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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丑不可外揚,雙性人的你從小被勒令穿裙子掩飾身份。甚至被送去國外,孤零零地留學多年。
你的家人忽然讓你回來了,是終于接受你了嗎?
咦?可是你的家人似乎只是想要你發揮最后一點作用,將你送上權貴的床。
通關條件:聽說穆家的財產多到可以買下整個太平洋,你可以讓它全部屬于你嗎?】
獨棟的洋房前,所有的仆人嚴陣以待,今天是主人回來的的日子。
司機恭敬地打開后座,留學歸來的少女矜貴地出來。
直直的長發,身材高挑曼妙,少女的短裙在膝上搖擺,襪子卡在小腿肚上,勾出一圈可愛的凹陷。
仿佛察覺了傭人們凝滯的視線,一雙桃花眼凌厲地瞪過來。
傭人們驚慌地低下了頭,雖然這個小姐并不受寵,回國了也只是被安置在遠離本家的宅子,但她畢竟是主人。
只有管家仍直視她,或者是他,恭敬卻不卑微,他的小少爺終于回來了啊。
傭人們都知道,這座宅子里真正有地位的,應該是年輕英俊的管家——他是家主派來控制和監視小姐的眼線。
穆尹瞇了瞇眼,他記得這個人,大哥的伴讀,從小和他們接受一樣的教育,過著和少爺一樣的生活,不知怎么會來他這里當管家。
但既然來了,就給他老老實實做仆人。
——
“這就是你們為我準備的早餐嗎!?”
整杯的牛奶被少女潑出,杯子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穆尹皺著眉,一臉驕矜地看著管家,“我在家里吃的第一頓飯,卻不按照我的口味準備。”
“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嗎?”
滿杯的牛奶沿著江笙的頭發低下,滴滴答答,流得渾身都是,江笙被潑得狼狽不堪,男人卻沒有一絲的惱怒。
仿佛少爺剛回國,就吃得不滿意,發脾氣也是應當的。
“是我準備不周了,少……小姐。”江笙恭敬地認錯。穆家的人在外向來善于偽裝,連口味都裝得沒有偏好,他準備的東西都是按著少爺真實的口味準備的,卻不想讓少爺不喜了。
江笙笑著忍了,他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讓尊貴的少爺為此付出代價。心機深沉的男人鋪了一張羅天大網,就等著捕捉這個金貴嬌縱的小少爺。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用不了多久’,會來得這么快。
夜已經很深了,少爺卻還沒回來。
江笙皺了皺眉,少爺今天是去參加了上流世家舉辦的宴會,他的二哥也在,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門口傳來熟悉的嬌縱高傲的聲音,似乎正在罵人,江笙快步迎了出去。
“放開我!”穆尹掙扎著,十分不情愿,“我已經到了,你可以滾了!”
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小臉紅得很艷,走路都走不穩了,被另一個世家公子攙扶著——江笙眼尖地看見他的手好幾次試圖往少爺胸前摸,卻都被穆尹躲開了。
那人卻不愿意善罷甘休,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你喝醉了呀小穆,你哥哥把你托付給我,我今晚要‘好好’照顧你才是。”
江笙聽見了,喝醉的妹妹不自己送回家,卻讓別的世家公子送,意圖很明顯了。
江笙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識相的廢物,敢拿他的小少爺置換資源呢。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小姐已經到家了,您請回吧。”
江笙將他的手從穆尹身上撥開,堅定而強勢地拒絕。他的氣場太強大,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仆人。
那世家公子怎么愿意到嘴的美人兒飛了,“是二少爺讓我照顧好小穆。”
小穆……江笙猛地收緊了手指,小穆是你叫的嗎!?
江笙禮貌地問,“那我要和老爺請示一下,您可以稍等嗎?”
“……”那人沒想到他如此不識趣,只得恨恨地走了。
“熱……好熱……給我……”
穿著裙子的少年在床上無助地翻滾,江笙端著醒酒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他的少爺在不適地呻吟。
男人的腳步頓住,少爺今晚似乎不止是喝了酒那么簡單呢。
“啊……好熱……救我……啊……要……我要……給我……”
穆尹喉嚨干澀得像是要著火,聲音沙啞無比,卻帶著異樣的情色。
江笙的眼神一暗,手指在他滾燙燒紅的臉頰上輕輕撫摸,
“少爺,您沒事吧?起來喝點解酒藥就沒事了,好嗎?”
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滿足,穆尹難受得要哭了,神智也不清醒,迷惘地在床上翻滾,他還穿著裙子,一雙又白又直的腿本能地夾在一起亂蹭,淫靡到了極限。
等待多年的男人看見主人無辜又脆弱的模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底晦暗不明。
手指撫摸著少爺的臉,試圖喚醒他,乖乖和解酒藥。
他微涼的手指對于已經欲火焚身的穆尹來說,簡直是沙漠中的甘霖,汪洋中的浮木,少年像是小獸一般,忍不住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含了進去,柔軟的舌尖有些貪婪地吮吸著,發出了啾啾的水聲。
江笙的手指被火熱柔軟的舌尖舔著,傳來一陣陣讓人顫栗的酥麻,惡念不可抑制地升起,
“好吃嗎,少爺。”
修長的手指仗著少爺不清醒,惡劣地抽插起來,在小嘴里攪弄,捉著小舌揉捏逗弄,口水咽不下去,大量地沿著嘴角流出來,連舌根都一陣陣地發麻,穆尹被他玩弄得發出嗚咽的聲音。
江笙明明插著他的小嘴,弄得穆尹根本說不出話來,嘴里卻壞心眼地又問了一次,
“我說,我的手指好吃嗎?少爺。”
穆尹迷迷糊糊,只知道憑著本能追逐快感,“好吃,甜的……好好次……”
他的嫩舌頭被有力的手指捉著玩弄,甚至被像性交一樣插弄口腔,舌根都在發麻發酥,可是好舒服,還想要,身體熱得要燒起來了。
“少爺……”嘴里的手指抽了出去,唯一的涼意離開了,穆尹委屈地纏了上去,不依不饒,江笙卻仍是端著道貌岸然的樣子,“喝了藥就沒事了,少爺乖。”
欲火焚身的穆尹再也聽不見一個字了,他纏在江笙身上,勃起的性器抵著男人的衣物。他連裙子都沒脫掉,只脫掉了自己的小內褲,就挺著滴水的、粉嫩的小逼去蹭江笙,
“我要……嗚嗚……給我……好熱、啊……操死我,給我……”
江笙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十分無奈地說,
“少爺,您的情況可能醒解酒藥解決不了啊。”
他仿佛一個蠱惑穆尹墜入深淵的惡魔,“我可以讓您舒服,但需要按照我喜歡的方式來。”
“您是聽我的話,還是去醫院,讓更多人發現您的秘密呢?”
床上翻滾的少年猛地睜大了眼睛,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掩藏的秘密、被家里人厭棄的原因,在這個男人暴露無遺。
可是欲望已經如同燎原之火,再也壓抑不住,聽他的,或是讓更多人發現?
穆尹咬了咬牙,
“我……聽你的。”
“少爺真乖。”江笙將如同妖精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拉開,拿起了書桌上的戒尺,
“那就跪下吧,少爺,我需要您跪在我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