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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穆尹和學(xué)弟今晚消遣的酒吧,江笙平日里打球的朋友也在。
穆尹似乎心情不好,冷著臉喝酒,喝得多了點,眼神迷離,有點坐不住了,頭好幾次不小心磕在學(xué)弟肩上,但又很快抬起來。
學(xué)弟倒是不攔著他喝,只是時常“體貼”地給他擦擦手,扶扶腰什么的。
雖說朋友妻不可戲,但朋友看著高冷美人兒饞很久了。
板著臉喝酒的模樣也俊,平日里那張白生生的小臉染開了一點紅,細(xì)細(xì)碎碎的,像是胭脂在點綴。
朋友知道江笙和穆尹糾纏得不清不楚的,還一直攔著不讓別有用心的人接近。
可眼前的學(xué)弟是怎么回事?兩人看著黏黏糊糊的,要是江笙放棄了,就讓他先追啊,怎么就讓學(xué)弟湊上來了。
朋友忍不住打個電話問問,
“兄弟,你是不琢磨穆尹了?”
電話那頭的江笙對他的心思清楚得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屁。”
朋友這氣啊,兩人沒分,那這學(xué)弟就是挖我兄弟墻腳啊。
“不是那你怎么不看著穆尹呢?他在酒吧和個小學(xué)弟黏黏糊糊的,我看再喝點兒兩人就該親上,摟著一起開房去了。”
朋友剛想再說點什么,江笙那頭已經(jīng)氣得掛了電話,匆匆甩下一句,“老子馬上就來。”
穆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廁所,學(xué)弟生怕他摔了,趕緊過來扶,誰知道穆尹瞇著眼看他,似乎是在努力辨認(rèn)他是誰,把他的手甩開了,
“不準(zhǔn)跟著我。”
學(xué)弟只得回了座位等他,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挺翹的屁股上。
圓潤,飽滿,肥臀一扭一扭的,仿佛牛仔褲都要包裹不住那兩團(tuán)肉,下一秒就要被撐得裂開。
穆尹可能不是故意扭屁股,但是走起路來就是很勾人,學(xué)弟在后面看著,覺得喘不過氣來,恨不得上手去捏幾把,抓著狠狠地揉,扒了他的褲子,抱著那肥臀狠狠咬上幾口,叫這個勾得他神魂顛倒的學(xué)長哭得喘不上氣來。
學(xué)弟咽了咽口水,雖說穆尹一向勾人,但他的屁股以前有那么翹嗎?
他哪里知道,學(xué)長的屁股這么圓這么翹,都是被另一個男人打的,紅痕斑駁,紅腫得至今沒消。
昨晚他們剛做完,江笙被那騷屁眼吸得沒把持住,沒把穆尹肏到失禁就射了,氣得把穆尹趕下了床跪著,冷硬的肛塞插進(jìn)了屁眼里。
就著肛塞,江笙把那能吸會夾的屁股抽得沒一寸好肉,全是紅痕。要不是念在穆尹還要穿褲子,江笙要把他屁股打成半透明的熟桃,輕輕碰一下都得哭著喊疼。
“還敢哭,”男人拿著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夾這么緊,還吸著主人的雞巴不放,騷得像母狗一樣。”
因著雙性人的身體,穆尹進(jìn)了隔間。
“啊……!”
穆尹喝得有些暈了,出來時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一股大力重新推回了隔間里,嘴巴被捂住,連眼睛都被蒙住了,根本看不清來人。
“唔唔……”穆尹掙扎著,被人按在水箱上動彈不得。
男人粗暴地扒下穆尹的襯衫,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后,
“騷貨,屁股扭得這么騷。”
“老子注意你好久了,反正等下也是要讓別人肏的,倒不如讓老子先爽爽。”
男人的聲音粗糲得很,仿佛抽煙抽壞了嗓子,他的手往下摸,眼看就要脫掉穆尹的褲子。
身體的秘密不能被發(fā)現(xiàn)!穆尹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反倒被男人在屁股上扇了幾巴掌,疼得他臀尖兒都在發(fā)抖。
男人的手猛然頓住,指尖用力揉了揉手下嬌嫩濕潤的小花,甚至難以置信地往里插了一根手指。
“唔!!”騷逼被陌生人的手指入侵,穆尹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媽的,雙性的小婊子?”男人忽然笑了,放開了捂著穆尹嘴巴的手,“你叫啊,把所有人都叫來看我強奸一個雙性的蕩婦。”
男人的手指捏住穆尹的奶頭,色情地揉搓著,“你覺得他們是會救你,還是會一起輪奸你?”
穆尹咬緊了牙關(guān),確實不敢大聲呼救。
男人得意地笑了,“老實點,讓老子爽了就放你走。”
狹小逼仄的隔間里,穆尹的眼睛被蒙著,手也被綁著,嘴巴沒被捂住,卻根本不敢呼救,一個高大的男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被強奸也流這么多水?”
“你是蕩婦嗎?”
這個男人仿佛沒操過逼一般饑渴,連穆尹的內(nèi)褲都沒脫,就隔著褲子去舔那朵嬌嫩的小花。
舌尖往里按,重重地舔,還含著那枚陰蒂吮吸,明明是隔著內(nèi)褲,卻比被脫光了吃得還兇。
白色內(nèi)褲胯間完全濕透,不僅黏滿了那男人的口水,更多是的穆尹自己也被舔濕了,穴眼兒不受控制地開始流水。
純白的布料就像被水澆灌而濕透了,把嫩逼的形狀約隱約現(xiàn)地顯露出來,肥嫩的陰唇,小顆的陰蒂,甚至中心那出美妙的凹陷,像只嫩鮑魚,等待被人一口吃掉。
男人舔了逼還不夠,終于把穆尹內(nèi)褲也脫了,往后面摸。
“屁眼怎么這么爛,天天挨操?賤逼。”
穆尹咬著唇,不愿意說話,他的屁眼本來就被江笙肏得狠,肏逼的時候還溫柔些,肏后穴真是毫不留情,肏完后還插了肛塞,一頓鞭打,此時還泥濘得很,軟軟地合不攏——哪怕被陌生男人罵賤逼,他也無從反駁。
“不要……放開我……”穆尹忍不住輕聲求饒,只是他既不敢大聲叫,因為醉酒,聲音又軟又啞,聽起來反倒是像撒嬌勾引一般。
果然,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火,甚至已經(jīng)脫光了衣物,用丑陋的陰莖在穆尹腿間色情地摩擦,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插進(jìn)來。
“騷婊子,強奸犯都要勾引?”
男人似乎不喜歡穆尹這種蕩婦,一邊責(zé)罵他,一邊用手指掐住了穆尹的陰蒂狠狠地拉扯,甚至殘忍地轉(zhuǎn)了個圈,疼得穆尹腿根都在打顫。
“疼……啊……啊……不要掐陰蒂……好疼嗚……”
“還叫?是個男人你都敢勾引,老子今天操爛你!”
男人似乎并不想穆尹叫得太大聲被人發(fā)現(xiàn),撿起自己剛脫下的內(nèi)褲就塞進(jìn)了穆尹嘴里,再不客氣地凌辱他的身體。
“唔!!”濃重的男性腥氣嗆得穆尹喘不過氣來,比起難受,更讓人屈辱的是他居然被陌生男人的內(nèi)褲塞進(jìn)了嘴里,上面有沒有他的精液,這條內(nèi)褲穿了多少天了,好腥,好難受……
男人對一個在酒吧廁所里強奸的小婊子怎么會有憐惜,大手摸上兩顆嫩奶子,猛力地抓著兩個小小的肉粒,還不時地用手指拉扯,用巴掌扇打,打得乳頭像是兩顆小石子,又硬又挺,痛得穆尹眼淚直淌。
穆尹腿間的水卻流得更多了,甚至已經(jīng)順著腿根流下,將他的下體弄得一塌糊涂。
男人見他發(fā)騷,似乎又滿意又生氣,低下頭拼命吸咬著那只幼嫩的鮮鮑,吸得滋滋作響,舌頭甚至往騷逼里鉆,穆尹更是渾身都在打顫,抖得停不下來,眼看著就要被硬生生舔到潮噴了。
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直起身子嘲諷道,“想噴水了?真以為老子是來伺候你的?”
穆尹眼看著就要攀上高潮的頂點,卻又被拋下,粗喘著說不出話來。
穆尹仿佛知道反抗也是沒有用的了,放軟身軀,閉著眼、咬著牙,默默地強忍,只求他能夠快點完事,別讓更多的人進(jìn)來輪奸他。
可他這舉動在男人看來,分明就是發(fā)了騷,服了軟只要有根雞巴,他都愿意吃。
男人頓時氣上心頭,發(fā)狠地使勁緊握著穆尹白里透紅的肥臀,抓得他的屁股深深印上一條條赤紅的指痕。
“唔……”穆尹屁股被打得沒好,此時又被虐,哪怕被內(nèi)褲堵著嘴也忍不住悶哼。
可男人仿佛真的生氣了,殘忍又粗暴,用牙齒出力咬著那細(xì)小堅挺的乳蒂,猶如在咬一顆糖豆子,恨不得嚼碎了吞進(jìn)肚子里。
如此的粗暴行為,讓穆尹又疼又爽,嗜虐的身子嘗到了甜頭,甚至連兩只騷穴都開始主動張合。
仿佛他真的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這份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yīng),著實令穆尹又羞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