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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許……唔……” 吉芬推開他黏黏膩膩蹭過來的嘴唇,故意挑釁道:“再胡搞我就不告訴你以前的事!”
亞瑟聞言挑眉一笑,“嗯?什么事?不說我也能知道。”
哨兵撫著他背脊,在腰窩處流連忘返,信息素悄無聲息地外放,坐在他身上的黑發青年顯得有些躁動了,臉頰泛起了淡淡的薄紅,他哼了聲,微微昂起下巴。
“我的事還能全告訴你?”
“哦?”
親親熱熱地掛在人臂彎里的銀蛇眨了眨眼,仿佛預感到某種“危險”,抖著小翅膀滑了下去,在空中撒下一道漂亮的閃粉軌跡。
哨兵的威壓隨即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只是吉芬也沒在怕的,他毫不示弱地望了回去,亞瑟瞇了瞇眼,在相連的精神域里快速地搜尋著目標,片刻之后,他果斷地逮住了某個記憶,冷冷地質問:“誰?索亞?這人是誰?”
吉芬不答,只用手輕輕地撥著他垂落在肩上的亞麻色的長發,亞瑟的氣壓更低了,眉心凝出了川紋,他喉結顫動,臉上的蛇鱗若隱若現。
“我說你啊,能不能別總翻舊賬?過去就是過去,糾結來做什么呢。”
亞瑟重重地呼氣,箍著人的手臂更緊了,潛藏的負面情緒如同漣漪般蕩漾開來,像是暴雨前夕,他的精神叢林里烏云蓋頂,雷聲隆隆,那銀蛇委屈無措地叼著他心愛的蓮花,一頭扎進水域里,仿佛是躲避父母吵架的小孩子。
即便他們好得蜜里調油,平日里也彷如連體嬰一般,從不會分開超過幾小時,但亞瑟的負壓總是居高不下,神級基因所帶來的影響單靠向導的撫慰難以消弭,可惜亞瑟也抗拒服藥,他只會增加身體結合次數,還美曰其名說是“蛇性本淫”。
這已經算是病態了,吉芬明白他本人就是這個癥結,亞瑟執著于和他相關的任何事,執著于參與,執著于占有,只要有一丁點脫離了掌控,就會露出狂態的苗頭。
見人頗有幾分哀怨地瞪著他,那模樣兒和經常與他討要花苞的銀蛇如出一轍,他心軟得不行,展臂便將人抱住,用手一下下地順著后腦,像在安撫無理取鬧的小朋友,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寵溺。
“好啦,放松一些嘛,我哪兒都不會去的,我是屬于你的嘛,來,今天要不要梳理?”
埋在人胸前的亞瑟嘴角勾起,他用鼻尖拱著人脖頸,深深地嗅著那讓他沉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