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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主人吃完之后,另一個也要吃。
整整七個成年男人,將他的奶水吸得一干二凈,甚至根本不夠喝。
后來實在擠不出奶水來了,主人們又氣急敗壞地扇他的奶子,甚至撿起地上的鞭子、板子抽它。
“啪啪啪!”
鞭打奶子的聲音又急又響,每一聲脆響過后,留下的就是奶子上深刻艷麗的紅痕,奶子被抽得搖搖晃晃,原本被吸得變小的奶子又因為挨打和發情大了起來。
穆尹被玩弄得臉都哭花了,再也沒了平日里的精致與艷麗,反而濕漉漉的,布滿臟亂的精液和口水,卻更讓人意亂情迷。
江笙的手指溫柔地給他擦眼淚,臉色卻很冷,
“小穆的肚子好鼓,是不是懷上寶寶了?”
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和心疼,更多的卻是嘲諷,仿佛穆尹天生就是淫蕩的性奴,勾引了這么多個男人,就活該被他的主人們輪奸。
穆尹伸著紅舌看他,口水滴滴答答地流。
江笙更滿意了,“真騷……小母狗爽得舌頭都收不回去了。”
男人們盡情輪奸著美艷又淫蕩的性奴,將他們粗壯猙獰的性器輪流插入性奴的下體。
他們輪番享用著兩只穴,穆尹卻一刻都不得喘息。
一根拔出來了,穴口甚至還沒有合攏,精液和騷水混雜的液體還沒完全從穴里流出來,另一根就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
主人們對他們的小性奴進行最徹底、最殘忍的蹂躪。
穆尹平時被一個人肏,就經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江笙肏得狠了,甚至連走路都走不穩。
可如今這里有七個男人,他們都要在穆尹身上發泄獸欲,甚至可能一人射一次都不夠,穆尹要被他們肏到所有的主人都饜足為止。
穆尹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將床單抓得皺成一團,蔥白的手指扭曲著,格外色情。
可他知道今夜還要承受更多,他只能流著眼淚迎合著主人們粗暴的抽插,張開雙腿任他們為所欲為。
用肥美的兩只肉穴伺候他們一根又一根粗大的陰莖,被他們輪番灌精,射到他的肚子都鼓起來。
“好慢啊,下面還能再插一根進去嗎?”不知是誰這么殘忍,說出了讓小性奴崩潰的話。
“已經吃了兩根了。”不知是誰不滿地說了一聲,顯然不想讓更多的肉棒插進來。
“雙龍可以的吧?剛剛賤逼也吃進去了兩根。”
“前面雙龍,后面也雙龍,還能再插兩根進去。”
穆尹軟綿綿地啜泣了一聲,迷糊地試圖睜開糊滿淚水的雙眼,看看是哪個混蛋說出的這種話。
可是他被肏得太厲害了,什么都看不清,也什么都聽不明白
他委屈而崩潰地咬著唇,直接把這筆賬算在了江笙的頭上。
反正他們每一個都是江笙,所以就是江笙那個混蛋說的。
后穴又被撐開了,就著疼痛和詭異的酥麻,又一根大雞巴插了進來。
穆尹嘴里還插著性器,連呻吟都做不到,手指無助地亂抓,也被人扣住了放在唇邊親。
除了老實挨操,他不能再有任何動作。
另一只穴很不乖,嫩逼不愿意張口,被人朝著交合的地方狠狠扇了幾巴掌,疼得騷水瞬間就噴出來了,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也被第二根插了進去!
終于男人們如愿以償,在小性奴的兩個賤穴里都插進了兩根,上面的小嘴也含著一根。
五根大肉棒一起肏他,被一次又一次地輪奸,一根射了,另一根又迫不及待地插進來。
穆尹簡直要被玩弄得昏厥過去,每次翻著白眼要失去意識,又被快感刺激得重新清醒。
“唔……啊……主人……啊啊……不唔啊啊……”
穆尹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紅唇含著粗大的龜頭,狠狠插入,大半截陰莖都插了進去,小嘴被當成雞巴套子一樣肏。
他的唇邊還等著另一個根,兩個男人輪番操著這張小嘴;或是兩人都拔出來,命令穆尹伸出紅舌,一起肏他的小舌頭。
小性奴被肏得滿臉大龜頭吐出的粘液,吐著舌頭,像是被徹底玩壞的騷母狗。
奶子被人緊緊攏著,肏著乳溝,滿奶子都是白花花的液體,有奶水也有精液。
穆尹被輪番奸淫,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淫水如同失控一般,將床單打濕得不成樣子。
穆尹渾身都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像是被男人們任意玩弄的性愛娃娃,被肏得破敗不堪,除了用身體被男人們發泄欲望,再也沒有其他的用途。
他的主人們惡劣地停了下來,穆尹一直在哭,嘴里的陰莖一拔出來,就叫著說不要不要,好像被強奸的貞潔烈婦——可他明明是欠操的蕩婦,是淫蕩的性奴。
令人窒息的快感戛然而止,穆尹眨了眨眼,習慣了情欲身體渴望得就要崩潰,還想繼續要,被肏壞也不要緊的,為什么要停下來。
小巧的下巴被人抬起,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么扭著逼往我的雞巴上靠,不是你說不要的嗎?”
“要……唔……主人……我要嗚嗚……”
江笙舔了舔唇,看著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要什么?”
“唔……”穆尹難堪地哭泣著,自暴自棄地誠實回答,
“要被主人們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把賤逼和屁眼都插滿,想被主人們狠狠輪奸,把性奴的肚子射爆嗚嗚……”
穆尹就是個天生的騷貨,累到哭哭唧唧,甚至潮吹到虛脫,肚子都被射鼓了,還是不愿意罷休,活該被玩壞。
幾個男人看著穆尹的淫態,被這色情淫靡的畫面刺激得徹底紅了眼,不約而同地讓這場性愛更加火熱。
強硬的陰莖捅得又深又狠,穆尹的身體幾乎無時無刻不處于極限的高潮之中,快感像是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他只是小小的一片落葉,除了被溺斃在快感中,穆尹根本無處可逃。
穆尹根本數不清自己究竟潮噴了多少次,被肏得幾乎昏死在床上,可是很快又會被兇狠的抽插和滅頂的快感逼得身體回過神來,滿臉迷離地繼續挨操。
光潔白皙的額頭全是細密濕滑的汗水,鬢發更是凌亂不堪地貼著膩白的脖子,一雙巨乳隨著肏干而搖搖晃晃。
原本柔軟雪白的小肚皮被干得鼓了起來,里面射滿了男人們骯臟滾燙的精液。
粗長的陰莖還在侵犯,清晰可見地將小腹撞出陰莖凸起的形狀,有時是一根,有時是兩根,甚至更多,讓人看著都膽戰心驚。
房間里的氣氛越發色情火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讓穆尹渾身都泛起了情欲的淡粉,一雙嫩白的膝蓋更是跪得通紅,嬌艷動人,勾得人意亂情迷。
他的每一個男人都沉浸在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沒一個人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幾乎每個人心里都憋著欲火與怒火,這是自己的老婆,可也是別人的老婆。
自己心愛的人卻要和他人分享,氣急敗壞的男人們愈發不愿意約束自己
干起來放得更開,干得更加起勁,更加無所顧忌,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爭先恐后地插入,用最原始的野獸交配的行為殘忍地奸淫著他們的愛人。
用滾燙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澆灌別人老婆的子宮,直到穆尹的小腹、子宮都被灌溉得高高鼓起,連后穴都無法再容納一滴。
隨著每一次抽插,精液混雜著淫水,被拍打得四處飛濺。
漫長的凌辱奸淫讓穆尹徹底失神,但同時也得到了從未有的快感。
被調教透徹的身體驚人地糜麗,像是被迫綻放的玫瑰一般徹底暴露在這幫禽獸面前,一次次被他們擺弄成各種性交姿勢輪奸,渾身都被蹂躪得不堪入目。
什么時候才會結束?穆尹失神地想。
“輪到我了。”又一個男人射了,馬上就有人插了進來。
肚子被灌溉得更鼓,連小腹都一陣陣地發疼,肚子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生出寶寶來。
“吃不過來了……唔……主人……”
穆尹淚流滿面,好多,他的唇角還蹭著兩根,“我吃不下了……太多了,不要一起插進來……啊啊……求您了……啊啊啊——騷逼要被插壞了嗚嗚……”
“可以的,乖。”
男人很敷衍地哄他,
“看你的肚子,好鼓好多,你就是喜歡吃精液的小母狗,射得越多你越喜歡。”
穆尹如同發情的母畜一般跪在男人們中間,被盡情地灌精配種。
穆尹伺候著主人們的欲望,連自己什么時候被肏暈了過去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穆尹昏昏沉沉地醒來,圣僧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身體,其他男人們在收拾衣物,似乎在準備去沐浴。
“小母狗被干成精盆了啊。”圣僧的聲音似乎很憐惜。
穆尹渾身都糊滿了白花花的精液,有的甚至已經凝結成塊的,腿間不斷涌出粘稠的白漿。
他甚至連睫毛都泛著雪色,往下滴著精液,整個人淫靡不堪,說是男人們的精盆半點不為過。
“抱你去沐浴,好嗎?”圣僧摸了摸穆尹的頭發,很溫柔地哄他。
穆尹被他哄得雙眼發直,呆呆地點頭,身上這么臟了,是該去洗澡的。
沒想到圣僧笑了笑,手撫過穆尹滿身柔軟白嫩的皮肉,“既然馬上就要洗澡了,再弄臟一點也無所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