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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爸爸。”蘭澤小聲答道,他低下頭,伸出嫣紅的舌頭在那只意大利皮鞋上輕舔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傳入鼻腔,黑色的鞋面上留下了一條亮亮的水痕。
陳恒之臉上掛著笑容,好整以暇地翹著二郎腿享受蘭澤的服侍。蘭澤睫毛低垂著,不一會把陳恒之的鞋面舔得濕濕亮亮的。
“爸爸,該另外一只了。”蘭澤聲音平靜地說。以前當MB的時候什么樣的委屈沒受過,他久經沙場,什么人什么事沒見過,舔鞋已經算小菜一碟了,至少不會損傷身體。
“不用了。”陳恒之伸長那只腳,踩在了蘭澤的襠部,在他的黑西褲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鞋印。
“看看,這里都硬了,給爸爸舔鞋也會有快感?我的蘭蘭怎么這么騷。”
蘭澤被踩著要害,身子向后倒去,雙腿大張,兩條胳膊在身后撐著。蘭蘭是陳恒之對他的愛稱,只有在床上才叫。
陳恒之饒有興致地用皮鞋不輕不重地踩著蘭澤的性器,那根東西在堅硬鞋底的碾壓下迅速硬起,褲襠鼓起一個大包。陳恒之加重了腳踩的力度,蘭澤被踩疼了,往后挪了挪,陳恒之瞇了瞇眼睛,把腳抬起來,改用堅硬的鞋尖輕踢蘭澤的臀縫,色情地抵著穴口的位置碾著,一頂一頂做出性交的動作。
“唔……”蘭澤的股間被踢得凹陷下去,那塊黑西褲的顏色加深了。
“這樣就濕了?這么想被爸爸的大雞巴操?里面是不是癢得厲害?”陳恒之問一句就用鞋尖揉一下穴口,還故意往下踩,如果不是隔著褲子,恐怕鞋尖都要插入蘭澤的小穴里了。
“……想,爸爸都好久沒操我了,小穴想爸爸了。”蘭澤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說道。
陳恒之的手機又響了,是他太太問他開始走了沒有。掛了電話,陳恒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褲,確保毫無曖昧的痕跡。
“我得走了,改天去開房,看我不操死你。”
陳恒之走了,蘭澤默默地去洗手間漱口,又拍干凈褲子上的腳印,像個剛加完班的普通白領一樣隨著人流下了電梯。
六點多鐘的CBD正是堵車的時候,蘭澤不想被堵在路上浪費時間,干脆吃點東西再回去。他進了公司附近一家日式居酒屋,這家飯店人少安靜,就老板一個人做飯兼當服務生。蘭澤在吧臺前坐下,跟老板簡短寒暄了幾句,點了幾串燒肉,兩樣小涼菜,安靜地擺弄起手機來。
蘭澤打開手機里的小藍軟件,打算在這個寂寞的夜晚找個伴,畢竟剛剛被陳恒之挑起了情欲,不發(fā)泄出來怕是要一夜無眠了。點開附近的人,蘭澤發(fā)現(xiàn)一個卡通頭像和他的頭像疊在一起,點開一看距離是0.01千米,那不就在這間屋子里?
陌生人網名叫“成豬”,古怪的名字。
絮果蘭因:嗨。
成豬:嗨,我們很近。
絮果蘭因:嗯,我在居酒屋吃飯,你呢?
成豬:這么巧,我也在。
蘭澤正要抬頭張望,一個穿風衣的高大男人坐到了他旁邊,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李成緒。”男人說。
蘭澤抬起眼簾看到一張冬日陽光般的臉,短發(fā)用發(fā)膠豎上去,像極了大學里的體育生,濃眉大眼,額頭方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健康的氣息,與他這種日夜顛倒縱欲過度的人有天壤之別。
“蘭澤。成緒,是哪個緒?”
“思緒的緒,情緒的緒,一個絞絲一個忍者的者,經常被人看成豬。”男子笑著說。
“哈哈哈……原來你的網名是這個意思。”蘭澤被他逗笑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李成緒摸摸頭發(fā),雙手遞上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
“璇璣游戲?”蘭澤一雙眼睛睜大,“你也是做游戲的?”約炮一開始就自爆身份的人還真不多見。
“是不是沒怎么聽說過,創(chuàng)業(yè)公司,剛起步,在業(yè)界沒什么名氣。”李成緒坦誠道。
居酒屋的老板用探尋的顏神看著他倆,估計在納悶這倆人是怎么坐到一塊去的。
“你吃好了嗎?我們走吧。”李成緒說。
“嗯,好。”蘭澤站起來,特意用外套遮住了自己的褲腰,雖然那里的腳印已經弄干凈了,他心理上還是擔心被李成緒看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