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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這個姿勢,整個人被江笙懸空抱著,坐在他的陰莖上,只能毫無反抗能力地讓性器插進最深的地方,不管陰莖多長多粗,都必須全部吞沒掉。
他的逼穴又窄又淺,這個姿勢很容易就會被江笙肏進子宮口,盡情地奸弄他的小子宮。
穆尹的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可江笙的力氣太大了,將他往下按,軟熱的逼口被龜頭撐開了,穆尹看不到,卻清晰地感覺到粗壯的陰莖在他的逼穴里摩擦,穴口貪婪極了,大口大口地吞,很快就吃進了大半根。
滿足,舒服,疼痛,撐大,全都隨著陰莖一寸寸深入體內而越發清晰,快感越發猛烈清晰,終于在穆尹完全坐下,身體里隱晦敏感的小嘴被徹底攻陷時達到了頂峰!
被粗大猙獰的陰莖徹底貫穿,插進騷逼和小子宮,狠狠被肏穴,紫黑丑陋的陰莖徹底消失在穆尹的穴口。
“啊啊……太深了……好深……唔……呃啊……吃不下嗚嗚……”穆尹的嘴角滴著口水,雙眼濕潤迷離地看著江笙,已經被欺負到了極限。
“嘶……啊……”江笙滿足地仰頭嘆了口氣,好軟好熱,汁水不斷地澆灌著他的陰莖,里頭仿佛有吸力一般不斷地在吮吸,要把精液全部榨干。
“太嬌氣了,賤逼松了好多,性奴的逼可以這么松的嗎?”
“這么沒有當性奴的自覺,被肏得狠一點也是活該。”
惡劣的男人勾起一抹笑,絲毫不反思是自己一直把穆尹的逼穴撐開,而且這兩天過度的索求無度,才讓淫穴連合攏緊致的時間都沒有。
仿佛找到了懲罰的借口一般,他抱著穆尹上下插拔,高高提起、重重穿入,每一下都肏得穆尹幾乎抽搐。
美人兒無力地張著嘴,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低低地哼叫著,不知道這場奸淫什么時候才會結束。
“咕滋咕滋”的抽插聲濕滑無比,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更是又重又快,房間里里的氣息火熱淫蕩,色情到令人窒息。
穆尹很慢地眨了眨眼,濕潤的睫毛沾滿了晨露,像是絕望的蝶翅在掙扎,難道真的要被主人肏到懷上寶寶,才會停止嗎?
可他沒能想更多了,下一秒火熱的唇舌又纏了上來,江笙溫柔又暴烈地吻著他,像是在品嘗珍藏的美酒,一滴汁水都不愿意放過。
蠻橫的舌頭探進了他嘴里,胡攪蠻纏,吸得他舌根發麻,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時候,舌頭又退了出來,纏綿地舔著他的嘴唇,仿佛在哄鬧脾氣的愛人。
又一次,在穆尹無助和快感交雜的尖叫聲中,精液射進來,他的肚子更鼓了,滾圓鼓脹,像是已經懷上寶寶五個月了,江笙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腹,可是搖搖他的肚子,只能聽見里頭淫水和精液夾雜在一起晃蕩的水聲。
于是男人溫柔的表情又消失了,原來他的小母狗根本沒有懷孕。
江笙倚著落地窗,漫不經心地抽著煙,煙霧繚繞,深邃的五官變得模糊不清,只有精壯的身體肌肉分明,哪怕只是隨意地倚著,也掩飾不住他帶來的力量感和壓迫感。
江笙扭頭,看穆尹啜泣著往門口爬,小性奴被肏傻了,試圖離開臥室,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江笙冷眼看他爬半天,也沒爬出幾步。
江笙喜歡年假,畢竟被他關在家里的穆尹只是一只小母狗,一個騷性奴,不用像對老婆一樣對他溫柔,不用擔心他被肏得會不會受不了。
只要在他的身體里盡情發泄,肏到他懷孕為止,就夠了。
江笙按滅了煙,不過幾步就輕而易舉地將穆尹又抱回了懷里,吻了吻他的唇,“乖,我們繼續,這次在落地窗前做。”
穆尹哭著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哭什么,不是你說可以肏到懷孕為止嗎,現在懷孕了沒有?”
“嗚嗚……沒有懷孕,主人……”
穆尹摟著他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眼角紅得比胭脂還艷,委屈得喘不過氣來。他哪里敢說懷上了,要是幾個月后沒有寶寶,江笙能把他罰壞。
“那就繼續。”江笙干脆地決定。
穆尹趴在落地窗前,雙手無力地撐著玻璃,高高地翹著圓臀,被身后的男人掐著腰侵犯。
乳頭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一次次地摩擦,帶來冰涼顫栗的感覺,乳頭硬得像是小石頭,高高翹起,仿佛下一秒就能吸出奶水來。
胸前的冰涼讓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穆尹一次次回神,玻璃里印出他迷離恍惚的臉,被高潮侵染得紅潮遍布,嘴角的口水淫亂地流,拉出又粘又長的絲線,隨著身后男人的肆虐,紅唇張張合合,吐出的都是火熱勾人的呻吟。
粗得可怕的性器從他后面再次深深的插入,吐著粘液的龜頭抵住子宮口,一下一下地狠插,直搗花心,嬌花亂顫,蜜汁汩汩。
每一下抽插都毫不留情,結結實實地肏透騷逼,插進小子宮里,碾壓過每一寸嬌嫩敏感的逼肉。
穆尹渾身都是細汗,濕得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白膩的肌膚因為情欲的刺激,泛起陣陣的粉紅,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養出了血色,淫靡又惑人。
“太多了……啊……賤逼好疼……好舒服啊……要去了嗚嗚……”
“肚子射不進去了啊啊……太多了……主人……呃啊……啊……好爽……”
江笙不知疲倦一般的性交帶給穆尹無法承受的快感。逼穴被粗大的性器抽插,肏得他完全無法思考,他只需要一滴水,江笙卻將他扔進了汪洋里,洶涌澎湃的快感徹底淹沒了穆尹。
他迷失在極度快感的海嘯里,除了呻吟,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江笙貪婪地親著穆尹的耳朵,額頭,眉毛,唇,嘴唇,后頸,每一寸能看見的肌膚,都要親,一點都舍不得錯過。
江笙稍稍抬起來,看到玻璃里的自己,猩紅充血的眼睛,激烈酣暢的性交,哪怕是模糊不清的玻璃也掩飾不住他對身下人滿臉的迷戀。
真狼狽啊,江笙笑了,舔舔唇,在穆尹耳旁吐著熱氣,
“哭什么,不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像壓在你身上的瘋狗,只想沉迷你的身體,見到你就發情,腦子里只有性交和射精的低等動物。”
“是你把我搞成這樣的,讓你哭一哭,不是活該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令人渾身顫栗的興奮,像是又找到了一個可以繼續干壞事的理由。
身后男人的抽插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快,帶著要吞噬獵物的暴戾,又有著瘋狂的迷戀。
這么濃烈的感情很難不被感知到,穆尹啜泣著,朝著江笙伸出猩紅的小舌頭,他還沒來得及叫主人來親,下一秒就已經被含在了男人火熱的口腔里吮吸舔弄。
這個男人被他徹底馴養,經不起他半點的勾引,沉迷他的容貌,沉迷他的肉體,甚至沉迷他一切的缺點和壞脾氣,一切都任穆尹予取予求。
哪怕壓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肉體恣意淩虐、為所欲為,都經過了穆尹的勾引和默許。
粗糙的指腹一點點摩挲著穆尹的五官,仿佛在描繪世上最昂貴的珍寶,手指插進他的口腔里,逼得穆尹將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肏進敏感嬌嫩的子宮深處,汩汩的淫汁如同失控一般地流,犒勞著賜予快感的性器,火熱濕軟的穴肉緊緊地咬著性器不愿意松口。
“賤逼怎么水這么多啊,上面也哭,下面也哭。”
江笙往兩人結合的地方一摸,就摸到了滿手黏膩濕滑的淫水。
“舔干凈。”
“主人……”穆尹的聲音是顫抖的,他偏過頭,小動物一般湊上來,舌尖在江笙手上一點點舔著他自己的淫水。
江笙的呼吸更粗重了,在一次又狠又深的抽插中,穆尹仰頭崩潰般尖叫,男人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小子宮里,穆尹再一次被內射。
“后面已經滿到溢出來了,被射了多少啊。”江笙的手指只不過在后穴上輕輕按了一下,精液就止也止不住地流出。
男人沉下臉,命令道,“夾緊!”
“嗚……主人……”后穴受到驚嚇一般,顫抖著夾緊,緊緊地咬成一團,不敢再讓精液流出來。
床單已經被換了,干干凈凈的,穆尹手指痙攣著癱軟在床上,額發已經被汗水濕透,表情一片空白,已經徹底沉浸在性愛中回不過神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只知道被一次次抓回來,那根兇狠惡劣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哭叫著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
江笙垂眸看著床上的人,臉上沒什么表情,施虐欲和情欲似乎都得到了滿足。
穆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委委屈屈地抽噎著,很快就要睡著。
江笙見他不用哄,給他蓋了被子就去洗澡了。
出來時卻聽見床上的人兒在哭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穆尹已經睡得昏沉,手指卻無意識地在身旁的位置摸索,尋找著熟悉的體溫,似乎離了江笙就不行。
江笙沉默地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放在床上,果然下一秒就被纖長白凈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
嫩生生的小臉也貼了上來,如同被馴養的小動物一般蹭著江笙的手,眼角的淚水還在習慣性地、斷斷續續地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江笙手心,泛起了潮濕的感覺。
明明眼淚并不燙,江笙卻覺得不僅是手,連心都要被他灼傷了。
江笙眼睛看向落地窗,那個紅著眼睛、像野獸一樣沉迷的男人仿佛還清晰可見。
他的指腹輕輕地給穆尹擦著眼淚,江笙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勾引得無法自拔了。
“嘖。”男人有些煩躁地嘆息一聲,本來想放過他的。
江笙面無表情地扯掉浴巾,又壓了上去,誰叫你把我變成離了你就不行的瘋狗,一秒見不到你都不行的、沒出息的樣子。
江笙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
“哭也活該,不讓你哭,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