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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被雙手背反綁在身后,兩條腿也被牢牢的捆綁在分腿器上面,使他一舉一動都很是艱難。裸露出來的騷逼似乎永遠都不會干燥,時時刻刻都是淫水漣漣的狀態,因為沒有任何東西的安慰,他不住的扭著身體想使勁的絞緊雙腿夾住自己微微顫顫的陰蒂。
“哈啊…給安安要大雞吧,安安好想要嗚嗚嗚,小穴?快不行了,屁眼也好癢,好想被插,快壞掉了啊啊老公…”
黎塘已經將近一個星期沒有碰他了,美名其曰要給他治騷逼,要他禁欲,卻在每天上班前給他全身抹遍了春藥,然后又將他給捆起來用分腿器分開他的雙腿不給他夾腿自慰的機會,臨出門前還會打開電視給他播放各種類型的鈣片。
今天播放的是一個白嫩小美人在路過小巷子時被一群大漢拖進去強奸的劇情,此時已經播放到一半劇情,小美人從一開始的拼命反抗到自后被大雞巴操爽了,自己扭著屁股追逐著大雞巴的軌跡,吃不到還會發騷不滿。
他被七八個大漢圍著,其中有一個健壯肌肉發達的高大黑人將他如嬰兒把尿般抱起來,纖細的兩條腿分別掛在粗壯的手臂上,騷穴對準其他大漢門戶大開方便他們操穴,騷逼里塞了一根大雞巴,屁眼里兩根,雙手各握一根,嘴里含著幾個舌頭吃的嘖嘖直響,整個人爽得不知天昏地暗。
喬安看得直咽口水,巴不得自己就是影片里的那個小美人,兩個小穴都被粗粗熱熱的大雞巴牢牢的填滿著。他連續那么久都得不到老公的操弄,騷逼早就瘙癢無比,開開合合,合合開開的,想死了大雞巴的操進來。
然而他的騷逼除了能接觸到空氣,就什么也挨不到了,還得在看完一部鈣片在接著看下一部,看里面的主角吃了一根又一根的大雞巴吃到吃不下又是噴精又是射尿的,而自己什么都沒有他就難過得嗚嗚哽咽。
等到黎塘回來的時候,他下半身都濕得一塌糊涂了,整個屁股都泡在自己的淫水中。
“嗚嗚,老公,快給我,安安要大雞巴,好癢啊…”喬安一看見他,就劇烈的掙扎起來,極力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可黎塘似乎沒有看到他這個人似的,自顧自的脫掉自己鞋子襪子,扯掉黑色的領帶,用手指解開襯衣上的兩顆扣子露出自己漂亮的鎖骨,喬安看得目不轉睛,看他走來走去,又出了臥室好幾次就是不理他,他就眼淚就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真可憐?!崩杼两K于將視線落在他身上,坐過來蹲在他身前用大拇指抹去他的淚珠,“我們安安怎么哭的這么傷心,想吃大雞巴了?”
說著他手探到喬安腿心,粗糙帶繭的手掌直按在淫水汩汩的騷逼上,一邊揉捏一邊快速抖動,兩片肥美的陰唇被他修長的手指捏住,一會給拉扯變形,一會又給揉搓成團。
“噴出來了!安安要噴了!啊啊啊……老公多摸摸騷逼,好爽!”
空虛了太久的騷逼被這一摸一觸即發,喬安幾乎是瞬間就達到了高潮,渾身抽搐的顫栗著。
黎塘給他解開的分腿器,將人給抱出了臥室。門口是條長長的走廊與一條粗壯的繩索,繩子濕漉漉的似乎用水浸泡過,每隔三十厘米就有個打成嬰兒拳頭大小的繩結,足足有幾十個。
喬安被他分開了腿間將繩子深深地勒進他的兩片陰唇之間,繩子有他腰側高,黎塘剛放他在地站穩嬌嫩的騷逼就感受到了繩子表面的有多粗糙,還布滿了許多的毛刺,正密密麻麻的戳進他的嫩肉了,他不得不踮起腳尖來。
他墊著腳尖站得并不穩,時不時的踩了下去,而繩子就會因為他的動作而把他的騷逼勒死得更深下去。
黎塘拍拍他的屁股:“寶貝,走過著條繩子,我們去吃晚飯。”
“哈啊,不要,我不要!”喬安抗拒的搖搖頭,惶恐的看著眼前這條大概有十米長的繩子,光是站著不動騷穴就能感受到繩子表面毛刺扎進肉里的疼痛,要是讓騷穴含著繩子一步一步的走過,他會被磨爛逼的。
黎塘也不逼他,漫不經心的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到一會,喬安便感覺自己騷逼里劇烈的癢意襲上來,似是又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他的騷穴似的。
“啊啊啊?。。±瞎冒W啊!騷逼怎么會那么癢!老公老公……”喬安驚慌的跺腳,不受控住的對著繩子磨了起來。
繩子是黎塘特意準備的,他早就用山藥汁將繩子浸泡了好幾天,讓繩子吸足了水分,喬安從小就碰不得山藥,哪怕是碰上一滴汁水都能讓他癢上好幾天,更何光現在還是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去包裹住。
不一會他就癢得渾身亂扭,似乎下身被人用無數把細毛軟刷刷著,可怕的瘙癢占據了他的大腦,在胡亂的掙扎中含著繩子的陰唇受到了摩擦,粗糙帶毛刺的表面給他的騷逼帶來了刺痛,剛好遏制住了那些癢意。
“好爽啊…繩子?好舒服...嗯嗯嗯快摩擦...騷逼癢死了...啊啊啊啊啊.....好多毛刺扎進騷逼里了,又痛又爽的...哦哦騷屁眼要被繩子勒壞了,不行了....唔唔唔…”
情不自禁的他就含著繩子走了幾步,來回的用繩子摩擦刺激騷逼來逼走瘙癢,處處嫩肉都能被廝磨但。
不到一會兒他便走到了第一個繩結,想都沒想直接大張著陰唇將之吞下去,讓被包裹在陰唇之下的陰蒂和騷洞都能吃到,感受著騷點被刺激到顫栗不已。
他墊著腳尖艱難的走了不到兩米,下身就汁水橫流,把那繩子弄得更濕了,仿佛能扭的出水來,腳拇指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本就不是很穩,在一個重心不平衡下他一屁股坐了下去,繩索緊繃得勒得更深了,將騷逼和屁眼都勒出了道血痕。
“嗯嗯嗯嗯嗯啊,不要不要,騷逼好痛…哦哦哦…安安走不動了…啊啊啊…老公救我,哈啊哈啊…??!好癢好癢!”
誰知他剛停下來不到一會,那些瘙癢又卷土重來,瘋狂的占據他整個下身,他不得不再次腰身一挺一挺的去摩擦繩子上的毛刺,寧愿疼痛也不想受被瘙癢逼瘋的折磨。
喬安走得委實煎熬,重新墊著腳尖走幾步便會倒下來繩子下壓,使之深深的陷入里面,不論他怎么搖著屁股,繩子也跟黏在了他的騷逼之中不肯脫離,在一次次的摩擦,次次的把繩結吞進吐出,那兒已經變得紅腫充血,似是要被磨破了。
黎塘嫌棄他走得慢,拿出來了一個何時就準備好的皮拍,照著他的臀部就是一頓打。
“小騷貨快點走。磨磨蹭蹭的要走到什么時候?!?
“疼疼疼!好疼,嗚嗚,老公不要打了,安安會走快點的,別打啊啊……”
“啪啪啪!”
喬安被打著屁股逼著走完這段十米長的繩子,騷逼早就被磨得淫水泛濫,嫩肉糜爛得亂七八糟,在被數不清的尖銳毛刺狠狠蹂躪過后不住的顫抖著,不停的吐著大量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