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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聞言都哈哈笑起來,白遺更是大聲喊道:“對,把他操到脫肛!”
趙天渾身抖得不成樣子,一張俊臉慘白如紙,他咬著嘴唇聲嘶力竭:“嗚嗚——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這么對我!嗚嗚—”
沈沂南有些費力的將最后一個大拇指插入趙天的后穴里,抓過酒瓶倒了些酒在右手上,開始將整個拳頭用力往肉穴里推。
趙天驚慌的哭喊道:“你干什么!不要,啊——?。 ?
沈沂南看著被他拳頭撕裂的穴口,手指沾了一些流出的血抹到趙天慘白的雙唇上,親昵的說道:“小貓咪,你忘了是自己跑到我懷里的嗎?”
他將頭埋進趙天汗淋淋的勃頸處,深深嗅了幾下,伸出舌尖不停地舔舐啃咬。
趙天猛地轉頭想要咬向勃頸處的腦袋,剛碰到對方的頭發,就被面前的段萩捏著下巴卸了下頜骨。
趙天的屁股已經把沈沂南的拳頭全部吞進去了,男人的手腕把破裂的穴口撐得不見一絲褶皺,體內的手指也不停的伸展屈起,抓撓,綿軟絲滑的腸肉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借著腸道內精液和血液的潤滑繼續向里深入。
趙天合不上的嘴不停地慘叫著,整張臉皺的像個包子,眼淚,血水,鼻涕糊了一臉,淫亂又可憐。
段萩啃咬著嘴里充血堅硬的乳頭,直把一側咬的如黃豆大小,才轉戰另一側。
手下抓著趙天萎靡的幾把,撥開包皮,指甲不停地扣著小小的馬眼。
沈沂南在趙天體內的手只不停地尋找著前列腺,白遺看著還在旁邊幫腔:“右上邊一點!你他媽真笨!”
沈沂南沒搭理白遺,轉而手掌右上,果然找到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凸起,幾個手指立刻捏住那一點,拉拽擰捏,直把趙天玩的不停彈起抽搐。
被刺激著前例腺,再加上段萩的扣弄,趙天的幾把很快硬了,馬眼開始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段萩又摳弄了一會,拿過桌子上的花瓶,挑了一支白玫瑰,用剪刀把突起的刺全部削掉,對著手里的馬眼刺了進去。
趙天原本已經有些昏迷了,被這么一弄又醒了過來,等他睜大模糊的雙眼看清已經被插進一半的花枝后,面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這群人都是魔鬼,他只能張開身體配合他們的玩弄。
尿道被插進堅硬的花枝,整個幾把都是火辣辣的疼,直到蘑菇頭頂到了花朵,花枝才不再進入。
白遺嘖嘖稱奇的看著段萩的杰作,拿過手機開始拍照。
這邊沈沂南也不甘落后,一把抽出埋在趙天體內的手臂,搶過白遺的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向失去彈性的穴口,里面的粉嫩濕滑的腸肉看得一清二楚,細小的傷口,乳白的精液,以及右上方被調教的紅腫充血的前列腺。
白遺怪叫著搶過手機咔咔拍照:“你們倆真他媽變態,我操,真變態!”
沈沂南一把推開白遺的俊臉,掏出幾把捅進了四敞大開的肉穴里,托起趙天的膝窩向段萩遞過去。
段萩摸了摸仍有富裕的肉穴,扶著早已挺硬如鐵的幾把也插了進去。
經過拳交得的擴張,趙天的屁眼恰到好處的包裹著兩根粗長的陽具,內里濕滑柔軟的腸肉無力的任由兩根競賽般抽插的粗硬幾把無情的頂弄,趙天歪著頭仰靠在沈沂南的肩膀上,合不上的嘴角嘶啞的嗯嗯啊啊著,在倆人無休無止的抽插中昏了過去。
期間又被刺激的醒了幾次,每一次醒來雞巴里的花都會換一樣,早就麻木的沒有知覺的屁眼仍然被粗長的東西頂弄著,也許是幾把也許是瓶子。臉上被射的全是粘稠的精液,兩只眼睛掙都掙不開,更不要說合不上的紅腫唇瓣。
這場強奸現場開始于晚上9點,等到徹底偃旗息鼓,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吃飽喝足的三人拿過外套裹起趙天,來到前臺向工作人員確認了懷里人的身份后,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