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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我是真的喜歡你,學姐比你大,可是會疼人。”
眼前的學姐面容秀美,說話也清晰利落,一看就是很強勢的人,穆尹在她身上嗅到了一點同類的氣息。
眨眨眼,穆尹直接拒絕了,學姐卻沒放棄。穆尹一時說不出更傷人的話來,只得被她堵在一邊進退兩難。
不容忽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野獸鎖定著獵物,帶著滿滿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穆尹心叫不好,稍稍側過頭,果然,江笙依著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江笙走了過來,身為男朋友的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宣示主權。
手搭在穆尹肩上,男人笑得毫無陰霾,連聲音都是溫和的,
“小穆怎么這么慢,等你好久了。這位是?”
語氣親昵,絲毫看不出心里已經打翻了醋壇子。
明明是在和穆尹說話,江笙的眼睛卻看著學姐,眼里都是被入侵地盤的警惕和兇狠。
學姐愣了愣,再次打量了穆尹一眼,很干脆地放棄了,“原來有主了啊。”
她轉而打量著江笙,不明不白地丟下一句,“管得一點都不嚴,遲早被人騙走。”
正午的教學樓幾乎沒人,廁所更是寂靜無比。
江笙的手溫柔地撫摸著穆尹的臉,而穆尹正跪在他腿間大口地吮吸吞吐。
與手上溫柔撫摸的動作不同,男人心里似乎憋著怒火,粗長的陰莖抽插的動作又深又狠,全然把穆尹的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來插。
小嘴張到了最大,可一顆龜頭就已經快要塞滿了,何況江笙還想整根插進來,穆尹被肏得干嘔不止,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可是穆尹卻不敢將嘴里的雞巴吐出來,他臉頰上的紅印還未消散,那是他剛剛吐出來以后,江笙用陰莖在他臉上抽的,那東西又燙又硬,像根燒紅的鐵棍,打得穆尹的臉生疼。
穆尹只得啜泣著又將那驢玩意兒含進嘴里,放開了喉嚨給江笙做深喉,伺候得那根陰莖爽得一抖一抖的。
可江笙對他敢擅自吐出來的懲罰還沒有結束,有力的手掌在穆尹臉上賞了好幾個耳光,打得他淚眼汪汪的。
“賤逼,給主人含雞巴也敢吐出來!”
“罰得少了是吧,規矩都忘光了!”
“嗚嗚……”穆尹嘴里含著巨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地、含糊不清地認錯求饒,一雙眸子水潤潤地看著江笙,小臉被扇得紅腫一片,看著勾人又可憐。
大股大股精液射在穆尹嘴里的時候,他連躲都不敢躲,張開了紅唇大口吞咽,江笙看著他喉結滑動,白濁腥臊的液體消失在銷魂的唇齒間。
穆尹乖巧得不像話,吞完了精液又主動吐出小舌頭,讓主人檢查他全部都吃干凈了,而后伏在江笙腿間給那根大家伙做清潔,舔弄囊袋,吮吸棒身,每一滴液體他都吃得仔仔細細,仿佛在吃的不是男人丑陋猙獰的陰莖,而是香甜美味的糖果。
最后乖乖地親了親龜頭,把陰莖放回褲子里,用牙齒幫江笙拉上拉鏈,動作自然又純熟,像是被主人訓練有素的性奴。
做完這一切,穆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雙眼濡濕地看著江笙,那張冷清的小臉有點委屈又有點無辜。
江笙冷冷地看著穆尹裝傻,“我管得不嚴?”
穆尹不敢抬頭了,江笙管得很嚴,是他沒有按照主人的要求執行,沒有果斷冷漠地拒絕追求者。
沉默并不能解決問題,江笙也并沒有因為穆尹的沉默而輕饒了他。
江笙勾起他的下巴,“怎么教你的,嗯?不能拒絕別人的告白,舍不得別人哭……”
“就讓你自己哭。”
江笙拍了拍大腿,“屁股翹高。”
穆尹果然要哭了,“主人,不要打,求求您了……肛塞還在里面……”
“插得肛塞你不是被打得更爽嗎?”
寂靜的三樓一個人影都沒有,廁所卻傳出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
是手掌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清脆,響亮,毫無疑問地必然伴隨著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
穆尹趴在江笙腿上,翹高了屁股讓他責打。
他的主人毫不留情,打得穆尹咬緊牙關,悶哼不止。
明明應該是疼痛的,穆尹的臉卻布滿緋紅,像是寒冬里綻放的第一朵雪梅,勾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讓人想將他采摘,或是更殘忍些,讓他熟透!
“啊……疼……啊……屁股被打爛了啊啊……好舒服……”穆尹沒忍住,又漏出了一句呻吟。
肛塞插在后穴里,巴掌每一次下來,就打得它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快感源泉被直接蹂躪,快感雪崩般涌來,爽得穆尹幾乎崩潰,人都要被這個肛塞折磨壞了。
臀肉被打得又紅又腫,幾乎腫成了半透明的模樣,凝了一層脂般誘人——當然疼得穆尹渾身都在打顫,可是前列腺傳來的快感卻又讓他搖著屁股,主動翹高,恨不得被江笙打爛。
“騷貨!”江笙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以后還敢讓別人說你主人管得不嚴嗎?”
“不敢了……啊……別打了……主人……啊啊……疼……”
屁股火辣辣地疼,毫無疑問腫得根本穿不了褲子了,肥臀硬塞進去,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穆尹在江笙懷里哭得停不下來,在男人給他穿褲子的時候,連屁股都在發抖,而后又強撐著,屁眼里插著肛塞,和江笙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寢室。
——
這天江笙和穆尹回來時,碰見了隔壁寢室的同學,他們不同系,碰上的時間其實不多。
“嘿兄弟,”同學主動搭話,“你們最近有沒有聽見寢室有奇怪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同學接著說,“就……”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晚上又哭又叫的,聲音不大,傳過來就更小了,一下子有一下子沒有,聽不清,跟只小奶貓似的。”
“有點嚇人……”聲音又頓了頓,他干脆直說了,“怪勾人的媽的,咱們這片兒不都是男的嗎?這聲音叫得老子鳥都硬了。”
“是誰啊,帶人回來,就還挺狠的,哭大半夜停不下來。要是是外面的女的,能不能給介紹介紹?”
江笙臉色不善地打斷了他,“我們睡得早,沒聽見。”
同學一臉遺憾地走了。
而穆尹向來冷清的臉此時已經紅透了,哪怕進了宿舍江笙讓他跪下他也不跪。
江笙比他更氣,自己心肝寶貝的聲音讓別人聽了去,還意淫得停不下來。
他想弄穆尹泄泄火,卻又舍不得聲音又被聽見。
江笙想搬出去,他早就想和穆尹一起出去住了,他甚至早就在學校附近買好了房子,全依著穆尹的喜好做的裝修,兩人住進去,做什么都方便。
而且寒假馬上就來了,整個寒假和穆尹一起過二人世界,做夢他都能笑醒了。
可穆尹卻不愿意。
“怎么你還想叫得被人聽見,有人意淫你你更浪是吧?”江笙已經快壓不住火了。
“以后在宿舍不做了,周末再出去開房。”穆尹對江笙無能吃醋的話不予回應,提出了看法。
江笙都快給他氣笑了,感情一個星期就做兩天,是要餓死他還是要旱死穆尹。
他就算了,沒睡到穆尹的時候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要是穆尹實在不愿意,他也只能憋著。
可穆尹呢?
穆尹的身體沒人比他更了解了,不喂飽了,睡覺都能發浪,走著路都會流水。
等到周末再做?是想一周一次被他肏死吧。
“那你怎么辦?”
穆尹抿了抿唇,想到了好久沒上的游戲,能喂到他腿軟。
他自然是不敢將這個辦法說出來的,只含糊地說了一句,
“我自己會解決的。”
江笙什么人啊,穆尹眨眨眼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一看他這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笙氣得牙癢癢,當老子死了是吧,和男朋友睡在同一間寢室,卻要到游戲里找‘別的男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