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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都再醒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昏昏沉沉地被渡了苦澀的湯藥，意識卻依舊朦朧。

他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到完全動不了，正僵持著，耳邊響起了秦玄的聲音。

“師父醒了？”

不知道他是如何發現自己醒了的，話音還未落下，冰冰涼涼的身體便擁上了上來，舒解了不少體內的燥熱，衛都勉強睜開了眼睛，卻暈暈乎乎看不太真切。

“太醫說師父昨夜精元乍泄，邪氣入體，感染了風寒。不過還好師父身體底子強健，只要這兩天乖乖吃藥、注意保暖、發發汗，便能大好了。”

太陽穴在突突發疼，衛都皺著眉問道：“太醫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我精元乍泄……？

話剛說到一半，秦玄突然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剩下半句沒來得及問出便又落回肚子。四肢皆無力，衛都軟趴趴地倚在秦玄的懷里，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等神魂歸體的時候，衛都發現自己被抱入了殿內的溫泉之中，溫熱的水流輕柔地環繞撫摸著他的身體，妥貼地熨燙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舒爽到不禁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我之前從醫書上習得一套推拿發汗的手法，師父可要試試？”

衛都本就頭腦發昏，其實也聽不太真切秦玄具體說了什么，但熱水蒸的他實在舒服，便哼哼唧唧地應和了兩聲，秦玄就權當他答應了。

秦玄將手在熱水里浸泡了一會，確保不再冰涼后才用指腹輕輕揉按在秦玄的太陽穴上。頭疼欲裂的感覺被安撫下來，衛都閉目，沉浸在秦玄的手法里。

秦玄低頭，看到他在衛都左肩上留下的咬痕早已結痂脫落，留下一片透著粉色的疤痕，眸光沉了沉。而后手下帶力，精準地按壓在衛都硬實僵直的經筋上，酸痛感頓時讓衛都呻吟出聲，掙扎了幾下。

“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師父這是氣血不暢的表現，得好好將郁氣散開才行。”

忍過了最初的酸脹，肩頸處的肌肉真的漸漸松弛下來，衛都不疑有他，放軟了身子任由秦玄操作。

身處水下，指尖與肌膚的接觸更加順滑，秦玄的手穿過衛都的腋下，揉捏起他的胸部。衛將軍常年持握重兵器，胸肌練得緊實又飽滿，但肌肉未充血時卻是柔軟的。

兩坨豐滿的乳肉在秦玄的手里被揉捏搓扁成各種形狀，惹得衛都小口喘息起來。

衛都終究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又不太敢質疑神情嚴肅認真的皇帝，只磕絆著問道：“這、這里不用吧……？”

秦玄則是一臉坦蕩蕩，指尖點在衛都胸前中線上，義正言辭地說道：“師父有所不知，雙乳交合處是為膻中，揉按此穴可以緩解氣喘、心悸等病癥。”

而后掌心帶著柔勁下壓，揉按乳暈：“乳根處也多有經絡，需要時常疏通，對于胸悶氣短等癥結也有著奇效呢。”

好像……確實是這樣……？身上的燥熱開始漸漸轉成濕熱，衛都回想到了之前每每被揉捏乳尖時的失態，或許胸口就是有些他不太知道的神奇穴道。

這雙手沒在胸前多做停留，下移幾分推拿起來兩側腹肌。

“癢～”衛都身子條件反射地縮了縮，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全然躲進秦玄的懷里。

秦玄幾乎要藏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又逼著自己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這處師父要是不能接受的話，那接下來兩處穴道要好好揉按才能補上效果。”

“哪兩處？”

秦玄的手指滑過肚臍，按著下腹部一寸半的位置說道：“此處名為氣海，是人體先天元氣聚會之所，益氣助陽，可暖全身。若師父是女子，揉按此處還可暖宮呢。”

“暖宮？”衛都漸漸覺得有些蹊蹺。

但還沒等他好好理清頭緒，秦玄便抬起大腿橫在他的兩腿之間，還在他發出疑問前率先介紹起來：“師父將腿打開些，此處為鼠蹊穴，若是血液不暢則會下身虛寒。”

“這分明……哈……”衛都縱是再遲鈍，也發現秦玄在睜眼說瞎話，鼠蹊明明在腹股溝的位置，而秦玄暗搓搓探向的地方明明是會陰。

病中的身體虛弱又敏感，秦玄用掌心揉搓著衛都的前端和囊袋，讓他漸漸挺立了起來。快感建立在病體的無力上，衛都再不情不愿，卻也只能依托著水的浮力半靠在秦玄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