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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上完分,少年難得溫柔地將背完得人抱在懷里,下巴抵在頭頂,“要不你來做我助理吧。”
褚元思還沒反應過來,他愣了愣才開口問道,“什么意思?”
謝逸皺了皺眉,“我早就說了你不適合打職業,繼續待下去也不會熬出頭的,還不如給我當助理?!?
良久都沒得到回答,低頭發現他的小狗腿臉色有些不對勁,煩躁的情緒涌上心頭,“你怎么了?擺著臉給誰看呢。”
褚元思掙扎著從少年懷里下來,站直的腿上還在往下淌著精,他抿了抿唇,“這是我的事?!?
謝逸從沒聽過這人語氣這么差地跟他說過話,瞬間就黑了臉色,“我管不了你了?”
他大力拉了一把男人的手,褚元思被扯得一個踉蹌,跌回了謝逸的懷里,馬上紅腫的奶肉又被啃了一口,少年的嗓音含糊不清,“道個歉我就不跟你計較。”
要是平時,不用他給臺階,褚元思也會屁顛屁顛地跟謝逸認錯,但他今天仿佛腦抽了,一根筋軸著,木著臉不肯說話,還把膽大包天地推了一把謝逸。
他站起身來迅速穿好衣服,謝逸陰沉著臉,一語不發地看著他的小狗整理好衣物,眼看他就要走到門口。
“出了這個門,你就別回來了?!鄙倌甑纳裆輩枺氯舻鬲z爬上來的厲鬼。
褚元思沒再說話,只是低下頭默默地走出房間。
門剛被關上,房內就傳來砸東西的聲響,稀里嘩啦的,褚元思覺得刺耳,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褚元思看著鏡子里憔悴的男人,身上還帶著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跡,他抹了把臉,將眼睛閉上。
他太沖動了,剛剛褚林那邊又來了電話,依舊乖巧憐人,聽著他的聲音褚元思臉上就不自覺地掛上笑意。
掛了電話,腦子里浮現褚林帶著病態的面龐,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今年還不能做手術,那往后他的病只能保守治療。
一想到曾經那樣開朗的男生現下永遠只能躺在病床上,沒有再治愈的可能,他就難受得發瘋。
褚元思收拾好儀態,準備先去訓練,路過謝逸那個訓練室的時候恰巧碰見了剛出來的白景曜,他收回眼神往前走。
“喂,站住?!?
褚元思腳步不停,手臂突然被人從背后拽了下。
他有些嫌棄地撇開手,“干嘛?”
白景曜一看他這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謝逸的時候態度那么好,對著別人擺起臉色是一套一套的,可誰又看得起他呢?
“你跟謝逸掰了吧,今天沒見你從他房間出來啊?!?
“關你屁事?!瘪以紤械么罾硭?,本來就為這事煩心著,這人還上趕著嘴欠。
“裝什么???你都被他玩爛了吧,一個賣逼的婊子也配跟我擺臉?!?
白景曜捏著他的下巴抬起,將臉湊近,陌生男性的氣味讓褚元思一陣惡心,抬起膝蓋就是一頂。
白景曜被踢得彎腰吃痛,他鐵青著臉色,一把抓住要溜的人壓到墻上,鉗住對方的雙手壓在頭頂的墻上,兩條大腿將褚元思的夾在中間,防止他繼續作惡。
他獰笑一聲,打量著動彈不得的男人,瞟見對方掙扎間露出來頸側的吻痕,心里罵了句騷貨。
正要發難,背后忽然“砰”地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大力將門砸回了門框。
兩人雙雙看過去,就見謝逸從訓練室走出,路過他倆時停住腳步,目視前方,“你發騷能看場合嗎?在哪都能賣?”
他偏頭看向褚元思,眼神譏誚,隨即又不帶什么感情地對著白景曜道,“教練喊你?!?
說完便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褚元思反應過來便追了上去。
進去后卻只看見剛關上的隔間,他嘆了口氣,認命的守在洗手池邊,心里暗恨著白景曜給他添麻煩。
人一出來褚元思就上前抓著他的手臂,“謝哥,我....”
沒說兩個字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甩開,謝逸彈了彈被弄皺的衣袖,好像他是什么不干凈的臟東西。
他穩住身形,想繼續解釋,卻被對方陰寒的語氣打斷。
“滾開?!?
褚元思哪能聽他的,繼續上前抱住少年的腰身,“謝哥,昨天是我不對,你能不能原諒我。”
謝逸轉過身來,盯著他看了一會,“我再說一遍,滾開。’
眼神掃到男人手腕處的紅痕,那里剛被別的男人碰過,他瞇了瞇眼,“誰給你的膽子用這只臟手碰我。”
褚元思愣在原地,沒再追上去。
到了午休時間,褚元思就端著在小廚房做的三菜一湯去找謝逸,他敲了敲房門,“謝哥,我能進去嗎?”
等了會沒人應聲,褚元思掏出鑰匙自己進去了,一入門就見電腦桌前的少年飛來個眼刀子。
小崽子,瞪什么瞪。
他不敢把飯放到桌上,怕謝逸一下給他掀翻了,轉身將之放到鞋柜上,站得遠遠的。
“吃飯了嗎?”
“出去?!?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褚元思愣了愣,走上前笑道,“餓了吧,我給你拿過來?都是你平時愛吃的,訓練累不累?”
他對少年漆黑的臉色視而不見,自作主張將手放了上去,開始給他捏肩。
眼看謝逸又要發作,他截住話頭,笑得討好又誠懇,“謝哥,我昨天真是想岔了,我弟弟要做手術,心情有點不太好,一時沒控制好情緒,真不是對您有意見?!?
原以為還要自說自話好一會,結果就聽見少年譏誚的嗓音,“你弟弟生病了拿我撒氣?”
褚元思陪著笑,“那哪能啊,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來給您賠罪了嗎?”
他再接再厲,“我就喜歡伺候謝哥你,我看著你打游戲就覺得心里特別有勁,真的。”
謝逸被捧得內心一陣舒爽,又回想起走廊那一幕,臉色沉下,“我看你對別人也挺有勁的,我這里不收發騷的母狗?!?
“你明天走吧,我去跟教練說一聲。”
褚元思這下真的慌了,他抓著椅背,竭力為自己爭取,“謝哥,能別趕我走嗎?我做什么都行的,你要是看著我心煩,我這就滾。”
說完便作勢要走,背后響起個冷冽的嗓音,“滾一個我看看?!?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一個肉便器還敢勾三搭四了?!?
“他碰你哪了?”
衣服被全數扒下,花灑開到最大檔,劈頭蓋臉地淋在他的身上,手腕被揉得紅腫垂在一邊,臉上火辣辣地疼,褚元思毫不懷疑那里肯定已經腫了。
他想說白景曜跟他就沒那回事,而且也沒碰到臉,但看了看少年難看的臉色,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
謝逸把鼻子湊到他身上,周遭都聞了一遍,忽地出聲,“怎么還是有味道?”
哪里有味道?。克麄z只不過稍微有些肢體接觸,哪來的味道,這人是狗鼻子嗎?
少年咧嘴笑了起來,看起來陰森森的,褚元思只覺得毛骨悚然,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我用尿給你洗洗?!?
褚元思拼命地掙扎起來,卻被死死地摁住頭顱,一股高壓水槍似的強力水柱打在臉上,他偏著頭想躲,被少年斥責了,“心玩野了,規矩不記得了?”
“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不記得身份了是吧,我的肉便器。”
褚元思愣住,那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給我接住,做不到就滾出去?!?
他不敢在有多余的動作,只能張著口將那腥臊的水柱含入口中,那雞巴棍被捻著戳在臉上,激射的水柱很快就讓他臉上布滿謝逸的粘液,甚至還拍打出了一些紅印,看起來滿是被摧殘的性欲感。
謝逸放開抓住他下巴的手,將目標轉移到下方那因為冷空氣而顫顫巍巍的大奶子上,那上面已流了幾道不明液體,讓謝逸更加興奮起來,忍不住想將之淋滿自己的尿液,從內而外都散發著自己的味道。
白嫩的雙乳抓在手里,那上面立馬印出五道紅痕,尿柱打在挺翹的乳尖上,將之射得不停晃動,一抹嫩紅矗立在白花花的奶肉上,上面還往下滴著另一個男性的尿液。
褚元思屈辱極了,內心深處卻又有些興奮,他身下的小穴滴著水,那陰蒂探出頭來顫栗著,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尿騷味,貪婪地想要親自接受尿液的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