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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陵干得很激烈,真如他所說,要干爛沈檀深的女穴,發了狠地死命肏著沈檀深的下身,而沈檀深跪在床邊,被迫擠在花陵和床榻之間,勉強在劇烈的顛簸中支撐住自己上半身。
花陵因罵了沈檀深一句騷貨后,仿佛像是打開了什么機關,淫言穢語一下子比之前還多了起來,滿嘴胡話。
“師尊果然是個騷貨,剛噴了我一臉的騷水,下面這張騷嘴還咬著我的男根不放,唔,吸得真緊……”
花陵用力挺身,撞擊著沈檀深的臀,在安靜的大殿中發出啪啪的聲音,他撞擊得越來越深,幾乎每次都插在男人的宮頸口上,惹得男人實在是沒有力氣,趴在床邊,軟成一灘。
“師尊流的騷水可真多,我都舔干凈了,現在下面又流了出來,真是浪費。”
花陵有些不滿,他對于男人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認定是他的所有,自然包括男人那被他肏出來的淫液。
可他沒辦法一邊肏穴一邊又吸吮男人下面流出來的淫汁,只能夠在內心抱怨著沈檀深騷得沒邊,花穴出這么多水干嘛,他越發用力懲罰起這口不矜持的騷穴,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他絲毫沒有對自己這種離奇的性癖感到可恥,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執著。
“這么騷的穴,以后要是沒有男根吃,估計也會癢得直流口水,”花陵低頭啃咬著男人的頸項處的皮膚,神情里儼然透出一分癡迷,他曖昧道:“不過這樣也好,師尊以后每天只需要張開腿,讓徒弟肏,吃徒弟的精元就好了。”
沈檀深閉著眼,他臉頰燙得不行,眼角一片潮紅,身下真如同花陵所說的那樣,花穴一直絞著花陵的性器不放,快感如同附骨之蛆,讓他腰身發軟,渾身汗濕,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濕潤的光澤,摸上去堅韌光滑,讓花陵愛不釋手。
而男人的花穴早就被插得泥濘不堪,兩片花瓣也被蹂躪成爛肉,穴口處因快速抽插而帶出的嫩肉也不復最開始的粉嫩,變成如同熟婦淫蕩的艷紅,穴徑深處層層疊巒的褶皺也如此,整個花穴被一根粗壯的陰莖插得淫液四濺。
那些被花陵肏弄出來的淫液還順著大腿根部滑落了下來,透著一絲絲涼意,讓他稍微清醒,可快感又如同附骨之蛆,令他腦子里一片混亂。
可盡管如此,花陵貼在耳邊說的那些話,他都聽進去了。
花陵每說一句就像一根針扎在他的心上,令他痛苦萬分,可他不想知道自己這么淫賤,也不想聽到那些話。
他不能讓自己真的變成花陵所說的那種人……
沈檀深努力維持著一分清明,他顫抖地張開嘴,竟是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臂上,他想用痛苦讓自己清醒,好讓自己不迷失在這種蝕骨的情欲中,淪落成淫娃蕩婦。
因為背對著花陵,花陵并沒有看到男人的動作,他只感受到男人身體猛地顫抖了起來,下身也開始收縮,絞得他精關大開。
一個傳音突然震了起來,花陵以為又是凌子宵,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掐掉了,還暗罵了凌子宵好幾聲。
艸,上次壞他好事不說,這次還來?
現在凌子宵還不知道他對沈檀深做的這些事情,萬一知曉了,那死人臉絕對會和他決裂,還會把沈檀深帶走。
趁此之前,他得想出應對的辦法才行。
這么想著,花陵扣著男人的腰身,狠肏了起來,把沈檀深的花穴肏得不停痙攣,絞得他極度舒爽,男人渾身顫抖,竟是在他的身下又達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噴出來淋在花陵的鈴口,讓花陵爽得不行。
他重重喘了一口氣,深插在絞緊的花穴里,抵著男人的宮頸口,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花陵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摟住了癱軟無力的男人,讓男人和他兩個人赤身裸體地緊貼在一起,以下身相連的姿勢,平復著彼此不穩的呼吸。
沈檀深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此刻白發全部汗濕地貼在額頭上,他目光無神,氣息凌亂而微弱,任花陵上下撫摸他的身體,竟是喪失了意識般。
花陵見懷中人奄奄一息,先是給沈檀深輸送了一些法力,可卻無意間瞥見了男人手臂上一個血肉模糊的咬痕,他眼皮微微一跳,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舔弄著男人的耳朵,正要說幾句好話哄一下男人時,傳音又發了過來。
這讓花陵真有了一些脾氣,可仔細一看,才發現并不是凌子宵發過來的,而是他的下屬給他發來的傳音。
他進小天地之前曾經吩咐過,沒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他,眼下這傳音找了他兩次,看來外界出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可能會這么著急找他。
要是沒什么事情,他一定要打斷這個人的手,讓他敢耽誤他辦正事!
花陵打開了傳音,陰冷道:“何事?”
白茫茫的云鏡浮現出來,對面的人也似乎感受到了花陵的低氣壓,愣了一下,隨后才稟告道:“尊上,關押在幽冥的的那只妖獸突然失控發瘋,我等無能,還請尊上親自出馬。”
這被關在幽冥的妖獸其實就是葉星闌,前些日子他和凌子宵把沈檀深抓住后,發現了他身上竟是還帶著化為蛇形,沉睡著的葉星闌,為了不讓男人再對葉星闌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他們把男人封印了修為,丟進了小天地,而沉睡的葉星闌則被花陵暫時關在了幽冥,同時為了防止醒過來的葉星闌作亂,他還派了專門的人小心看管。
“知道了。”
花陵說完就掐斷了傳音,狠罵了一句。
艸,那條賴皮蛇醒得可真快!
他不悅地皺起了眉,只覺得這葉星闌真不讓人省心。
他絲毫沒有想起凌子宵之前特意傳音提醒過他,讓他記得帶葉星闌見沈檀深,可那時花陵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么玩弄沈檀深,卻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過他的確沒料到葉星闌會醒得這么快,還發瘋,沈檀深被關進小天地才過了五日而已。
可他絲毫沒想過,在他懷中的沈檀深滿臉淚痕,胸前的乳頭嫣紅,腰身上是被狠掐出來的淤青,他渾身布滿情欲痕跡,下身不僅長了女人的花穴,此刻還被肏弄過度,紅腫不堪,含著男人的陰莖痙攣著,大腿根部流淌著淫液,膝蓋因跪地而磨破紅腫,也只是短短五日,以往冰清玉潔的沈檀深就被他玩弄成如此狼狽,像青樓里的娼妓一樣,凄慘無比。
而花陵懷中的沈檀深茫然地睜著眼,他單單只是聽到妖獸兩個字便有了反應。他抬起虛軟的手,竟是又掙扎了幾番,可這樣的舉動落在花陵眼中,他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直認為沈檀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現下又見他這副模樣,看起來像是在擔心葉星闌一樣,他不由嘲諷了起來。
“沈檀深,你做出這副模樣到底是想要給誰看?”
“葉星闌變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拜你所賜么?”
沈檀深聽著這些話,有氣無力地垂下沾淚的眼睫,過多刺激和體力消耗讓他疲憊不堪,連帶著他的意志也逐漸消沉了起來。
他想,對啊,如果不是因為他,葉星闌也不會成為妖獸。
如果不是他,花陵也不會和他反目為仇,對他做出這些事情來。
如果不是他,凌子宵也不會死在碧落黃泉里,現在更是對他視而不見……
他罪該萬死,本就不該活著。
可他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葉星闌了。
花陵繼承了上古魔力,雙眼復明,修為也恢復了,儼然是當前炙手可熱,受魔界追捧的新一代魔尊。
而凌子宵因禍得福,已成方外之人,不老不死,當上了三清門的掌門。
只有年紀最小的葉星闌還沒有恢復。
妖族要修煉出靈識都需要好幾百年,更何況葉星闌是原本有過靈識卻被毀掉的特殊情況。沈檀深也試過很多種辦法,可葉星闌的情況并不容他樂觀。
他發現,如果想要讓葉星闌重新再恢復神智,需要長期修養,這個時間,短則幾百年,長則數千年,都不好說。
沈檀深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讓自己被花陵冷嘲熱諷而影響到,現在還不是他自暴自棄的時候,他必須要見到葉星闌,葉星闌是由他這個身體親手煉制的,只認他這個人。
如果不及時把星闌安撫下來,星闌便會失去控制,嗜血成性,濫殺無辜。這不僅不利于他靈識恢復,還會讓他造成一手血孽,為禍蒼生,后患無窮。
眼下,他唯一能求的人就只有花陵了。