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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逝煙:“有什么可商量的,芳芳好歹也是漸陰體質,我就不信他們敢不收!”
阮爾踱:“我們已經離開那邊好幾年了,我怕的是,天仙門有什么變故。畢竟你師姐……”
伊逝煙:“別跟我提那個賤人!師傅雖然給那賤人幾分面子,不過心里最疼的還是我。待我將芳芳帶去天仙門,我就不信師傅還能拿那普通體質的賤人當塊寶。”
阮爾踱:“哎……但愿能一切順利吧。”
阮昧知囫圇聽了場師門恩怨錄,也不放在心上,轉身又奔去了宅院的外圍。經過這幾年夜間的不懈奮斗,阮昧知已經把籠罩著這宅院的禁制摸得連隱.私.處有幾根毛都一清二楚了。雖然依舊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現在若是要讓阮昧知立刻把這禁制給爆掉,阮昧知起碼能直撲菊花了。
對此禁制一直心懷不軌的阮昧知在禁制邊緣游蕩了一夜,在天光將亮時才施施然回了房間。
無波無瀾的三日過去,晚上,阮昧知照舊去禁制邊兒上游蕩。忽而,屋外一陣異響傳入耳朵,往常,這里最多就有點蟲鳴葉響,今日卻多了一種從未聽過的聲響。若不是阮昧知對夜晚的宅院實在是熟得像看了無數遍的(經典三.級.片),連女主每一聲呻吟的起伏度都爛熟于心,也注意不到這點兒小動靜。
阮昧知迅速蹲□子,從墻縫間往外窺視,卻見幾個道袍男正杵在自家門口,交頭接耳。看那指指點點的架勢,那散漫猥瑣的笑容,很有點拿自己家當脫衣舞娘的味道,沒什么敵意,但絕對不懷好意!
阮昧知不再耽擱,邊往自己房間飛退,邊撿了塊石子重重砸在禁制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阮爾踱很快就會爬起來查看狀況了。
阮昧知回到屋里,神識密切關注著外面的狀況,隨著體內靈氣的增加,他神識的掃蕩的范圍也越來越大了,這會兒將神識束成一線尾隨著阮爾踱直達外院已是毫無壓力。
被禁制異常驚醒的阮爾踱,這表情一路由疑惑漸漸變成擔憂,直到窺見外面那些不速之客,已是徹底變成了驚懼。看樣子,他對外面人的來意已是有所預料。
阮昧知的心也隨之懸起:那些人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阮爾踱踟躕片刻,最后還是打開了門,正大光明地對上了那些深夜來客。
阮昧知的神識無法越過禁制,只能靠著阮爾踱單方面的言行猜測劇情。隨著嘴唇的開合,阮爾踱面色越見難看。接著,阮爾踱掏出儲物袋又是作揖又是諂笑,正好比被城管堵在墻角的無證小攤販。最后,阮爾踱嘆息連連,臉色灰敗,似乎是終究認命了。
心中咯噔一下,阮昧知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狀況怎么看著那么像逼債上門呢?
滅門燒屋,強搶妻兒之類的武俠劇經典場面在阮昧知腦中適時浮現……這又不是電視劇,不至于真這么狗血吧?
阮爾踱急匆匆地回到臥房,阮昧知也悄咪咪地蹲在了臥房墻根下,神識探入,耳朵豎起。雖然他很可能幫不上忙,但了解一下事態還是很有必要的。屋內兩人的說話聲清晰地傳入耳內……
伊逝煙已是起了身:“出了什么事?”
阮爾踱滿面焦色:“玉仙門的走狗把我們家圍起來了。那帶頭的我知道,呂不恭,玉仙門的五代弟子,不會錯!”
伊逝煙意外道:“他們找上門來難道是……”
阮爾踱咬牙切齒:“這幫賊子想要收芳芳進素女樓。”
伊逝煙頓時橫眉豎目:“素女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