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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此事就。。”鐘毓點頭,剛要應下。
“子元兄!此事就交給我吧。”子元,是司馬師的字。鐘會搶過他兄長未說完的話,著急的毛遂自薦。
鐘會的心思很是復雜。幾月來,他與嵇康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主要是那個男人真的很忙,不是在忙于應酬各方的邀約,就是在忙于自家竹苑里打鐵。
是的,嵇康仍然喜歡打鐵。打鐵儼然已經成為了他解壓的一種獨特的方式。搞得鐘會幾次送上請帖,都不能如愿。
這此與往日不同。鐘會是受人之托前來邀約,自然比起為了他自己那點齷齪的小心思,更有說服力。
為了讓男人答應赴約,他還請了包括王弼在內的幾位同僚,一起去找嵇康。暗自心想:這下你總該知道我不是為了你的大肉棒而來,而是為了正事了吧?
嵇康正在樹下打鐵,向秀在幫著拉風箱。
男人披散著長發,敞著衣裳,肌肉緊繃,揮錘敲打不停,旁若無人,過了很久也不和鐘會他們說一句話。
鐘會很是尷尬,只得與同僚們作揖拜別。讓他們先行離去。
王弼卻由始至終都雙眼盯著那邊打鐵的男人,不想離開。鐘會想起那日在沛穆王的后花園里,王弼也是吃過嵇康的精的。撇了撇嘴,也懶得管他。
其他眾同僚走后。嵇康才移眼過來。懶懶的看著鐘會和王弼二人,問道:“找我有事?”
鐘會偷瞧著男人未系腰帶,里面若隱若現隨著走動而搖擺著的碩大,腦袋里的弦突然就斷了。也忘了之前的大義炳然,又變成了那只想要跪舔的巨型犬。只想汪汪叫著伸長舌頭去舔。
“還以為你長進了。沒想到還是這般下賤。”嵇康挑眉,扶住自己微微勃起的帶著汗臭味兒的肉棒,在鐘會的唇瓣上隨意的磨蹭。
“也罷。含好了。”很快肉棒的龜頭上就沾滿了鐘會小嘴里分泌出來的唾液。嵇康淺笑著從善如流,借著肉棒上的淫液潤滑,緩緩地撐開鐘會那欲拒還迎的小嘴,僅僅只是插入了龜頭,便像是頂到了底似的。
“喉嚨放松點。。”男人皺眉。一只手死死按住鐘會的小腦袋,命他將寶貝含裹的深一些。
向秀也已跪在了嵇康身后,伸長舌頭在男人的屁眼外面親吻。男人另一只手愜意的按了按身后的那顆正賣力舔弄著他屁眼的腦袋,示意向秀的舌頭伸長了往里面擠著舔。
向秀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掌心溫度和按壓,心中大受鼓舞。連忙伸長了舌頭在嵇康屁眼的褶皺上面,舔掃吸撮,又用舌尖把上面的陰毛勾到兩側,旋轉著舌頭往肛門里面頂。
“子期。去倒茶過來。”屁眼被伺候了一陣,男人背手向后拍了拍向秀的腦袋,示意他不用舔了。后者嗯嗯著,又對準男人的屁眼親了親,舔了舔,這才爬起來道了聲好。匆匆走出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