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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哪了?”
褚元思不過有一刻的猶豫,謝逸就掏出遙控器,毫不留情地調到了最大擋位。
可憐的小母狗被震得倒在床上渾身發抖,連跪都跪不穩。
謝逸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還有兩個小時午休結束,”他睨了眼床上的人,“我只給你十分鐘?!?
褚元思側身躺在床上,手被綁著借不了力,他只能將腿伸過去勾住少年的腰,這個姿勢使得中間軟爛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謝逸眼下,連同上面的大奶也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謝逸站著一動不動,褚元思伸著的腿酸的不行,他盡力地挪背向前靠近,卻一次次的失敗,身下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著,沒有感情的機器將他插得高潮迭起,絲毫不給他緩和的時間。
“幫我.....幫幫我......”被玩弄過度的小母狗可憐地祈求著。
然而被哀求的人卻無動于衷,“答錯了,還有兩分鐘?!?
答什么?褚元思被玩得神志不清,此時滿腦子都是如何擺脫這惱人的情欲,完全想不起來謝逸剛剛問了什么。
謝逸冷下臉色,甩開褚元思轉身就走。
褚元思怎么可能就這么讓他走了,遙控器還在謝逸身上,如果對方再把他鎖在房間一個下午,到時候怕是水都要被肏干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不慎跌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前方走動的身形明顯頓住了。
男人被抱到床上,震動棒已經被關了,有只手放到上面,他松了口氣,頭頂傳來清冽的嗓音,“你錯哪了?”按摩棒被修長的手指抓著往外拉,“哄得我開心了就放過你?!?
褚元思把腿分得更開,方便少年的動作,他偏頭在人頸側舔舐,哭叫了一早上的嗓子有些嘶啞,“錯了,小母狗不乖,不該惹主人生氣......”
“?。?!”被拉出一半的按摩棒狠狠地再次捅入,褚元思爽得渾身發顫,身前翹著的小雞巴就這么射了出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往下滴著白濁。
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一幕,褚元思有些發怵,上次也是不慎射到了謝逸臉上,那次他被肏得腿都合不攏,中間的花穴直接被肏成了一個大洞,像是已經失去了彈性,合都合不起來,隨便一動就能聽見滿肚子精液晃蕩的聲音。
還沒等人發話,褚元思就跪在謝逸腿上往那張臉上舔,急于把他侵犯對方的罪證清洗干凈,謝逸沒說話,任由跪著的小母狗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好不容易舔干凈了,褚元思想要撤離,卻被一只大手扶著后腦勺按了回去,兇狠地逮住他的舌頭肆意玩弄,將他口中的唾液盡數吸了過去,還惡意地在舌頭上咬了一口,最后還退出來繼續啃咬他紅腫的唇瓣。
褚元思吃痛地往后縮著腦袋,謝逸終于退了開來,抵著男人的額頭粗喘著,俊美的臉上附上一層薄紅,著實秀色可餐,褚元思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
像謝逸這種長相,就算游戲水平不如現在,也注定了會火,不像他沒有一處是足夠出彩的,他拿什么跟人比呢?所以他只能卑鄙地出賣自己的尊嚴、身體,用盡一切手段往上爬。
偏向一邊的腦袋被少年強硬的掰了回來,褚元思重新對上謝逸的臉,他看著面前形狀嬌好的唇瓣開開合合,“不讓咬?”
褚元思有時候不太能理解謝逸的行為,比如現在,被咬痛了他當然會躲,但他不敢這么說,只能好聲好氣地解釋,“很痛...”他看了眼少年不虞的神色,“可以等一會...啊嗯!!”
話沒說完就見那顆腦袋轉移到自己胸前,兇猛的往上面啃了一口,他那里本來就被玩得又紅又腫,哪里經得住這么一下,當即褚元思就痛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還好謝逸只是咬了一口,他抬起來看了會流淚的男人,忽然問道:“他也咬過?”
“什么?”褚元思沒聽懂,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褚林,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沒有!”
謝逸笑了一聲,聽起來頗有些愉悅,他好心情地將男人臉上的眼淚舔去,“那下面呢?他肏過你嗎?”
這下褚元思真的有些生氣了,他閉了閉眼,盡量平復心情,“沒有?!?
“是嗎?小母狗只被我肏過嗎?”
“是的...”
“是什么?說完整?!?
身下的按摩棒又被拉著開始抽動,褚元思一邊忍著磨人的情欲一邊開口滿足他的惡趣味,“是謝逸的專屬母狗......啊..哈.....只、只給你肏過...”
謝逸忽然把人放到床上,起身走到旁邊的儲物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褚元思心里升騰起不詳的預感,他下意識地想跑,卻毫無逃脫的能力。
謝逸過來把他的手解開了,還貼心地給他揉捏放松血液不通的手腕。
他拿來的東西被放到床邊,褚元思偷偷瞅了一眼,那東西是個黑色的條狀物,看起來像是馬克筆,褚元思有些疑惑,又隱隱松了口氣,不是什么奇怪的道具就好。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替褚元思揉了好一會,看著上面的綁痕消得差不多了,謝逸拿起筆塞進他手里,“證明給我看看?!?
褚元思驚恐地抬起頭,還以為對方是想讓他塞進下面,他想開口求情,想說真的弄不進去了。
似乎猜到他想說什么,謝逸笑了聲,說的話卻一點也不溫柔,“想什么呢?只是讓你寫幾個字?!?
他又拿起手機找了個角度擺好,看著跪在床上正迷茫的小母狗,開口指揮,“開始吧?!?
“把騷奶子捏起來,在上面寫謝逸的專屬奶瓶?!?
褚元思一整個僵住,抬起頭對謝逸笑得討好,“謝哥...這樣不好吧...”
“不好?”謝逸點了點頭,好像很是認同,“是有點不好,我先走了,剛剛白景曜他們喊我打球。”
“別!”褚元思急忙叫住往外走的少年,卻沒注意到對方連手機都沒拿,明顯只是想嚇一嚇他。
“我錯了謝哥,我寫!我寫...”他捏起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奶子,眼神在上面巡邏著,想找個干凈的地方下筆。
前方的少年卻并不體諒,站在那里涼涼地開口,“不想寫就別寫了?!?
聽了這話褚元思瞬間急了,他慌忙地下筆,不小心戳到了紅腫的奶頭,疼得叫出了聲,然而謝逸還在旁邊催促著,他只能忍著眼淚開始在旁邊寫字。
畢竟被綁了一個早上,就算謝逸給他揉了一會還是有些不太好使喚。而且早上謝逸下手又重,奶子被玩得一片艷色,稍微下手重一點就會牽扯到痛楚,他寫得慢極了。
好不容易寫完了,他看著上面羞恥的字眼,彎彎扭扭的字跡明顯很不合格,褚元思厚著臉皮跟謝逸說寫完了。
謝逸盯著手機沒看他,隨意地嗯了一聲,好像不在意他寫得怎么樣,只是繼續命令道:“把腿分開,在騷逼旁邊寫上肉便器。”
“腫了...”
褚元思試圖開口商量,少年往這邊看了一眼他聲音就弱下去,不敢再反抗,慘兮兮地開始在上面寫字。
他把腿分開,露出中間泥濘的淫穴,腿間本就沒有多少寫字的空間,現下上面還沾滿了淫水跟精液的混合物,褚元思一陣苦惱,根本無從下筆。
可是他根本不敢再違抗謝逸的命令,他掃到床邊放著的紙巾,打算先把那里擦干凈。
可是他剛有起身的動作就被呵斥住,褚元思應聲摔倒在床上,插著的按摩棒直直頂到了宮口,褚元思被頂得白眼直翻,他抓著床單緩了好一會才能夠出聲,他嗚咽著向遠處的少年請示,“主人...”他頓了頓,將溢到喉間的哭腔咽了下去,“小母狗想去拿紙,可以嗎?”
“做什么?”謝逸問得正經,好像真不明白他的小母狗想要做什么。
“拿紙...”褚元思觀察著少年不露聲色的臉,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自己,開口補充道:“騷逼里的精液流到腿上了>...寫...不了字。”
“嗯,去吧。”
對面傳來的嗓音隱有笑意,褚元思此時卻無暇顧及,他正努力地往前怕,想要快點夠到床頭的紙巾,體內插著的按摩棒太折磨人了,尤其是那東西剛剛被頂到宮口,他現在爬一會就得停下來喘口氣,平復下面洶涌而來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