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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敢的……”
江笙點點頭,笑著說,“無論是男是女,只要跟你表白,就應該明確堅定地拒絕,并且保持距離,對不對?”
穆尹眨眨眼,猶豫了,“要拒絕,但是……”
他都會拒絕,但通常比較委婉,更多的是冷處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保持距離,有的是同班的同學,有的是學生會、社團的前輩。
穆尹的猶豫讓江笙黑了臉,他在穆尹驚慌失措的眼神中直接將電流開到了最大,所有電擊片都打開,遙控被隨手扔到床上,毫不留情地蹂躪穆尹的身體。
心愛的小人兒被電得在地上跪都跪不穩(wěn),用臉蹭著主人的小腿祈求憐惜,卻讓江笙虐心大起,揚起皮帶抽在肥軟挺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紅痕。
“爬,騷母狗,一邊電一邊爬。”
“啪!”“啪!”“啪!”每一鞭都抽得穆尹臀肉抽搐,搖著屁股掙扎,看著倒像是蕩婦翹著屁股主動求虐一樣。
“啊……疼……不要打嗚嗚……小母狗爬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唔……”小母狗十指扣著地面,被鞭打得在宿舍滿地爬行。
“賤逼又噴水了,被電得爽死了是嗎?”
“又發(fā)騷了?屁股搖得這么浪。”
穆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本能地求饒。
“啊……騷母狗浪……嗚……騷逼被電得好爽啊啊……不要打屁股……好疼嗚嗚……賤母狗爬不動了……主人……啊啊主人輕點……”
這次江笙足足電了穆尹三十來分鐘。
直到穆尹被電得渾身抽搐,在地上每隔幾分鐘就潮噴,腿間地面濕漉漉的,無論江笙怎么鞭打他的屁股,穆尹都爬不動了,江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抽他的皮帶,不用他繼續(xù)爬了。
男人的有力的腳踩著穆尹的小逼,硬生生將他釘在地上被電,看著穆尹一次又一次地潮噴,顫聲求饒,卻絲毫沒有施以援手的意思。
穆尹如同失禁一般潮噴,陰莖卻漲得發(fā)疼。
好想射,可是他的陰莖里插著尿道棒,電擊片電得他的肉棒又硬又腫,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每每要攀上絕頂?shù)母叱庇謮嬋肷顪Y。
江笙冷眼看著自己的小母狗在欲望中煎熬,連甚至在被憋得紫紅的陰莖快要將尿道棒吐出來時,殘忍地一腳踩了回去。
“又潮噴了啊啊……騷母狗想射精嗚嗚……肉棒要壞了……好漲,讓小母狗射精吧嗚嗚……求求主人啊啊……”
穆尹渾身顫抖,只能無助地哀求,渴望得到主人的憐惜。
插著金屬尿道棒被電的雞巴在不受控制地抖動,穆尹干性高潮了無數(shù)次,精液卻全部被尿道棒堵了回去,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倒灌。
赤裸著在地上呻吟的穆尹,美麗又淫賤,沒有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江笙抓著穆尹的頭發(fā)將人扯過來,用力按在胯間,穆尹一邊啜泣一邊被粗大的陰莖打臉,唇齒間全是成熟男人麝香和荷爾蒙的氣味。
“能接受當肉便器嗎?”江笙啞著嗓子問,胯間突突地跳動,雞巴硬得發(fā)燙,里頭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可能都有。
穆尹迷茫地看著他,仿佛被怎樣對待都可以,眼里都是被過度玩弄的失神。
“嘖。”江笙可惜地松開了手,可別第一天玩壞了,不必急于一時。
穆尹甚至不知道他在什么時候停下了電擊。
江笙只讓他休息了很短的一會兒,恢復了一點體力,便用皮帶抽著他的屁股,像驅(qū)趕母畜一樣爬去浴室洗了干凈,終于被江笙抱回床上。
“爽嗎,小穆寶貝?”江笙的聲音溫柔又憐愛,仿佛他依然是那個穆尹忠誠的追求者,剛剛將心上人當成騷母狗一樣玩虐的人不是他。
“爽……好爽嗚嗚……太多了……小母狗受不了了……”穆尹還沒能回過神來,蜷縮著腳趾誠實地回答。
“小穆太不耐玩了,本來想電得你失禁的,這么快就堅持不住了。”
“以后天天戴著電擊片,挨著電上課好不好?”江笙親昵地說出殘忍的話。
可惜被情欲折磨得欲死欲仙的穆尹逐漸冷靜下來,眼里對江笙的服從和畏懼也逐漸消散,最后連回答他的欲望都沒有。
江笙聳聳肩,“爽完就翻臉?”
穆尹疲憊地閉了閉眼,他被電得潮噴了太多次,身體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愈發(fā)不想搭理江笙。
江笙卻想和心上人溫存一下,虐玩了穆尹的身體后,高大的男人想哄一哄他,親一親他,問他還疼不疼。
江笙俯下身想要親吻穆尹,卻被他冷漠地偏頭躲開了,柔軟的嘴唇只能落在頭發(fā)上。
穆尹冷淡的態(tài)度讓江笙壓不住心里的不滿,明明是自己虐這個小賤貨,反倒自己仿佛是他的按摩棒,是他發(fā)泄的道具,用完就可以扔,“只要能讓你爽,誰都可以,是嗎?”
在游戲里也是,江生可以肏他,他的前主人可以肏他,甚至連路過的公狗、游戲里的npc,只要能讓這騷貨爽,都能盡情地玩弄他。
穆尹被他這怨婦一樣的語氣逼得不得不睜開了眼,不耐煩地說,“不是你說下了床都聽我的嗎?”
也許是男人的表情實在太難看,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他停頓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補了一句,“目前為止我只被你碰過。”
‘目前為止只被你碰過。’江笙在心里冷笑,以后還想被別人碰,你敢?
心中陰暗殘忍的想法已經(jīng)過了千百遍,江笙臉上卻扯出了一個笑,“小穆喜歡玩這種,我可以滿足你的,勾引我一個人就夠了。”
“哪里用得著別人呢?而且我下了床什么都聽小穆的。”
穆尹嘲諷又不屑地笑了一聲,顯然是對他說的這話很不滿。
江笙舔舔唇,想到自己床上確實有點兇,繼續(xù)哄騙他,“我什么時候不聽你的了,嗯?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
穆尹隨意地點了點頭,好像是信了,又好像是沒信。
但江笙再次壓上來的時候總算是沒有躲了,任由高大的男人壓在他身上,含著紅唇舔弄吮吸,任意品嘗。
江笙含笑欣賞著穆尹赤裸的身子,上面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記,
“小穆寶寶乖一點,你白天跟我怎么鬧都由著你。”
“以后進了宿舍就不準穿衣服,只能給我跪著,當一條賤母狗。”
穆尹耳根微紅地側過了臉,沒有應聲。
江笙卻沒有放過他,“不乖的話,騷逼都給你抽爛。”
穆尹咬了咬唇,不得不回應他,“知道了……主人。”
江笙的手往下摸,手指試圖往花穴里插。
“疼……別插了……唔啊……”穆尹吃痛地求饒。
江笙皺了皺眉,“怎么玩了一會兒就腫成這樣,太嫩了。”
欲求不滿的男人不滿地往逼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疼得穆尹直抽冷氣。
“夾緊,罰你明天插著肛塞去上課,到時候跪著被主人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