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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被情欲和嫉妒燒紅了眼,游戲里第一次吃到嘴里,打定了主意要立威,今天對這騷母狗今天是半分情面都不會留
院子里似乎沒了人,仔細一看才發現小母狗居然被吊在了半空中。
穆尹被吊著,奶子漲得發紅發紫,陰蒂更是拉得足足有手指長。粗糙的麻繩綁著奶子根部,繞了好幾個圈,兩顆奶子都綁著了,高高吊起,下身綁著陰蒂。
身體的重量全靠這雙巨乳和陰蒂被吊——這哪里是人能遭得住的刑罰,可穆尹這騷母狗卻受得甘之如飴,他甚至被吊在半空中一邊浪叫一邊扭著身子挨操。
騷母狗想要減輕整個人被奶子和陰蒂吊起的痛苦,就只能搖著身子往那根陰莖上撞,讓它插進肉穴里,使勁兒往里頂,稍稍緩一緩被吊起的痛楚。
穆尹啜泣著,回不過神來,想不到自己這段時間統共就吃了兩根雞巴。一根是他現實里的主人,破了他的處,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被肏逼有多疼多爽,那個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把他肏得跪在床上求饒;
另一根是他游戲里的主人,明明身體已經被開發得熟透了,卻還是沒有受住,被這根雞巴捅穿了芯子,跪著操,仰著操,吊著奶子綁在半空中肏,像母狗一樣滿屋子爬,干凈利落地把他入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穆尹被吊在半空中暈暈乎乎,江笙卻不知疲倦般仍在盡情享用他的身體,陰莖猶如粗壯滾燙的毒龍,一心往著熟逼最深的地方鉆,有力的腰劃出利落的弧度,用青筋猙獰的東西把穆尹肏得腳趾都發軟
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如同失禁般咕滋流出,穆尹脫力地仰頭、無聲尖叫,人被吊在半空中,細腰和肥臀猛的向上抬起,隨后如同觸電般痙攣不止,快感從皮肉侵襲到骨髓。
穆尹全身都癱軟了,被麻繩束縛著的奶子和陰蒂又疼又腫,漲得渾身酥麻。
下身濕滑黏膩的液體突然增多了,混雜著不堪入目的白漿,泉水般從逼穴里面涌出,哪怕里面還插著猙獰的陰莖,也完全堵不住。
江笙滿意地欣賞被自己奸淫得徹底失神的小母狗,眼睜睜看著他一次次掙扎、高潮、潮噴、射精,疲軟的身子一次次重復挨操,再次激起性欲,直到幾乎昏厥,兩口淫穴被喂了個徹底。
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心愛的小人兒被肏得像只騷母狗一樣臣服,做自己的性奴,心甘情愿地敞開腿,被入得死去活來,逼眼兒都快被操爛了還得顫聲說句謝謝主人的賞賜。
江笙摸了摸被欲望折磨得徹底失神的小臉,游戲里游戲外,都只有他一個人能玩。
穆尹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那根陰莖已經射得發疼,只能顫抖著吐出稀如白水的幾滴。
可江笙緩緩從吊在半空的肉體中拔出來時,這根紫黑可怖的肉莖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水,在銷魂窟肆虐了那么久,他竟然還沒有射精,碩大的頂端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像小臂一般粗的棒身更是張牙舞爪,渴望著再度插入。
江笙把已經徹底無力掙扎的穆尹解了下來,翻了個身,讓穆尹跪在地上,屁股翹高對著自己。
穆尹雙眼發直,吐著小舌流口水,任由江笙把自己擺成淫蕩又下賤的后入式,
“賤母狗,爽不爽?還敢換主人嗎,還敢勾引其他男人嗎?”
“不要其他人了嗚嗚……主人好厲害,肏死騷狗了……以后騷狗的賤逼只讓主人一個人插……”
這場情事完全超出了穆尹的極限,游戲里的主人看他看來一直都是不行的,所以他肆無忌憚地撩撥他,挑逗他,跪在他面前求肏,哪里知道他行,可真是太行了。
庭院里響徹了魅族的叫聲。
小性奴像一匹裸體的母馬般跪在地上,腫得像顆熟桃的屁股正對著江笙,一根黑色巨蟒似的猙獰陰莖緩緩從穆尹的后穴里抽出來,每一次都帶出紅嫩的肉外翻,接下來就是一次狠插,幾乎整個被倒芯過來的肛穴又被他操了回去。
穆尹叫他日得淫水狂流,前頭沒挨插的淫逼里咕嚕咕嚕吐著白漿,徹底淪為男人的精盆,除了挨操,就沒有別的作用了。
小母馬被主人騎在背上,屁股里吃著完全咽不下的陰莖,被主人騎在身上操。
主人手里甚至還拿著鞭子,插著他爬樓梯,爬石階小道,整個院子都糟蹋了一遍,不斷地爬,流著汩汩淫水爬,要是敢軟了身子,鞭子立馬就下來了。
抽得小母馬滿地打滾,手腳并用地趕路,屁眼里插著一根鞭子,主人手里還拿著一根鞭子,半點不敢怠慢。
江笙又爽了一回,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小母馬被射得肚子都鼓了,活生生是個下賤的精盆,終于拔了那驢馬玩意兒稍稍休息一下。
卻不想江笙剛拔出來,他的小母馬倒是無力地往前爬著,像是軟綿綿的、路都走不穩的小動物,蜷縮著往前爬,妄想著逃脫男人身下。
他被日得太慘了,實在受不了了,混沌的腦子里只想逃跑。
可穆尹實在沒力氣了,手指打著顫兒,腿根更是連挪一步都費勁。
江笙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只小賤狗爬,也不攔著,可惜爬了好半天才爬出幾步遠
男人嗤笑一聲,不過一個跨步就走到了穆尹身邊,大手扣住那精致的腳腕子,硬生生又將他拖回了身下。
“啊……不要……賤狗不行了嗚嗚……騷逼疼……主人……啊……吃不下了嗚嗚……賤狗的爛逼真的受不了了……”
穆尹的下身腫成了饅頭,肥嘟嘟的,一片泥濘,騷逼完全被干腫了,只剩一條小縫兒,得把逼扒開了才能繼續操,兩瓣嫩嫩的陰唇外翻著合不回去;后穴也是凄慘,咕嚕咕嚕地吐著汁水,像是被碾碎的雛菊般一顫一顫地,收縮一下都疼得肝兒顫。
穆尹如同熟蝦一般蜷縮著,從優美的背弓到幽深的腿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觸目驚心,青紫一片。
小母狗的主人似乎對他疼愛得緊,總是忍不住親他,一口一口地啜,每一寸肌膚都舍不得放過,仿佛在品嘗世上最甜美的珍寶,印下艷糜的吻痕。
可又沒有那么疼愛,親就算了,還用巴掌扇,扇奶子,扇屁股,連臉都被扇腫了,手指掐得乳頭瘋狂噴奶,奶水被擠了個干凈,那雙巨乳癟了許多,上頭是深刻的指印。
賤母狗在地上哭得太可憐,被百千歹人輪暴了都沒他哭得凄慘,聲音細微急促,含糊呢喃,尾音卻甜膩得可以拉出絲來。
賤母狗臉上是真實的委屈,可惜絲毫不能打動嗜虐的主人,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江笙半點沒有心疼他的意思,小婊子自己欠操,反倒還哭起來了,摸他哪兒都一抖一抖的,仿佛挨了電擊一樣。
江笙哪能放過他,他打定了主意要立威的,這小婊子現實和他鬧脾氣,三天不讓他碰,轉眼就上來吃別人的雞巴了。
得虧這個野男人就是他自己,不然這頂綠帽子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笙眼色暗沉,他今天非得弄得他見著自己就腿軟,跪著只會哭為止。
“自己坐上來!”
穆尹哭著搖頭,爬著后退,正面坐上的姿勢深得很,能活生生把他插爛了,插進子宮里去,把身體肏成性玩具。
江笙笑了,也不生氣,揚起巴掌就扇奶子。
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奶子都扇腫了,奶水直接噴出來。
穆尹哪里還敢躲,他哭得臉都花了,橫豎要遭日的,不主動坐上去還會白挨一頓打。
騷母狗含著眼淚提起臀,朝著那兒臂粗的東西坐了下去。
“啊啊啊——!!!”
“進得好深……啊……真的好像母狗……不啊啊……子宮,被肏到了……”
還不等穆尹緩過氣來,江笙已經掐住了那抹嫩腰,惡狠狠地頂,肏得人一晃一晃的,口水直流。
那腰又嫩又滑,江笙忍不住停了下來,大手多摸了幾下,那粗糙的繭子磨得穆尹直抽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瞪人,
“你干就快……不要磨磨蹭蹭的……”
他很快就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了代價,
“肏到子宮口了啊啊……騷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啊……”
“賤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好深……不……饒了我嗚嗚……賤母狗錯了……”
從晌午到凌晨,里這座精致的莊園里,不斷傳出穆尹時高時低的呻吟,有時甚至是聲嘶力竭的尖叫。
直到穆尹徹底沒了力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他的下身被肏得肥嘟嘟的,甚至在大雞巴拔出來時發出開酒瓶般的“啵”一聲,分外淫靡。
那逼那臀,腫得肯定穿不下褲子,好在是在游戲里,騷母狗只配裸著身體被他的主人隨時使用。
“射不出來了……啊……賤逼好疼嗚……啊……”
粗壯的陰莖在拔出時一寸寸地摩擦著脆弱的穴肉,被肏得爛熟身體哪里受得住這種刺激,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
“啊……!!”穆尹忽然難堪地低叫了一聲,身體顫栗著又高潮了,仿佛在游戲里找回了一點自尊心。
江笙低頭一看,那根射無可射的肉莖顫抖著流著淡黃色的液體。
江笙又好氣又好笑,“被操尿了?小婊子”
“賤逼,不知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
穆尹徹底沒了力氣,跪在江笙腳邊大口喘氣,當真像一條騷母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破碎又嬌氣地呢喃著,
“好疼……啊……兩只穴都被主人灌滿了……嗚……小母狗疼……主人……”
他這模樣太淫蕩,讓江笙起了調戲他的惡劣心思。
“起來,把自己清理干凈,賤母狗。”
“嗚……賤狗沒有力氣了……主人幫我……啊……”
“自己起來,我可不慣著你。”男人盯著他,意有所指,“被誰寵壞了,還想主人給你清理身體。”
“嗚……”穆尹委屈地嗚咽一聲,不說話了。
他從沒自己做過這種事,游戲里清不清理都一樣,而現實中都是江笙善的后。
無論是兩人手沖還是給他舔穴,甚至是真槍實彈地挨操,江笙都給他清理得干干凈凈的,不僅如此,兩人的衣物、荒唐的床鋪地面,江笙全都會洗。
穆尹抿著唇,總算是琢磨出江笙的好處來了,挨完虐還能在他面前鬧鬧脾氣撒個嬌,使著性子作踐自己的主人;在別人面前,指定就是癡人說夢了。
“還是我現實的主人好。”穆尹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
可江笙就等他這句話呢,哪能錯過了,“那你還背著他讓別人操,賤母狗!”
穆尹似乎很羞愧,皓白的牙齒咬了咬唇,那唇又嫩又有彈性,像果凍一樣亮晶晶的,被咬得微微下陷,還泛起一絲蒼白。
江笙看著揪心,生怕他給咬壞了,倒不如到他懷里來好好香幾口。
可穆尹下一句話就讓他氣得恨不得把那張小臉扇得腫到見不了人,
“他倒也沒好到值得為他守身的地步,就是舍友罷了。”
穆尹被肏軟了,生怕繼續說話又挨罰,老老實實跪著,心里卻在琢磨著這個主人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自己現實中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還因為這種事干得他失禁了。
還有江笙,他最近似乎不滿足于兩人室友的身份了。他要是狗急跳墻,可別也對自己這么兇吧?一個主人兇就算了,兩個都這樣,穆尹是真的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