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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他哪怕犯了錯誤,也不必如此嚴苛地懲罰吧。”
思平試圖帶走白沐,“施主,不如我帶你走吧。”
江生溫和地笑了,“小母狗,你要跟他走嗎,嗯?”上揚的疑問,里頭的威脅不言而喻。
白沐聞言顫抖了一下,努力的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剛剛不過爬了幾步,他又差點潮噴了。
俏麗可人的小寡婦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滿臉關切的思平,又看了一眼冷著臉的江生,心中的偏向不言而喻。
可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雖然也完成不了了,這見鬼的任務,讓圣僧動心?
江生這個混蛋,且不說攻略不下來,就算心動了,誰會愿意接受他的心動?
但總歸還是要嘗試一下。雖然狗男人可以不要,經驗值卻不能不要。
因此白沐眼神示意武僧快走,他看向思平的方向,表情溫柔,眉目靈動。
可他的舉動在江生眼里無異于是赤裸裸的、當場的勾引,居然當著他的面就和其他男人眉目傳情!
江生幾乎給他氣笑了,卻還是得先把這個礙眼的武僧趕走,
“退下吧,這位施主本就是送來寺里管教的,自該嚴苛些。”
白沐看著武僧被江生趕走,心里居然還有點舍不得,他好久沒被男人的大雞巴肏過了,哪怕是和尚也行啊。
“啊啊——!”奶頭被狠狠地揪著拉扯,幾乎捏著奶頭讓白沐整個人轉過身來,疼痛讓白沐不得不回神。
江生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臉——這張小臉剛剛滿臉春意的看著其他男人,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又欠操了是嗎?”
“不虐你的騷穴不舒服?”
寂靜的院子里只有圣僧在牽著小母狗爬行,也不知小母狗爬了多久了,只能看到滿地都是淫水,細細長長,如同失禁般潮噴不斷。
“啊……疼……不要扯嗚嗚……啊啊……陰蒂又被拉到了嗚……”
白沐順從地被牽著爬行,身體軟得沒有一絲的力氣,被玉針管穿的陰蒂一直無法收縮回去,玉針的兩端抵著陰阜,將陰蒂高高挑起,濕潤的小東西早已腫得像是一顆成熟的艷棗,被淫逼滲出的汁水浸透,汁水淋漓。
白沐爬不動了,玉針每分每秒都在刺激他最敏感的陰蒂,讓他直接發情,每爬幾步,他就會徹底陷入難以自抑的高潮,軟倒在地,手指痙攣——白沐變成了一只隨時隨地都會發情,被送上高潮的小母狗。
白沐恍惚地想,幸好是在副本里,身體更耐玩,哪怕真的被玩壞了,也會恢復。
圣僧溫柔地替小寡婦擦干了眼角的淚痕,粗糙的指腹磨著白嫩的肌膚,讓人顫栗。
“繼續爬。”
“如果你不能在今天習慣習慣這根玉針,我明天會在你的陰蒂插入更粗的針,掛更重的玉墜,直到你習慣為止。”
“至于下面的兩只賤穴,你還是管不好它們,一直潮噴的話,就要拿粗鐵棍插進去堵起來了。
也不知道白沐爬了多久,中途到底高潮噴汁了多少次,才終于停下,白沐乖巧地爬到了圣僧腳邊,雙目失神,腦子仿佛變成了一團漿糊,再也無力思考更多的事情,昏昏沉沉地就要睡過去。
江生嘴上說著很壞的話,卻也沒有做更殘忍的事情,見這小寡婦已經神志不清,怕是連自己說過什么也不會記得。
江生抬手擦了擦小寡婦的淚痕,一字一句地問,
“小穆,你覺得陸煒學長怎么樣?”陸煒,圣誕節向穆尹告白的狂蜂浪蝶之一,獻殷勤極其沒臉沒皮,最得江笙厭惡。
“丑……不喜歡……”白沐過了挺久才迷糊地回答著,斷斷續續,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
男人的拳頭被握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當場和穆尹算賬,江生用了此生所有的自制力才讓自己沒有失控。
江生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閉上了眼,慢慢回想著沐沐在游戲里的一舉一動,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已經爛熟的身體,還有他有過的“數不清的男人”——嚴格來說,自己也是個野男人罷了,畢竟現實里和這個小婊子也是無名無分的。
江生垂著眼皮,像頭蓄勢待發、極致壓抑的猛獸,兇狠地舔了舔牙。他想,慢慢教,一點一點教,總會變乖的。
他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在現實中,得到穆尹——從把他肏得合不攏腿開始。
白沐迷糊間似乎聽見了任務完成的聲音,亂糟糟的腦子里有一閃而過的疑惑,圣僧動心了?難道江生不是圣僧,思平才是圣僧?
越想越有可能,不然任務怎么會忽然就完成了呢?
早知如此,就不和江生在副本里糾纏那么久了,直接和武僧師兄在床上翻云覆雨,任務應該會完成得更快。
至于江生,白沐想,這個男人老子不要了,游戲里和他的關系,也要解除。玩個色情游戲,卻管得這么嚴,連讓他和男人上床都不允許,這樣的主人,他一天也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