守孝三個月。
在孝期將滿的時候,謝初曦帶了榮貴去找他。
武家在朝中算不上是重臣,但武元凱父親的品級也不算太低,祖上最高的官做過一品大員,所以武家的兒子才有機會被選入宮中當了皇子伴讀。他家住在城東,謝初曦和榮貴換了裝扮坐了馬車過去,著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捏了個理由進了府中見到了武元凱。
兒子守孝,每日里都要在宗祠前跪上幾個時辰,謝初曦選的時機恰好,武元凱剛好跪完,一出來就看到了皇帝。
近三個月沒有見面,第一眼對視時兩個人都有些怔怔的,武元凱很快回過神來,不顧膝蓋的酸痛快步走了過去,執(zhí)起謝初曦的雙手,“圣上,您怎么來了?”
周圍武家的人一聽他叫“圣上”,驚了一下,然后齊齊跪在了地上。
謝初曦眼里沒有其他人,只是專注地看著武元凱,嘴角露出一個甜笑,“想你了,就忍不住跑來了。”又問他:“你想我么?”
武元凱自然是想的,他甚至有些羞愧,因為在父親牌位前跪著的時候,他幾乎大半時間都在想著謝初曦。
著人準備了晚膳,吃完后再把人帶入了自己的房間。謝初曦是第一次來,不免好奇地四處打量。一如他的性格一樣,武元凱的寢房相當簡潔,連個貴一點的裝飾物都沒有,墻上掛著的居然是謝初曦寫的一幅字,字體狗爬一樣,掛在墻上都讓謝初曦為墻覺得委屈。他忍不住笑道:“你怎么把這個掛墻上了?也不怕半夜見了做噩夢,旁人看了定然要笑話你的。”
武元凱嘴角露出淺笑,“不會,我很喜歡。”
一句“喜歡”讓謝初曦歡喜到了心坎里,當下再也忍不住地往男人懷中撲去,然后被抱了個滿懷。
謝初曦晚膳的時候喝了點酒,接吻的時候口腔里就帶著一股酒味,顯得比平日更撩人。武元凱的吻技總也沒有什么長進,不像謝初曦,每一次見面都多了些技巧,不難想象他是通過什么學會或者練習的。
武元凱不愿意想。
把人推倒在了床上,謝初曦阻止他要起身的動作,一雙靈動的眼睛盯著他,笑吟吟地道:“今夜我要在這里留宿,你不許送我走。”
武元凱一怔,“宮里……”
謝初曦道:“我跟母后請示過了,她好不容易才答應的,代價是讓我連著十日都準時上朝不許遲到。你看,我都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了,所以今天晚上絕對絕對不能浪費。”
謝初曦笑得像偷腥的貓,“所以小凱,今夜給朕侍寢吧。”
謝初曦做了皇帝后,再也沒有要給誰守貞的想法,也不再為自己多睡了幾個美男而產(chǎn)生羞愧心理,反而極其沉迷于這種肉體欲望。但他對武元凱到底還是特別的,在來之前特意有七八天沒有讓男人侍寢,來之前也特意清洗過身體,抹了許多香膏。
薄衫底下透著灼人的熱度,鼻腔里聞到的都是勾人的香味,面前的紅唇上沾染著被他吮吻過后的水光,武元凱再是自制力強悍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喉結一滾,嗓音沙啞,“但我還在孝期……”
謝初曦笑道:“朕是皇帝,便是你父親知曉也不敢怪朕。”
他主動跨坐在對方的腰上,渾圓的臀部坐下,便立即感受到底下某一處的堅硬。謝初曦有些得意,“小凱已經(jīng)有反應了哦。”
武元凱面皮漫上紅色,俊臉像煮過的蝦一樣紅透,心臟鼓脹亂跳,渾身高熱,卻仍然不動。他身上還穿著白色的孝服,大概因為飲食上減了許多,整個人比以往消瘦了兩分,鼻梁就顯得更高挺也更英俊。
眼睛也是亮的。
謝初曦開始剝他身上的衣裳,湊近聞著屬于武元凱的味道,他整個人愈發(fā)情動。低下頭,探出紅潤柔軟的舌往他唇上舔,動作放浪淫靡熟練,吃著他的唇,又去舔他的喉結,最后把他衣裳剝凈吻他的胸膛、腹肌,在快要碰到胯下的時候,武元凱終究忍不住將他撈了起來,啞聲道:“那里……不用……”
謝初曦笑道:“朕又不是沒有吃過……”
他沒有吃過武元凱的,說的便是別的男人的。
雖然連他跟別的男人做愛的畫面都親眼見過,但武元凱還是覺得難受,特別是想到謝初曦第一次時被強迫到哭泣的模樣。他面色一僵,“是我沒用……”
“朕早就不怪你了。”謝初曦笑著舔他的下巴,“還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