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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細碎的陽光從枝葉里散在地面上。

少年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白皙得讓人移不開眼睛，許呈舟幾次想拉著許翊的手都被甩開。

“羽羽，為什么和爸爸生氣？”許呈舟站在許翊面前，“不想去看沙畫表演嗎？”

許呈舟從早上和許翊說話，許翊就不理他，后來說去看沙畫他才會點點頭，以往一天最少要抱好幾次他才能舒服些，今天連牽手都躲著。

“想看。”許翊生怕被許呈舟帶回家，他好不容易才能出門一次，他明明已經17歲了，為什么不能找對象，明明越親密的接觸持續時間越長，他不想這樣呆在家里。

“那告訴爸爸為什么生氣。”許呈舟蹲了下來。

許翊一股腦把想法全說了，他心思單純不知道看臉色，許呈舟自己身為研究者自然也知道這樣最好，也最容易讓許翊恢復正常生活。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許翊被騙走，許翊不是他的嗎？

這個念頭浮現，許呈舟都嚇了一跳，可是他又在下一刻詢問自己。

有人會像你一樣保護許翊，對他好嗎？永遠不傷害他…

答案是未知，可是他可以保證做到這些。

“羽羽知道怎么談戀愛嗎？”

許翊一看很有戲，馬上說，“我看了漫畫書…里面有！我知道！”

“那好，現在你和爸爸談戀愛，如果爸爸覺得你合格，爸爸也給你找對象好嗎？”許呈舟看許翊重重的點點頭，許呈舟拉住了許翊的手，“有不舒服嗎？不然爸爸親你一下。”

“親又沒用…就拉手吧。”許翊拉著許呈舟的手。

“寶貝，換一種親親…可以很久。”

“真的嗎！”許翊討厭那種饑渴癥發作的鉆心煩躁感，剛才他差一點就放棄了妥協去拉許呈舟。

“當然，羽羽想要嗎？在外面乖乖聽話，回家爸爸教你新的親親。”

“好…我最乖咯！”

許翊和許呈舟一切進了沙畫教室，許呈舟并不意外是給他名片的女人來授課，對于他而言，穿上衣服的女人就是陌生人。

許翊一直很喜歡沙畫，在沙盤上不一會就畫了一堆小貓小狗。

“你兒子很聰明，可以考慮讓他經常來上課。”

“羽羽，你想來嗎？”許呈舟目光看著許翊。

許翊看了看女人，然后貼著許呈舟耳邊小聲道，“爸爸我不喜歡這個老師。”

少年溫軟的氣息吐在他耳廓，許呈舟點頭，最后許呈舟報了班，只是要求換老師。

“我并沒有逾越。”女人以為許呈舟避嫌。

“您想多了，我兒子不喜歡你。”

“爸爸…”許翊沒想到許呈舟會直接說出來，小東說對女人說話不能直白，要說好聽的，不然會沒對象的。

難怪自己爸爸單身那么久。

“怎么了，餓了還是累了，來…爸爸背。”

許翊也沒拒絕，因為他的饑渴癥又來了，他無意識的蹭著許呈舟的脖頸，自從確定要獨占許翊，他神經都跟著許翊的剮蹭格外興奮。

副駕駛上許翊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攥著車椅兩側，手臂由于太過用力爆出一道又一道青筋，他將臉埋在許呈舟懷里，在氧氣稀缺的密閉環境中重重呼吸著，若是仔細看，還能發現他整個身體在細微顫抖著，仿佛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許呈舟捏著許翊的下巴舔了舔他軟糯的唇含住，“寶寶，張開嘴。”

許翊傻傻的張開嘴，直到感受到自己爸爸慢慢用舌頭舔著他的唇瓣，然后勾勒他的牙齒，挑逗他的上頜，那種窒息感慢慢消散，很舒服…

皮膚饑渴癥對于患者就是慢性且成癮的毒藥，觸碰明知會上癮，卻還是控制不住去觸碰，等到實在承受不住打算戒掉時，這才發現成癮，讓患者切身體會何為萬蟻噬心。

許翊泡在浴缸里，少年的皮膚白如羊脂玉，幾縷被打濕的黑發貼在鬢邊，熱氣熏得他臉色就好像要滴下血來。

“羽羽，還想不想學別的？”許呈舟拿了干凈的浴巾把許翊從浴缸抱出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